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惡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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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嘛這事出現苗頭的第一時間,亞歷山大九世及時處理一下,也就沒啥了,可是這傢伙,自持身份,根本不把下面的那些個賤民當人。

覺得以往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下面那些個賤民議論幾下,也就沒啥事了的。

他們就算怒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敢怒不敢言,自己就是真的睡了他們家裡的睡,他們又能怎樣,和自己拼命嘛?

一開始的置之不理,事件直接發酵了三天三夜,那些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大,隨著城裡第一件智慧電器被砸毀,事態發生了巨大轉變。

那些受到了迫害的,不敢直接把怒氣撒向城主,就只能把怒氣撒在電器上,各種智慧電器被砸毀。

這事傳到城主耳朵裡,被有心人一捏造,就成了聚眾反抗示威啊,這還得了,亞歷山大當時就直接做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讓手底下的人,去把那些砸了電器的家庭,男的悉數斬首,女的盡數充公,好看的自己留著,其餘就賞給下面的人。

正愁著城主府被毀了,他的那幾十房小妾,也是跟著去了,沒有新的補充呢,這不一下子就多了一群嘛。

不這樣的時候,人群還只是在心裡埋怨,這樣一弄,問題一下子就大了去了,那這個砸電器的,有一部分人都是因為害怕被監視,這才砸的,誰知道這都能惹火上身,被人處死。

亞歷山大九世的昏庸,超出了所有人都想象,而禾友長亭,也是樂的見他這樣,他越是這樣放肆,自己動起手來,就越是輕鬆。

只是禾友長亭一直想要的平民激憤,進而奮起反抗,卻遲遲沒有出現,明明大家都怒了,可就是沒有人敢站起來反抗,這可是讓禾友長亭犯了難。

最後一打聽,一合計,總算是明白了,不是他們不願意奮起反抗,而是沒有人帶頭,一個一個的根本不敢啊。

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城主用來監控他們的那一套裝置全都損毀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造出新的,還當現在是全城監控呢。

因此怒了卻沒人敢談及造反這個話題,眼瞅著這樣,能災難的餘熱過去了,豈不是以前是啥樣,就還得是啥樣。

於是乎禾友長亭做了一個冒險的舉動,他決定出手了,相信伴隨著他的動作,那些還在觀摩搖擺的平民,應該就會願意站出來吧。

於是禾友長亭先是出城,去古戰船的藏身處,會見了巨門家的父子倆。

兩個人對此可是誠惶誠恐,尤其是巨門候,他現在都還不清楚城裡現在究竟如何了,被關在這裡的他,沒有一點訊息,就連城裡的動向,都沒有人告訴他。

只是伴隨著從那些水手的討論中,隻言片語的,他聽出了城裡似乎有人暗中把城主的事情給挑了出來,估摸著也就是禾友家的人無疑了,既然把事情挑出來,也就是說,禾友家的老狐狸,應該是準備造勢,為自己造反做準備。

隨著時間的增長,巨門候,估摸著應該是快了,畢竟換了是他,他這個時候,也差不多準備下手了,這幾天雖然不知道城裡的勢究竟造的如何了。

但就單單是連遠在這古戰船上計程車兵,都還在一起討論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來,禾友長亭的手筆很大,時機應該可行了。

這不,接著禾友長亭就來找他們父子了。

兩個老狐狸見面,禾友長亭春風得意,巨門候卻是鬢角斑白。

“巨門老弟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啊,難道是我手下人沒有招待好你?”

巨門候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禾友……禾友大人說笑了,您現在可是風雲在手,只待振臂高揮,使那水鏡城改天換地了吧。”

“哈哈哈哈,巨門老弟還真是會說笑啊,我禾友家對城主大人,那可是忠心不二,又怎會做那種忤逆之事。”

“咱差不多得了,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和我裝什麼呢?”

禾友長亭聞言一愣,隨即嘆了一口氣,接著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的變了臉色,似笑非笑的看著巨門候。

“你說的也是呢,我這裝的久了,一時間還有些換不過來。”

禾友長亭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微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巨門候,笑著說道。

“你倒是個聰明人,確實這種重寶在你手裡,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就直接捨棄,魄力確實大,換了老夫,怕也未必能如你這般壁虎斷尾哦,只是可惜了啊,你雖然是個聰明人,兒子女兒卻個個不成器,就連你家裡那口子,也是個憨貨。”

巨門候臉色一變,渾身顫抖著,幾乎已經預料到城裡會發生什麼了。

“你可以想一想,你前腳答應把古船交上去,第二天卻不見了蹤影,還是帶著繼承人一起不見得,你覺得那廢物城主會如何思量,再加上你家裡那位的脾氣,會發生什麼,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巨門候的臉一變再變,變了又變,最後乾脆閉上眼睛,眼角一道淚水流了下來。

“咦,沒想到你這種人居然也會流淚,看來是我高看你了呢。”

巨門候閉著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何談高估不高估的,我終究不是你,那可是和我三十年,同床共枕的人啊。就算她再不堪,她也終究是我的結髮妻子,我……我……哎~”

“哼,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像那般醜物你都捨棄不開,真是廢物。”

禾友長亭很生氣,他本以為這巨門候多少也算是個人物嘛,怎知他竟然如此不堪,真是高估了他啊。

“算了,你這廢物就在這裡老死吧,看在一起共事多年的份上,我不殺你。”

說著禾友長亭便準備離開,而在他的身後,巨門候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緩緩說道。

“我不是你,養了二十年的乾女兒,說送人就送人,你比我狠多了,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人非草木,你如此無情,怕是也逃不脫個眾叛親離哦。”

禾友長亭腳步一頓,隨即接著往外走,門被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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