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守株待兔(1 / 1)
“平兒,你聽著,為娘給你說一件事。”
擰著菊花臉都安平立馬朝著如意看過去,就聽如意說道。
“你黑姬師妹從魔界之門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自稱是骨帝的壞傢伙,他差點就傷害了你師妹,為娘讓你待著一些師兄弟一起,去殺了那賊人,替你師妹報仇,你可願意啊。”
安寧笑得臉都開了花,他幾經幾兩他自己清楚,但是他娘既然都說這話了,肯定也就沒有問題,於是滿口答應下來。
“曉得了,曉得了,放心吧娘,我一定會為黑姬師妹報仇雪恨的。”
說著又轉頭看向黑姬魔女。
“黑姬師妹,你放心,師兄我,必定讓欺負了你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番話說出來啊,黑姬魔女也是微微有些動容,當然啦,是對如意師傅的,而不是對安平那個矮矬子的。
“嗯嗯,師傅你對我真好。”
“師妹,那我呢,我呢?”
“恩,安平師兄你也很好。”
如意聽得出黑姬魔女話裡的敷衍,不過沒關係,既然兒子認定了她,聖女的身份,倒也般配,便是縱容一些,也沒什麼。
且說另一邊,在魔界之門外,骨帝和無面十三兩個人面色都比較難看,不過兩個人也都清楚,屍鬼跑了,這不能怪他們,實在是沒想到,那傢伙的手段居然如此多。
而且就算是硬要怪的話,那也是兩個人一半一半,他們在之前的戰鬥中,都有所保留,這和放跑了屍鬼,肯定也是脫不開關係的。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到了這會兒,屍鬼明明都已經逃掉了,他們兩個卻都沒有撤銷自己身上力量的動作,因為他們也在防備著彼此。
“骨帝,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屍鬼跑了,他們兩個人什麼也沒有撈著,現在更是相互猜忌沒有了之前那般的信任可言。
骨帝駕馭著骷髏巨人,一邊打量著無面十三,一邊說到。
“還能怎麼辦?等著唄!這次讓他們跑了,進入魔界之門後,他們肯定會搬救兵回來的,我們就守在這裡,等著那些人來,來多少,殺多少!”
無面十三眉頭一挑,隨即散了紅雲,首先做出表示,隨後地上的綠色大陣才慢慢隱去,同一時間,骨帝身上那些骷髏,也散開,化作一個一個骷髏兵,只不過這些骷髏兵,就沒有了合體之前顯得那麼靈氣,甚至於,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些骷髏似乎實力,也都發生了變化。
這就是不化骨的一個能力,煉骨,他煉化了這些骷髏的骨頭,汲取了其中的力量,雖然轉化的程度並不高,可當量上去了,也總是會引起質變的。
“我們當真要如此嘛,可是如果來的人太過於強大,該當如何?”
“強大?能有多強大?真是笑話,現在天地規則不顯,正神無法親自下場博弈,正是我們這些偽神級強者的機遇,抓住一切可能出現的機會,努力攀爬上去,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無面十三聽後大為觸動,忽然覺得這是如此的有道理,是他狹隘了,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目標就是吞噬了屍鬼,把他所有的力量,據為己有,讓著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張十三,便是最終目標了。
現在聽了骨帝的話,才發現自己想的太過於簡單了些,就比如屍鬼本體,他現在明明掌握了那麼多力量,卻依舊在尋找變強的機會,而自己卻是魚目寸光,固步自封了。
想一想,記憶中,曾經本體可是神遊太虛,見過了世尊母本體的,雖然世尊母賜予的眼淚,不再自己身上,可是無面十三卻也明白。
自己頂著這樣一張臉,所要代表的,除了他的榮耀以外,卻也不自覺撐到了他的責任。
也就是說,一旦等到大時代來臨,正神級解禁,自己那個時候還沒有達到正神級的話,就註定了會被某些神明,給撕成碎片。
“我懂了,那就照你說的來吧,剛好,我從無相大道中,也學了一些陣法,可以用在此處。”
“哦,是什麼樣的陣法?”
“一個幻陣,足以應付絕大多數正神級之下的存在了,到時候我們透過大陣干擾後,再趁機補刀,絕對可以出其不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了無面十三這話,骨帝自然也是支援他佈陣了,畢竟到時候還不知道,究竟會來多少偽神級強者,而且以魔族的尿性,除了偽神級強者外,五級巔峰強者,五級強者,甚至是四級巔峰強者,肯定都不會少。
為了排面之類的,可能還會帶著一大群二三級的普通魔族將士,那些頂尖強者也就罷了,那些弱小一些的,如果可以的話,自然是能先坑死多少是多少啊。
兩個人一番合計之後,就開始了行動,準備迎來即將到來的,安平公子。
至於此時此刻的屍鬼,則是坐在黑水牢裡,無聊的要死,自從把那東西打跑後,它就再也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了。
這樣一連過去了七八天時間,終於,看守的人來了,開啟了黑水牢上面的那一扇門。
那開門的人,先是從門的位置探頭進來,左右瞅了瞅,確定沒什麼之後,又看了看坐在平臺上的屍鬼,屍鬼這個時候也是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那一雙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是那般的顯眼,這讓開門的傢伙明白,這裡面關著的這個,一點事情都沒有。
便對著其中的屍鬼說道。
“你可以從這裡出來了。”
屍鬼有些詫異,看那如意的模樣,分明就沒有安什麼好心,這就打算放自己出去了?這怎麼可能呢?
屍鬼的詫異不是沒有道理的,剛來就送自己將近十天的自閉套餐,這待客之道,也是沒誰了。
不過,就算是有詐又能怎樣呢,屍鬼在不清楚情況的情況下,還不是得按著走,只有在自己確定了,這是必死無疑的陷阱時,才會毫不猶豫的逃跑,在那之前,誰也無法保證,這裡的一切,會不會就是自己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