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塔中危情(1 / 1)
是夜,天空昏暗如許,夜裡深沉,人卻難眠,林成靠在床邊,忽聽外面喊聲不斷,甚至不時伴隨著一兩道嘶吼之聲。
林成推了一把身旁的葉炫,葉炫本來一向睡得酣熟,如今卻是被一推就醒。沒有讓林成多說,葉炫也知道外面有情況。兩人起身,已經發現隔壁臥鋪的楓子白已經不見蹤影。
兩人互望了一眼,到內院白小依與靈兒的屋子裡望了一眼,卻見兩人還誰在屋中,但到處不見那楓子白的身影。兩人相互點頭,便一前一後的越上屋頂,出了院子。
一出院落,便望見高塔周圍火光沖天。近處遠處從各自廟宇和房舍之中衝出來的和尚不住望高塔靠近。
林成二人知道事出突然,便也跟著眾人往高塔靠近。
他們速度較快,其他和尚的速度也不差,一行人前前後後的湧到高塔之前,卻見不少和尚在塔前釋放出磅礴劍氣,凝聚成水,洶湧的水柱不斷向高塔方向激射。
林成感覺得到這些在塔前救火的和尚實力十分之強,只怕這一排和尚在水屬性劍道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這從他們周圍所凝聚的濃郁的水屬性元素便可以看出。
與林成等人同來的許多僧人也紛紛加入戰陣,但主要是其中水屬性修煉者們,紛紛聚起磅礴水柱,向高塔上的滔天火焰衝去。
林成本也已經祭出無痕劍,正準備憑著無痕劍吸引聚集更加濃郁的水屬性元素過來,一股滔天水柱,自無痕劍上方衝出,正要幫著撲火,卻忽聽一聲吼叫,這吼聲十分熟悉,正是之前他們一行人苦苦追蹤的紅炎蛟龍。
“怎麼回事?”一名與林成等人一同過來的和尚向早已在場的和尚問道。
那和尚臉現焦急,面上額頭上全是汗珠,汗珠連成串的滑落,那和尚也沒有絲毫退縮,這時聽到身旁的師兄問他,當即抽出手來擦了擦汗,道:“聽壁虛師叔說,是有人潛入了佛塔!偷偷釋放出了!”
一名剛來沒多久的中年和尚聽到這話,卻是驚異無比,兩眼瞪大,道:“怎麼可能?紅炎蛟龍被困大佛‘天地乾坤’怎麼能是那麼容易釋放出來的?再說佛塔也只有包括閣主以內的少數一個人才能開得了!”
先前那麼那個和尚急道:“壁全師伯,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只是壁虛師叔與淨空太師伯是這麼說的!”
壁全和尚聞言,卻是皺了皺眉道:“閣主也已經進去了?”
那和尚點了點頭,壁全和尚面顯憂色,忽又神色一凜,向著周圍的幾名僧人道:“你們隨我來!”
林成立馬停止聚氣,收了無痕劍,與葉炫對望了一眼,兩人同時跟上。
塔中火光直冒,進入塔中也不容易,裡面溫度升高,林成等人不自覺的已經釋放出劍氣,在自身外圍形成一團防護罩。
“呼-呼-呼——”
林成葉炫二人隨同前面數位僧人進入其中,來到一個白色圓圈之地,那中年的壁全和尚輕唸了一聲咒語,手中袖袍一揮,頓時白色圓圈金光大盛。
“咻——”剎那間,猶如時光流轉,幾人頃刻間上升到了困住紅炎蛟龍的所在塔層。
葉炫等人猶如剛睜開眼來一般,卻見周圍與下面情況更加不同,這層通紅火焰不斷焚燒著周圍四壁,牆壁上的木質建築依然被燒成黑炭,許多地方泛得通紅。
身處其中如同身在爐火之中。
“嚎!”頓時只聽一聲嘶吼,塔層之中另一端冒出更盛的火焰,這火焰依然達到精純的紅色,似乎能夠燃燒掉一切。
“啊!——啊!”忽聽數聲淒厲的叫喊聲,數名身著清灰衣裳的僧人向後急忙逃竄過來。
林成發現發出叫喊聲的是兩名已經被紅焰燒傷甚燒著衣服的僧人,而剩下的數名僧人卻是整齊有序的排成陣列,一同發出金色光柱抵禦著紅焰的襲來。
這排成陣列的僧人只有九人,為首的正是先前大會上的壁聽和尚和另外一名中乘佛。
壁全和尚見此情況,立馬吩咐了兩名和尚前去解救那兩名被燒著的和尚,而自己立馬率著其餘幾名僧人上前幫助壁聽等人。
林成葉炫也上前幫了把手,眾人齊力,不久便將火焰抵消殆盡。
然而那兩名被燒傷的和尚卻是奄奄一息的樣子,只好被另兩名和尚扶著出塔而去。
林成等人隨著壁全和尚等人繞道大佛之前。
大佛這時候在火焰沖天的塔中顯得金光耀眼,雖然溫度極高,卻是不能使其融化半分。
到了大佛之前,卻見一條渾體通紅的蛟龍正在大佛之前對著一群僧人嘶聲厲吼。
林成葉炫識得這頭蛟龍,正是追蹤已久的紅炎蛟龍,蛟龍眼中血紅,如同著魔一般,較之先前的紅炎蛟龍的模樣更加兇厲可怖。
蛟龍時不時噴射出一股股血紅的火焰,對著眾僧人噴湧而去。
眾僧人合同眾人之力卻是勉強抵擋住蛟龍的紅炎攻擊,但眾僧人免不了往後退去。
但緊接著則是壁全壁聽等和尚率著另一批僧人前來抵抗阻止紅炎蛟龍。
雙方這番鬥爭之下,勉強維持一時的平衡。但林成知道這種平衡絕不會久遠,如果通天閣等人短時間內不能解決對方,必然會被蛟龍的龍焰所大傷。
蛟龍的紅炎彈噴出,引起陣陣熱浪,熱浪過後,林成卻發現在大佛與蛟龍之間竟然端坐著兩名僧人。
一人正是淨空大師。而另一名卻是一名臉型稍顯肥胖的和尚。
這胖和尚卻是葉炫先前在大殿之中所見到過的。胖和尚此刻與先前不同,他的衣服不知是被燒損還是自己脫掉了,顯現出裡面黑色背心一般的寬鬆衣服。
這二人眼睛緊閉,端坐在中央,全然不顧周圍情況一般,若不是剛才紅炎蛟龍噴出火焰稍歇,林成葉炫只怕一時還不能發現他們。
林成心中大感疑惑:“這二人同門卻是在鬥法麼?”但瞧著場中泰然端坐般的二人,不禁暗歎:“這二人修為實在了得!”他知道二人似在鬥法,卻瞧不出什麼名堂來。只好在一旁靜靜觀察,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