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爭論(1 / 1)
安平自大,他手下一同前來的,同樣都是如此,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帶著一萬大軍,在無間魔域裡,逛了快三刻鐘了,依舊什麼也沒有發現。
“怪哉,實在是怪哉,難道對方真的已經逃了?”
“哎,肯定是了啦,否則怎麼可能這麼久了都找不到人影。”
於是乎一個個都開始誇耀起安平公子,說認為是對方看到安平公子,落荒而逃了云云。
說著這些違心的話,也不過就是想在他這裡混個好感,從而可以被如意分配更多的資源。
魔界的規矩,就是除了最低廉的資源以外,其他但凡有名堂一點的資源,就會被管控起來,無法被輕易獲取。
而最高階的資源,也就是像他們這些偽神級都可以用到的資源,就更是嚴格就,只能透過每一座主城的正神級存在,進行分配。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需要巴結安平公子了,這如意城以及周圍的附屬城鎮,全都歸如意管。
這些個偽神級的傢伙們,要想拿到資源,就得去求著如意,除非他們換主城,可即便是換了主城,其實被剝削的命運,並沒有改變,只是換了一個人剝削而已。
這種不合理的分配製度,也就導致了魔族等級森嚴,不聽話的拿不到資源,就是如此多慘烈。
在所有人都在這樣恭維的時候,終於有一個人看不下去了,他可是羅爵,站出來發表了第一個疑點。
“你們就不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太對的地方嗎?”
所有人都在恭維自己,這個羅爵突然插嘴,說出這樣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安平的不滿。
“哦,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不對了?羅爵將軍可是要說的清楚一些,否則我很難覺得你比其他幾位將軍,要厲害的多啊。”
羅爵臉色一白,安平公子的話,其實意思已經非常明瞭了,其他五位都沒有看出來端倪,你一個人看出來了,那你就比其他五個人都厲害,你說出來便是了,只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說的對,如果不對的話,那就是在平白汙衊其他幾人不如你的意思,想一想誰能答應呢。
確實,隨著安平這話一出,一個一個看著羅爵的眼神都變了,這個時候,就是隨大流才對。
畢竟大家都差不多水平,你能看到的,別人也都能看到,為什麼別人不說呢,那是因為,有了第一個表率這恭維安平公子,其他人不去恭維,那好處就該花落別家了。
反正所有人都態度都非常明確,他們這裡有數倍於敵人的戰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裡胡哨的計謀,都是不管用的,這才沒有人提。
誰知道羅爵這個鐵腦殼,一下子就提了這點,這下好了,他成了眾矢之的,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反而還要被其他人怪罪,更有可能因為他的行為,讓安平公子不滿,直接關係到之後的資源分配。
看到其他人的表情,羅爵更加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只是到了這個份上,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他如果再出爾反爾,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只怕會直接被安平公子給打上‘重點關照’的標籤啊。
“安平公子,不知您是否發現了,我們走了這麼久,理論上來說,早就該看到那無間魔域的另一個出口了才是,可是並沒有,這就是疑點之一,所以在下覺得,我們可能是中了某種幻術,矇蔽了視野。”
安平挑了挑眉頭,其他他啥也不懂,這無間魔域究竟有多大,他都不知道,不過這傢伙雖然不聰明,卻總喜歡自作聰明。
只聽他轉而問道。
“幻術嗎?我們這一直萬人魔族軍團,更有六位偽神級魔將,五位五級巔峰的魔將,五位五級的魔將,餘下好手,不計其數。試問一下,究竟是怎樣的幻術,能迷了我們這麼多人的眼?”
話說道這份上了,羅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要說也真是憋屈,自己堂堂一個偽六級強者,居然會被一個二級傢伙說的無言以對,真是憋屈壞了。
有心想再說兩句反駁一下,但是看其他人的臉色以及眼色,羅爵明白了,自己要是在這麼下去,怕是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於是選擇息事寧人,不再多**。
看羅爵不說話,安平反而還不高興了,垮這個逼臉。
“怎麼,羅爵將軍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不成!”
這下羅爵忍不了了,你這不是欺負人嗎,於是說道。
“據我所知,幻術的話,夢魘魔主,便可以做到如此大範圍的幻境,以假亂真,毫不誇張。”
羅爵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這幻術他雖然弄不出來,但是有人可以啊,可以也就代表著可能。
只是這話聽到了安平耳裡就成了另外一個味道。
“你的意思是說,有一個魔主級強者,用幻術遮了我們這一萬大軍的眼睛?真是笑話啊,要是真有這個級別的強者,還用得著用幻術迷惑我等嘛,直接出手,我們之中也不會油潑面能抵抗的了吧。
至於你說的夢魘魔主,我可以告訴你,夢魘魔主還在偽神級的時候,也做不到用幻術困住多倍於他的存在!”
“你!”
羅爵只覺得這個人不可理喻,魔界之中,唯一精通幻術的人,也確實只有夢魘魔主,而夢魘魔主的手下,自然也有偽神級的傢伙,他們也確實做不到這個地步。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做不到,不代表所有人都做不到啊,更何況是外界了,外界和魔界從無數紀元之前,就沒有相透過,他們如何能知道外界現在的水平呢,誰又能保證,外界的人,沒有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人呢。
只是這話羅爵終究是沒有說出來,行吧,既然都不相信,那就走著看吧,如果真的出了問題,反正帥鍋不到他頭上就行。
哼了一聲,羅爵騎著他的座駕,選擇了落後於其他幾人,並沒有再繼續並排行走,儼然有不想與他們為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