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糜竺的震驚(1 / 1)
徐州,商業極為發達,北方幽州的特產,南方揚州的特產,在這裡匯聚。
所以,徐州,催生出許多專業經商的世家。
其中,最為著名的,當數糜竺的糜家了。
糜家,以經商聞名於世,雖然也是書香門弟,但是,在讀書人看來,糜家屬於商業世家,對糜家,帶著一空的鄙視。
士農工商。
商人,在古代的地位,可想而知。
吳雲落在徐州城外,一處偏僻之地,從官道上走了出來,朝徐州城走去。
很快,偈到了徐州城內。
這徐州城,雖然經歷了黃巾之亂,但從未被黃巾攻破,依然繁華異常。
無數的玩家,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之上。
三五成群,不知在討論著什麼。
“咦,那是吳雲。”
“快,快去報告老大。吳雲到徐州了。”
一個角落裡,幾位玩家見了吳雲,立即快步而去。
對於這些,吳雲睚然無從知曉,他問明糜府的路,直往糜府而來。
轉過幾條大街,只見一處宏偉的莊園,映入吳雲的眼簾。
這糜府,比起河東衛家的衛府來,都又過之而無不及。
不只佔地極廣,而且,修建得極為宏偉,透過青石堆砌而成的圍牆,可見到莊園之中,生長著的參天大樹。
硃紅色的大門敞開著,一位莊丁,站在大門這旁,打著呵欠。
大門兩旁,各擺著一尊白玉馬,大門上方,掛著一道匾額,上書糜府幾個大字。
“你找誰?”
吳雲走上前,那莊丁立即問道。
“勞煩轉告你家家主,就說鎮南將軍吳雲來訪。”吳雲微微一笑道。
那莊丁聽了,頓時一驚:“什麼,你就是鎮南將軍吳雲。”
“你看,我像假冒的嗎?”吳雲笑道。
“不,不是!”那莊丁聽了,連忙搖手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有想到,聞名天下的鎮南將軍吳雲,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將軍,你稍等,我這就報告我家家主。”
那莊丁哪敢怠慢,連忙報了進去。
不多一會兒,只見一位長得雍容華貴,氣度不凡,身穿儒士長衫的男子,快步從府內走了出來。
“想不到,聞名天下的鎮南將軍,竟然光臨寒舍,真是稀客啊!”人未至,爽朗的笑聲已經傳來。
想必,這就是糜竺了。
吳雲見這男子走來,也迎上前去:“糜兄。”
這糜竺,在歷史之上,也是有名的人物。
投資之準,無人能及。
如果劉備,沒有他的資助,估計很難建立後來的蜀漢帝國。
畢竟,召兵買馬,糧草消耗,可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而糜竺,也透過投資劉備,在歷史上的名聲,遠超其它商業家族。
後來,糜芳投降孫吳,至使關羽慘死,劉備都未怪罪於糜竺。
至於官爵,糜竺更是在諸葛亮之上,可以說,他這一步棋,走得相當的對。
“吳將軍,快,裡面請。”
請快,這糜竺便將吳雲,請入會客大廳之中。
兩人落座,糜竺命下人,泡了一杯龍井,這才問道:“將軍在黃巾之亂中,大展身手,救江社稷,為危難之中,我正要前去造訪呢。不知將軍此番到訪,所為何事?”
吳雲聽了,微微一笑道:“我此次來,是有一筆生意要淡。我想,你一定很感興趣。”
“生意?”
“不錯,”吳雲點了點頭,手一動,那疊白紙出現在手中。
“你看。”
“這是……”糜竺也是讀書人,自然分辨得出白紙的好壞。接過吳雲手中的白紙,他渾身一震。
“我的天,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的紙,我不是在做夢吧.”
“實不相瞞,我在東海,有一領地,你是知道的,此紙,正是產自我的領地。”
“你的領地,竟然能夠產這白紙?”糜竺更加詫異。
大喝一聲,拿筆墨來。
很快,便有下人,送來了筆墨。
糜竺親自硯墨,取過一張白紙,鋪在桌面之上,提笑揮毫,筆走龍蛇,傾刻之間,便寫出幾個大字來。
吳雲走過去,見糜竺的字型渾圓,別具一格,蠶頭雁尾,正是一幅隸書。
“好字!”吳雲驚歎道。
“好紙!”糜竺發出了感嘆之聲,將目光投向吳雲:“將軍,此紙可否賣給我?”
讀書人對紙張,筆墨的追求,便如同武將對兵器,戰馬一般。
見到如此好的紙張,糜竺自然想要擁有。
他也是儒生。
到時候,他拿著紙張,便可以向別人炫耀了。
作為糜家家主,糜竺自然不差錢,糜府所用之物,都是要挑最好的。
見了如此好的紙,他又怎麼能夠放過。
“呵呵……”吳雲不由微微一笑:“糜兄,這幾張紙,送你也無防,除了這紙張,我還有一件物品要給你過目。”
說完,將裝著精鹽的罐子取了出來,遞到糜竺手中。
“這是……”
糜竺拿著罐子,不由心生疑惑,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陶罐而已。
當然,這陶罐出自吳雲之手,莫非有什麼古怪?
“是罐子裡所裝之物。”吳雲說道。
糜竺尷尬一笑,得到吳雲所送的白紙,他一時興奮,竟然忘記這種事情了。
“這是鹽!”
開啟罐子,糜竺一眼便認了出來。
只是,這鹽比一般的鹽要精細得多,普能的老百姓,只能用醮布水加味而已。
糜府所有之鹽,已經是最好當今最好的鹽了。
但是,比起這罐子裡的鹽,卻差了很多。
糜竺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入口中,嚐了一口,果然味道極為純正。
“莫非,這鹽也是產自你的領地?”糜竺問道。
“沒有錯。”吳雲點了點頭。
糜竺看吳雲的眼光,突然變了。
好傢伙,他的領地,竟然能夠產出如此好的東西,簡值匪夷所思啊!
“除了這兩樣東西,我還有一樣東西,要讓你過目。”
吳雲取出一匹綢緞,交到糜竺手中。
糜竺接過綢緞,再次被震驚住。
作為富商,眼光的毒辣,自然無人能久。
天下所有的綢緞,沒有他不瞭解的。
但是,那些綢緞,比起自己手中這一匹來,又差上了不少。
就連宮庭所用的西川緞錦,都要差自己手中這匹綢緞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