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饗客間名動龍陽鎮(二)(1 / 1)
少女說完,再次輕輕地掀開簾幕,走進屋去。而一直注視著那裡的林成卻再沒有看見房間中的小姐模樣的少女,即使簾幕再次掀起。給人感覺還真是——邂逅一剎那,再顧伊不現。
“登——登——登——”一陣緩而有律的撥絃,銳耳動聽的琴音緩緩的響起,在酒樓中飄蕩瀰漫,聽得在場的眾人大都微眯著眼,若有享受的感受著琴音帶來的美妙感覺。
甚至不懂琴曲的盧胖子也是夾了一口菜,閉著眼,不住而又緩慢的咀嚼著,彷彿在品味琴聲一般。
“誒!幾位!樓上已經坐滿,請別再上去!”樓上有人叫喚。
“放屁!老子就要坐樓上!”
“騰!騰!騰——”一陣緩急不一的腳步聲傳來,打擾了眾人享受著清夢。
腳步聲變緩之後,幾人從樓梯口走了上來。只見領頭那人額前垂下一縷紅髮,顯得頗為顯眼。
領頭的那人略微看了看聽琴的眾人,笑著道:“啊呀!大家好雅緻啊!”
說著幾步踏出,往酒樓中間方向走去,後面十數人緊隨其後。
眾人大都只看了那人一眼,然後轉過臉去,不在將目光投射過來。
這人在龍陽鎮中已經盛名赫赫了,在場的眾人除了像林成這樣的個別人之外無人不認識
,不過他的盛名卻多是反面的。
停在一個桌子旁邊,紅髮的青年對著桌子旁邊坐著的一桌子的人說道:“嘿!朋友們,讓個座!”說著扶住身前的兩張椅子。
椅子上的人兩個人約莫二十來歲,打扮比較普通,估計是跟著哪位闊少爺來混酒喝得。其中一人見紅髮青年湊在自己跟前要自己的座位,怯怯的讓了出來,不敢說聲不。而另一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的一聲,方才起身,剛起身要走,卻被什麼絆了一下,“啊”“撲!”的摔倒。
那人連忙要站起身來,卻有一隻腳伸了出來,死死地將他才在地板上,一時不能動彈。
“嘿!道歉!”紅髮青年略帶戲謔而又冷冷的聲音響起。
周圍的人大多已經將目光看過來,只不過,有的人見了紅髮青年這般樣子,卻只是搖搖頭,又回過頭去,然後繼續自己的已然被打擾的清夢。
那被踩在地下的人幾次嘗試爬起,卻被背上的那隻腳給死死踩住,甚至疼痛感更深,那人也怕得緊,連忙求饒:“肖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
“大聲點!”紅髮青年聲音顯得頗大,弄得酒樓中不少人皺眉。
“對不起!肖大哥!我錯了!求你饒了我!”那人閉著眼終於大聲喊了出來。
這時就有人不滿的發話:“姓肖的!今兒大家都在這聽箐箐姑娘彈曲子,你小子別太放肆!”
紅髮青年聽了這聲音,也知道是誰,撇過臉,向“盧胖子”那邊看了一眼,終於放下腳來,將那人拽到一邊去,然後向盧胖子走了過去。
“盧胖子!想不到啊!你也懂琴曲?”紅髮青年在盧胖子身邊毫不客氣的嘲弄到。
“哼!我懂不懂!要你管!”被這個令自己不齒的人抓住短處,盧胖子肥臉一陣青一陣紅的怒喝道。
紅髮青年砸吧了下嘴,向盧胖子走近。
瞧著紅髮青年毫不認真的表情似乎要動真格的,盧胖子卻有些後勁不足,只睜著大眼瞪著走近的紅髮青年,表示自己並不懼怕。
“阿天!這裡是姬老闆的酒樓,給我這老頭一個面子!坐下來喝茶聽曲!”一個老氣橫生的聲音頗有威嚴的響起。
聽著這聲音,紅髮青年也知道是誰,緩緩地回過頭來,看向那人,正是先前那名嘲弄盧胖子的精瘦老者。
紅髮青年向老人微微的鞠了個躬,說道:“劉老!原來是您老啊!既然您老都說話了,我只好給您面子了!”
紅髮青年說完,看了盧胖子一眼,幾步回到座位坐下。
紅髮青年對老人態度顯得極為恭謙,許多人都感到十分愕然,包括角落地方的林成。
“林成兄弟!你也許不知道,那紅髮的青年可是我們這裡鎮陽幫的頭頭,據說是幾年前被一個傭兵工會給趕了出來,之後在這龍陽鎮混上了,這傢伙行事極為囂張跋扈,入幫會的那一年就把幫會老大給殺了,然後自己當上了鎮陽幫的老大。說來也奇怪,這樣的人,竟然還有這麼多人追隨!”阿洛向林成介紹道
林成不說話,只是嘴角輕撇的笑了笑,喝了口酒水,然後問道:“哪位老伯呢?”
“那位老先生啊!他我就不大知道了!反正他挺神秘的,大家也都挺敬畏他的!”
林成點了點頭,又將酒杯舉起,輕輕地抿了一口,再次將目光注視著琴音傳出的方向。
看著林成又將目光看向簾幕的地方,阿洛“嘿!林成兄弟!哼哼!你是不是也看上了那姑娘?”
林成楞了一下,剛要回答,卻被阿洛搶了話:“林成兄弟!你不用不好意思,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阿洛自言自語,說的振振有詞。
“嘿嘿!阿洛,你怎麼知道人家漂亮,難道你見過她的面貌?”林成打趣地問道。
“那倒沒有!可是你想一想!人家丫鬟的那麼漂亮!更何況小姐呢?”
林成笑了笑,就知道阿洛並沒有見過幕簾之後少女的面貌,人家既然不讓你看,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不過,又想想,還真是那個道理,剛才那婢女可是走了出來,林成看了一下,還挺標緻的。想來,簾幕之後的小姐也應該不會差,更何況,林成可是可是不小心瞥見了那小姐的臉面,雖然只是個側臉,卻也很是嬌美,引得林成對於這張臉的主人產生了許多遐思。
紅髮青年回到座位,酒樓中又恢復了平靜,琴聲依然婉轉動聽,在眾人耳際飄蕩迴旋。
可人多混雜,平靜的時候總是不多的。特別是——
那房間中少女彈琴一直是指法嫻熟,有若行雲流水之勢,想必也是經歷過無數次的反覆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