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故地重遊(1 / 1)
從佛城離開後,屍鬼又恢復了最初的旅行之旅,只不過屍鬼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方向,他準備去曾經的Cd市看一看。
Cd市雖然不是他出生和生長的城市,卻是承載了他最多故事的城市,一切的開始是那裡,如果不去看一看,實在說不過去。
況且屍鬼還有一些想法,他曾經把韓雪和十六,都留在了那裡,如果不去找一找,可是有些說不過去。
說屍鬼花心也好,說他其他什麼也罷,他繼承的是張之慶的軀體以及意志,那麼自然也應該繼承他的責任與情感。
張之慶最放心不下的,不就是那幾位嘛,屍鬼自然也就放心不下她們。
其實想一想吧,現在唸境空間中,已經有三個女阿修羅,和他有關係了,還有一個人類女孩,對他死纏爛打的,這些都已經成為了屍鬼感情的一部分。
但是這一部分,並不能取代屍鬼原本心中的那幾位,包括最無奈的誤會韓雪,最感激的恩情十六,最怦然心動的離別蘇彥,最無法釋懷的初情任盈盈。
這幾位在屍鬼的心裡,始終佔著一部分地位,當然啦,任盈盈那個最特別,因為屍鬼對她更多的是恨意。
在漫長的旅程裡,時間一點點逝去,春夏秋冬輪番轉換,因為這一次的旅行,可以說只有屍鬼一個人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和以前一樣,見了城市就進去。
屍鬼甚至有意的避開人類城池,選擇走一些無人之地,甚至為此還闖入了一些險地,只不過這些對於屍鬼來說,都不算什麼事。
屍鬼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走了多遠了,因為一些歷史遺蹟的磨滅,導致屍鬼除了大方向以外,很多東西根本無法辨別,一路的尋找,終於,在第二年的初夏,屍鬼遠遠的看到了一棵參天巨樹。
這樹不同於人生果樹那麼邪異,但也同樣非常不平凡,並且屍鬼是認識這種樹的,在神遊太虛的時候,屍鬼見到了非常多的這種樹,那便是太陰神樹!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樹也可以叫月樹,只不過相對於月球,屍鬼更願意叫她太陰神樹。
屍鬼的血吼鬼眼可以看清楚能量的流動,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這太陰神樹的能量流動。
細細觀察之下就會發現,這太陰神樹和在太虛幻境中的那些還不太一樣,因為在太始聖境裡的太陰神樹,都是不會也無法修煉的。
可你看這傢伙,分明並非如此,屍鬼從這棵太陰神樹上,看到了滾滾的力量,同時這些力量給屍鬼的感覺,真的好熟悉啊。
隨著屍鬼的靠近,這種感覺越發明顯了,一開始屍鬼還不太能確定,等走到近處的時候,屍鬼終於能確定了,這裡就是Cd市是
而這棵樹,嘖嘖,還是個老朋友嘞,這不就是當初可以威脅到自己的鬼郵局掌櫃的嘛。
一說道零號鬼掌櫃的,屍鬼就感慨萬分,最初的開始,便是從這裡開始的一切故事,屍鬼由遠處來到近處,這裡的一切都不同於以往了。
既不曾保留往昔模樣,也不同於夢中所見到那般模樣,而是以一個前所未有的形態,呈現在屍鬼的面前。
這裡荒涼的可怕,甚至都不如開羅城的地下城區保留的一半完整,要知道地下城區裡,除了燈塔區附近以外,其他地方,幾乎連光照都不存在,陰暗潮溼,可這樣也依舊保留了一些斷壁殘垣,再看看這裡吧,這曾經的新光路梓桐宛四棟已經完全不見了,郵局所處的那一片特殊鬼蜮空間,也不見了,只留下一棵樹,這樹便是零號所化。
放眼望去,整個Cd市,就如同一千巨大的廢墟垃圾場,只能依稀看出文明的痕跡,在遠處屍鬼看到了一棟樓,一動名為平安大廈的樓。
就好像這一方天地裡,屬於Cd市的,就只剩下這一棵樹,一棟樓了,屍鬼來到這一棵太陰神樹前,伸手觸碰太陰神樹的軀幹。
隨著屍鬼的觸碰,軀幹一陣搖晃,一道柔光從樹冠之中綻放,從天空中緩緩落下一個虛影,落在屍鬼的身旁。
那道虛影成青色,他看著屍鬼,眼神中有一些疑惑,似乎一時間想不起來屍鬼是誰。
屍鬼也同樣看著他,眼前這個,不正是零號嘛。
屍鬼開口了。
“掌櫃的,別來無恙啊。”
零號渾身一顫,隨即猛地盯著屍鬼一陣大量,渾身微微顫抖,彷彿遇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隨著他的顫抖,他身後的樹,也是一起顫抖起來。
“你,你是十三號?你沒有死?”
屍鬼搖了搖頭。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死了,只是,我又活了過來。”
零號眼中的吃驚,與不可思議,已經濃郁的化不開了,因為他越發的確定,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當初最後一批信差的那個十三號。
“真不可思議,你現在變得好強,連我都看不透你了。”
說起來,零號當年也不過只有超B級實力,這幾千年裡,雖然略有突破,勉強達到了A級,卻也不過是A級裡比較弱的存在,說穿了也就是勉強達到五級水平,或許仗著他本體的特殊性,戰鬥力還可以估高一些,可肯定和屍鬼是比不了的。
屍鬼現在殺五級的存在,就如同屠雞殺狗一般,沒有絲毫留情的那種,正神不出,屍鬼無敵的那種。
“承蒙當初的照顧,如今正好回來看一看,說起來,月姑,她還活著嗎?”
有了淚化身的存在,再加上天書古捲上的記載,關於郵局背後人,屍鬼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是世尊母的三女兒月姑。
零號顯然愣住了,他沒想到屍鬼現在不光變強了,甚至連郵局的秘密都摸的一清二楚了,月姑是郵局的最大秘密,他不知道屍鬼是從何知道的。
同時零號的警惕一下子就起來了,他眯著眼睛看著屍鬼,身後太陰神樹散發出淡淡的月之光華,顯然是壓著手段的。
“月姑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不記得和你說過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