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吃乾了抹淨?(1 / 1)
屍鬼聽到門口處的動靜,已經準備好,等帝釋天過來後,給他一個小驚喜了,誰知半天帝釋天也沒有過來,而是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屍鬼有些疑惑,悄悄把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想看看是個什麼情況,這一看當時就懵了,毗摩質多羅居然已經和帝釋天干了起來!
屍鬼正看戲呢,就見帝釋天一招看不懂的黑手,給毗摩質多羅打的倒飛出去,撞碎了一堵牆。
毗摩質多羅的慘叫聲,驚動了還被屍鬼按在被子裡不敢動的舍脂,舍脂叫了一聲爹。
然後嘛,帝釋天就看了過來,看到從他未婚妻床上探出一個男人的腦袋,那男人八隻眼睛,還同時盯上了自己,帝釋天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怒火,從心底升起。
他他媽被人綠了?從來都是他帝釋天這樣欺負別人,誰他媽敢這樣欺負他,忍不了,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帝釋天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被人綠了,卻忘記了,他可是剛剛不久前,才綠了人家毗摩質多羅啊。
毗摩質多羅從廢墟中爬起來,同樣看到了躲在自己女兒床上屍鬼,第一時間不是擔心女兒,而是覺得解氣。
“帝釋天,你也有今天!你活該!”
屍鬼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睛,隨後便明白,看來是帝釋天誤會了,不過無所謂,誤會就誤會唄,老子可是要整你,讓你沒膽子再挑起事端。
於是乎屍鬼對著帝釋天邪魅一笑。
“嘿嘿,帝釋天,你老婆真棒!”
其實屍鬼也沒幹啥太見不得人的事,只是他這樣的動作表現,看在帝釋天眼裡,分明是什麼都幹了的那種。
“啊呀呀呀!看我殺你!”
帝釋天渾身釋放出屬於他須彌山神王的威勢,對著屍鬼就衝了過來,威勢一下,分明是要把他和床上的舍脂一起弄死。
屍鬼自然不可能讓他如願,身形扭動,混著被子,連帶著被子裡的舍脂也被屍鬼給裹成一團,又被屍鬼護在懷中,倒也沒有受傷。
屍鬼乘機躲閃,他身還藏在被自己,而舍脂在被屍鬼包裹的時候,好巧不巧的,腦袋也從其中漏了出來。
這一幕看在帝釋天眼裡,更是覺得肺都氣炸了!孤男寡女,裹著一張被子,都只漏了個頭出來,被子裡面是個什麼情景,帝釋天已經可以腦補出來了。
屍鬼這邊的話,也是不太好受的,畢竟他現在實力被壓制,也就和帝釋天半徑八兩,這束手束腳的,也不是個事兒不是。
“你踏馬還來啊,毗摩質多羅這狗賊要殺你女兒,你都不動手的嗎!”
說著屍鬼還用身體碰了碰舍脂,希望她也支會一聲,舍脂臉色更紅了,白了屍鬼一眼,接著就閉上眼睛,任由著屍鬼帶著她躲閃。
哎,我尼瑪,你這是當累贅當出感覺了?還是享受被綁架的感覺啊!
毗摩質多羅這會兒則是站的畢竟遠,看著這邊的情況,也沒有插手,不知道在想個啥。
不過不管他在想啥,屍鬼都得損他兩句。
“草泥馬,你女兒在我手裡,不想她死就他媽給老子出手。滅了這丫的,不然老子給你女兒先J後S你信不信!”
毗摩質多羅還是不為所動,說實話,對他來說,不過一個女兒而已,賠了也就賠了,他還受得起。
別說一個女兒了,就是十個他也賠的起,最多就是再生一個嘛,阿修羅的繁殖能力,可是智慧種族裡為數不多可以和人族相媲美的存在。
屍鬼有些忍不了了,渾身一用力,束縛在身體在身體外面的被子,被他給震碎,屍鬼體內探出無數血絲,其中一部分攜帶著舍脂,另一部分則衝向了帝釋天,同時屍鬼也是運起體內的血煞之氣,血煞越發濃郁,從身體中竄出來,凝聚在掌上,與帝釋天對了一掌。
那兩股澎湃的力量,攜帶著兩股勢相互交鋒,碰撞間,竟然不分秋色,遠處毗摩質多羅眼中大放異彩。
屍鬼卻是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一些東西,是在帝釋天的體內,居然殘留著只是自己放進他體內的力量,那個時候的自己比他強出太多,他根本就沒有察覺,現在這股力量被屍鬼所察覺,自然不會不利用一下。
屍鬼直接了當的引動了帝釋天體內的力量,帝釋天只覺得一瞬間渾身冰涼,彷彿置身無間煉獄一般,控制不住自己,嘔血不止,招架不住。
回想起之前在宮殿裡發生的事情,他才反應過來。
“你暗算我!”
“呸,少踏馬不要臉了,你也配!”
那邊毗摩質多羅在看明白屍鬼的實力後,便嘴裡喊到。
“賢婿勿慌,我來助你!”
毗摩質多羅說的自然不可能是帝釋天,帝釋天這狗砸給他戴了帽子,他恨不得給帝釋天撕成碎片,怎麼可能幫他。
帝釋天臉色一變再變!尤其是在毗摩質多羅也準備下場的時候,便不再猶豫,直接選擇退走,屍鬼也只是象徵性的追了一下,就沒有動了,毗摩質多羅更是直接,來到屍鬼的身邊,拍著屍鬼的肩膀。
“賢婿果然非凡,連帝釋天這狗賊都被你打跑了!”
說著給屍鬼豎起一個大拇指。
屍鬼翻了翻白眼。
“誰是你賢婿,可別亂叫哈,你賢婿剛剛可是揹我打跑了,你不會是糊塗了吧。”
毗摩質多羅一眯眼。
“賢婿這是什麼意思啊,莫非是吃乾了抹淨不認賬?”
說著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被屍鬼護在身後的舍脂所在。
屍鬼:???
怎麼就吃乾了抹淨,你踏馬不要亂說哈,就算你女兒不要清白,我也是要的好吧,於是屍鬼用血絲把舍脂放到自己面前,讓舍脂面對著她老爹。
“你說說,我有沒有吃乾了抹淨不認賬?我可有對你做什麼?我們是不是沒有什麼關係?”
舍脂有些猶豫,還有些幽怨的說道。
“我們二人共枕一枕,共寢一床,共服一被,你若說我們沒有關係,那便沒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