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用心去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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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倒是不關陳浩的事,靜靜的看著就是;陳浩忽然拍了一下洪縱的肩膀,“哎,洪縱。”

洪縱正專注的看著比賽,看看對手的弱點,或者揣摩,偷學一兩招也是不錯了;不過別人問就該回答:“怎麼了?”

“我就想問問,臺上那個中年男子是誰?吆五喝六的,好像挺威風的。”

洪縱轉過頭,一臉誇張的對著陳浩看,“不會吧,這個你都不認識?”

陳浩搖了搖頭,“很出名麼?不認識。”

“他可是鬥氣科目的院長,你說威風不威風。”

“原來如此,腦袋一副臉長的那麼長,原來這面子夠大啊。”說完之後,陳浩自己自笑了起來,洪縱聽完之後,尷尬的呵呵了,隨後不管陳浩,看比賽要緊。

不過這中年男子的臉確實長,難怪陳浩會去取笑他。

過了接近三十分鐘的時間,擂臺上的五場比賽全都是比完了,勝負已經揭曉;失敗的人下臺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選手的席位上。

陳浩拍了拍洪縱的肩膀,指著那些消失的選手說道:“哎洪縱,他們去幹嘛了?”

“輸了就不能再回來了,你不知道麼?”

這是第一次這種比賽好不好,這些事情教習主任確實說過,只是陳浩沒有用心去記,隨意打打就行,能贏就贏。

突然講臺上傳來一句話,“十一到二十的金屬籤排號的人上場,到各自的比賽擂臺處。”

這回陳浩明白了,自覺的躍上四號擂臺;上了擂臺之後,沒有去看對手,而是先看了一下五號擂臺的洪縱,多少也有交集了,希望他能過關吧。

講臺上再次傳來聲音,“選手各就各位,準備。”

聽完這話,陳浩才看了一下自己的對手,是一個鬥氣科目的人,算是合理吧,不然原本魔法科目的人就少,自相殘殺下去,那還了得?

陳浩的個子矮,更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自然會被別人輕視了一回,對手說道:“你好小個子,我是叨郎,按照規矩,我已經報上名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這人看上去挺壯實的,手中提著一把刀,一副鬥氣科目那邊的學院制服。

陳浩說道:“這人是誰?這麼沒有禮貌。”

那人好心的重複了一遍,“聽著小子,我叫叨郎。”

陳浩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剛才聽錯了,還以為是shi殼郎。”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名字中有一個屎字,那麼就不可能有好了。

這話引起了叨郎的憤怒,指著陳浩說道:“臭小子,你這是找死。”

陳浩嘴角微微一笑,但是沒有說話,在隱瞞著什麼。

叨郎說道:“臭小子,你在說什麼?”

“在我們家鄉,shi殼郎是找死的,所以張口閉口就是臭。”

其實這也不怪陳浩的,誰讓對方一開口就不客氣,而且還囂張。

叨郎怒火中燒,“臭小子,就等著我被我胖揍一頓吧。”

陳浩毫無畏懼,“你是不是傻,沒能聽明白我的意思,你是承認你是shi殼郎是吧?”

叨郎憤怒的指著陳浩,一時說不上話,“你。”

“你什麼你,不服就幹。”

說幹就幹唄!

叨郎喊道:“放手,你快放手。”

戰鬥時刻,陳浩完全不緊張,湊到他的耳旁輕輕說道:“你是不是傻。”

這話激怒了叨郎,奮起掙扎,還真讓他掙扎了出去,幸好陳浩躲避的及時,不然就被刀鋒無意的劃傷了。

陳浩往後退了兩步,站直身子後說道:“叨郎同學,我們要淡定,從容不迫,你看多好啊;你們鬥氣科目的,都是這麼氣兇兇麼?如此,不好,不好。”

叨郎呸出一口唾沫,喊道:“受死吧!”說完,提著刀,又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壯了壯氣勢,就衝了過來。

陳浩依舊嘲諷的笑了一下,笑這個叫做叨郎的人傻,舞那幾下有意思麼?迎面衝了過去。

兩人對沖之時,叨郎一記橫切想要砍到陳浩,可是被陳浩躲閃了過去,輕輕一躍,直接躍過叨郎,用腳在叨郎的腦袋上踢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落地之後,又轉身踹開了他。

叨郎本就吃了虧,而且後背還被踹了一下,一時站不住腳,受力往前跌跑了幾步。

看到他吃了大虧,陳浩幸災樂禍,說道:“這回怕了沒有,沒事亂舞長刀幹嘛啊?嚇唬人啊。”

隨後陳浩裝做害怕的樣子,指著叨郎說道:“你好意思麼?那些長刀,打一個手無寸鐵的魔法師,真是不要臉。”

此時叨郎怒火中燒,哪裡還顧得什麼又羞又臊,大聲喊道:“臭小子,你竟然耍我。”

這個叨郎還不算太傻,至少還知道陳浩是在耍著他玩;重新提著長刀,揮舞而來。

陳浩也衝了過去,躲過長刀的橫切,藉機撞在叨郎的懷裡,撞了個滿堂彩七葷八素,又一拳捶打在胸口上,讓他不由自主的倒退兩步;

這還沒完,用力抓住叨郎的手,讓他的手無法用力抓住刀柄,讓長刀掉了下來。

長刀抄下來,那麼陳浩的目的就達成了,一把推開了叨郎,自己把地上的長刀撿起來。

不管叨郎如何怒不可揭的表情,拿起長刀就是觀賞;忽然長刀的刀鋒一轉,對著叨郎,讓他不敢亂動。

陳浩說道:“你的刀法太差,沒事瞎揮舞;今天讓你開開眼,什麼叫做刀法。”

這話說完,只見陳浩拿起長刀就是一陣亂舞,剛舞了幾下,就故意將長刀脫落甩了出去,正好插在擂臺上,離叨郎的腳跟不遠。

叨郎大駭,往後面連連退了兩步,最後退到了擂臺的邊緣。

陳浩說道:“那個啥,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麼?”

不是故意的,他媽的誰信,叨郎轉身跳下了擂臺,喊道:“信你麻痺,不打了。”

陳浩伸手想要挽留,“哎,孩子;你的刀。”

那叨郎沒有重新上擂臺拿回自己的長刀,陳浩嘆了一口氣,“哎,年輕人,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哪裡去了?”

陳浩勝利之後,就回到了選手的席位上;其他的擂臺上也好了差不多,就剩下還有兩個擂臺,分別是三號還有一號擂臺,都在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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