第189章 破軍哥哥(1 / 1)
就在禾友長亭左右為難的時候,禾友素錦卻是先一步站出來,回答了這個問題,反正已經被看到,索性也就不躲了,讓他看唄,到時候讓‘撒旦’挖了他的眼睛。
“城主大人,我雖然沒有婚配,但是已經於心愛的人,私定了終生。”
亞歷山大九世:⊙﹏⊙
禾友長亭:⊙▽⊙
眾人:?
“你說是不是呀爹爹?”
禾友長亭在經過最一開始的震驚後反應過來了,女兒這是要自保,準備騙他一下吧?
於是便附和到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我女兒雖然沒有婚配,但是她已經和心愛的人,私定了終生,而這個人,我也看了,比較滿意。”
亞歷山大九世非常的不滿意,他們家族自詡亞歷山大大帝的後裔,自認為高人一等,如今他意圖如此明顯,這個禾友長亭居然如此不識趣,如此美人,當然只有自己這個龍鳳之人,才有資格擁有啊!
“哦,那禾友伯父,不知道小妹她的這個情郎,究竟是何人呀,說出來,本城主也好認識一下嘛,畢竟在這水鏡城裡,能滿足位高權重,帥氣多金的人,除了我,我還真想不到有誰呢。”
聽著像是玩笑話,可是這話在下面這些貴族的耳裡,就變了味道,這分明是這個草包城主,在警告禾友長亭嘛。
意思非常的簡單,這城裡只有我附和我說的那個條件,不然你再說個人出來試試,看我弄不弄的死他!
其他四大貴族世家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禾友素錦的兄長弟弟們,全都臉色難看,欲言又止,禾友長亭藏在袖子下面的手,捏成全都,咔咔作響。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一定會先上來給這草梆子頭上來一錘,太氣人了。
禾友素錦眼珠子轉了轉,這小狐狸一看就沒想什麼好事,目光不由得在會堂中打量。
禾友素錦的美麗,大概除了城主以外,其他的貴族都多多少少見過的,畢竟城主從不出府,而他們這些貴族,卻是會到處亂竄的。
因此,在這些貴族子弟裡面,不乏有一些對禾友素錦的美貌傾心的,而禾友素錦現在看的,或者說在會堂中尋找的,便是這樣一個愛慕自己的傢伙。
很快,一個人便引起了禾友素錦的注意力,是巨門家的大公子,在亞歷山大九世的壓迫力下,大多數人都只敢悄悄的偷看,而這個傢伙,則是光明正大的看,一點都不掩飾眼中的慾望。
對於這種人,只有兩種解釋,一種就是頭鐵不怕死,一種就是懷志在胸,胸有成竹。
結合往日裡,禾友素錦對巨門家大公子巨門破軍這個人的瞭解,以及一些往日裡,關於他的傳聞,毫無疑問,這個肯定是前者沒跑了,就是個不怕死的愣頭青,而這種人,最是好慫恿!
於是乎禾友素錦嬌羞的一指巨門破軍。
“破軍哥哥,看來咱們私定終身的事情,要瞞不住了,你不站起來,讓城主大人好好看一下嗎?”
巨門破軍愣住了,愣了足足兩秒鐘,然後就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雖然他心裡也想不明白,這禾友素錦什麼時候和自己私定了終生,但是他就是這麼突兀的站了起來。
畢竟那一聲巨門哥哥,可是把他的心都叫酥了,會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噗嗤,不知道是誰放了個屁,以至於所有人都繃不住了,全都用手捂著嘴偷笑起來,只有巨門候笑不出來,雙眼瞪著巨門破軍,用眼神詢問,你真的和禾友家的女子,私定了終生?
巨門破軍也是擠眉弄眼的回覆到:沒有啊,我也不知道嘞。
巨門候只覺得額頭青筋暴起,他都快抑制不住大人的衝動了:逆子!逆子啊!你沒有私定終身,站起來幹什麼!
可能是因為這句話太過於長了,巨門破軍理解了半天也沒有理解出來,只能歸結於父親表達的不清楚了,同時他換了一個自信的眼神,彷彿是在和父親說:放心,我搞得定的。
巨門候捂著臉,你搞得定個錘子,再這樣下去,你怕不是會被城主大人直接給搞定吧。
對於兒子被坑,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於是乎站了出來。
“城主大人,沒有的事,我從未聽過,我兒破軍和這禾友家的女兒有過什麼交集。”
巨門候義正言辭的說道,同時還給他兒子眼神示意,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怕他兒子犯渾,畢竟禾友家的女兒,卻是漂亮,他一把年紀了都有些心動,這禾友素錦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憐物。
只是顯然禾友素錦也不是吃素的,這女子的腦回路,豈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她可是見了張十三一瞬間絞殺阿斯蒙蒂斯,都沒有絲毫動搖嘞。
“巨門伯父說笑了,我和破軍哥哥時常書信往來,早已暗生情愫,哥哥也常常與我提及婚嫁一事,但是我因為心有顧忌,吃吃未曾答應,這才讓哥哥沒有告訴您,只是就在昨日,我已經應允了哥哥此事,想來哥哥也是想告訴您的,只是您事務繁忙,一直不得空閒,這才耽擱了吧。”
巨門候心裡那個氣的呀,他忙?他自己還不清楚自己,這城裡大小事情,幾乎不都是智腦代為完成的嘛,他們這些掛著職稱的傢伙,天天屁大的事都沒有,怎麼可能沒得空閒嘛。
只是這話他不好當堂說出來,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可是一旦挑明瞭,他還能好過嘛,都不說其他人怎麼埋怨他,怕就是草包城主亞歷山大九世都不會輕易饒了他吧。
再說寫信,我嘞個去,就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肚子裡屁大一點墨水,平日裡也就是好勇鬥狠,有事沒事就混跡在角鬥場,甚至親自下場與那些被封鎖了力量的異人們角力,就這樣一個莽夫,你說他和你天天書信往來,這不是扯淡嘛。
但是這話也不能說,這關乎自己兒子的名譽,亂說自己這草包兒子,還不得和自己這個老子急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