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禮物(1 / 1)
面對亞歷山大九世夾槍帶棒的話語,巨門候和禾友長亭兩個人都沒得話說。
禾友長亭瞪了禾友素錦一眼,便徑直朝著之前的座位去,而禾友素錦則是對著巨門破軍眨了眨眼,才跟上父親的腳步。
破軍滿臉憨笑,絲毫沒有察覺到父親那‘慈愛’的眼神,以及城主那‘友善’的眼神。
心裡還美滋滋的想著,這下可是長臉了,這麼漂亮的衣服,還是禾友長亭那個老賊的寶貝女兒,嘖嘖,只是想想就覺得心裡美滋滋啊。
眾人落座,禾友長亭對著亞歷山大恭敬的說道。
“城主大人,近日我府上得了一趣物,待的明日,我切送與您。”
亞歷山大九世性質缺缺,隨口問道。
“哦,是什麼呀?”
“一個異人。”
亞歷山大九世撇了撇嘴,異人這種東西,他開的角鬥場裡,都不知道有多少呢,用得著你來送?
看到城主這個表情,禾友長亭就知道城主大人心裡的真實想法了,只是如果只是單單一個普通異人,他豈會在這種場合說出來。
“城主大人,您可不要小瞧了這個異人,她的能力,非常的特殊,可以勾起人深層次的慾望,並且可以在房事的時候,滋補另一方,使得對方不光不會覺得累,甚至還會覺得異常的放鬆。
就算是我這個年紀的人,在她的能力作用下,也可以不輸一些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呢!”
亞歷山大九世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不光是亞歷山大,在坐的男的,除了巨門破軍以外,幾乎全都雙眼發光的看著禾友長亭,包括禾友長亭的三個兒子。
他們幾乎同時在心裡想著,老爹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他們都不知道,而那些個禾友長亭同輩,甚至更大一輩的人,眼睛更是亮起來。
至於巨門破軍,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禾友素錦,看到禾友素錦看過來,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彷彿是再說,素錦,你看我多專情。
要知道,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那種事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力不從心了,這種能一邊享受,一邊滋補本身的好事,他們怎麼可能不心動。
亞歷山大九世眼睛也是轉了又轉,眾人皆知他妻妾成群,盡享齊人之福,卻不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他時常因為老婆多,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到每個漂亮老婆,而暗暗自責,同時又因為水鏡城那如雲的美女,不能得到他的雲雨,而夜夜神傷。
如果真的如同禾友長亭說的那樣,一個異人,可以滋補自己的身體,提升自己那方面的能力,那夜夜笙歌將不會再是夢想啊。
一時間亞歷山大九世已經開始臆想大被同眠,雨露均霑的香豔畫面了,還是禾友長亭咳嗦了好幾下,才把他驚動。
亞歷山大九世擦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嘿嘿一笑。
“禾友伯父有心了,只是不知那異人模樣如何啊?”
眾人皆知城主好色,並且非天姿絕色而不心動,如果禾友長亭說的異人,是個滿臉麻子的醜女,那城主怕是不能心動啊。
“城主大人放心,那女子雖然是異人奴隸,卻長得貌比天仙,神仙姿色,動人心魄,連小女都比之不了。”
咕咚,會堂上,眾人皆聽見那城主大人咽口水的聲音,一時間一個個面色古怪,卻又都會心一笑,想想也是,如果有人願意送他們這樣一件‘禮物’,他們定然也會如同亞歷山大九世那樣,表現的格外不堪。
“禾友伯父,此話當真?”
“當真!”
“好,好好好!好啊!”
一時間亞歷山大九世心裡剛剛對禾友家產生的怨氣,都消解了。
當然啦,對於另外一家的怨氣,那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這個巨門破軍,如此不識時務,居然敢和我搶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禾友長亭也是恰逢其實的,把城主的矛頭引向了他的死對頭,巨門候。
“城主大人,為了水鏡城,可謂日夜操勞,我送的這些小禮物,其實不算什麼的,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對吧巨門老弟。”
巨門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賠笑著說道。
“禾友老哥太低調了,如此寶貝,怎麼能說不算什麼呢,在老弟看來,這已經是稀世珍寶了。”
“哎,巨門老弟說笑了,誰人不知道,你巨門家的巡邏艦最是勇敢,每每都能航行到一些深海秘境之地,勇敢異常,時常能帶回一些不同凡響的東西回來,給我等開眼界,巨門老弟今日怎的變得如此謙遜啊,想來老哥我的那些破爛玩意兒,在你這裡實在是上不了檯面哦。”
巨門候心裡咯噔一下,他如何還能不明白,這禾友老王八,是準備把自己也拉下水啊,哎,頭疼,這事弄的。
想到這,不由得又向著旁邊的兒子看去,只見自己那不成器的逆子,一門心思幾乎全都放在了禾友家那個漂亮閨女身上,哪還有半點家族繼承人的樣子!
越看越來氣,心裡一遍遍責罵這逆子,卻也是無奈的只能的看著他那不成器的樣子,唉身嘆氣,這混賬東西,你他媽怎麼不把眼睛按在人姑娘身上呢!
巨門候愣是聽不到他爹的心聲,要是聽到了,那肯定會說。你以為我不想啊,我恨不得現在就把眼睛掛在素錦妹妹身上嘞。
“哎,禾友老哥可不要挖苦我了,我哪有那種本事啊,我家的艦隊,也就是在海里撈一些海洋垃圾,勉勉強強混口飯吃而已。”
禾友長亭:……
在心裡為巨門候豎起一根大拇指,要說不要臉啊,那還的是巨門候啊,深海艦隊被你說成打撈海洋垃圾的,你也是可以。
“哦,這麼說,巨門老弟前些天在定遠海峽怪灣那裡打撈的巨型古船,是海洋垃圾嘍?”
嗯?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巨門候,就連號稱草包的亞歷山大九世,也是看向了巨門候,眼中的不善神色,更加沉重了幾分。
全水鏡城的人都知道定遠海峽的怪灣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