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來聽我的演唱會(1 / 1)
跟著搖搖晃晃的看守,鋼回到了牢房。
剛進門,就被眾人圍住,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就連一直很沉默的戰狂也破天荒的盯著鋼上下打量。
“沒事吧?”海盜率先開口,眉頭皺著。
鋼掃視周圍眾人,有些搞不懂他們臉上的表情,疑惑的撓了撓頭。
“怎麼了?這是?”
眾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鋼瞬間覺得自己掉進了鴨子窩,吵得耳朵疼。
“等等,一個一個說!海盜,你說!”
海盜點點頭,眼中帶著探尋的看著鋼。
“你下午有沒對陣一個獸人?”海盜的聲音帶著凝重。
“獸人?我忘了,下午有點嗨過頭了。”
鋼釦了扣鼻屎,抹在了海盜身上,忽然眼睛一亮。
“對對對,是有個獸人,還挺吊的,叫什麼···精分來著。”
“裂風!”
獸人戰狂忍不住插嘴,有些鬱悶。
“對對對,裂風。怎麼了?”
鋼瞪著眼睛,滿臉疑惑的看著眾人。
在他的認知裡,這獸人和上午的人也沒什麼兩樣啊!
我起了,一刀秒了!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們想問你,你和裂風打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獸人戰狂看著周圍急的說不出話來的眾人,無語的補充了句,滿臉無奈。
“哈!這個啊!沒受傷,那獸人太菜,一下秒了。”
鋼一臉無所謂。“對了,有水沒,我渴了。”
眾人栽倒,一陣雞飛狗跳。
最後,鋼坐在角落裡,還是喝上了水。
獸人戰狂盤坐在他身邊,終於把事情前前後後說了個清楚。
戰狂原本是裂風部落的酋長,後來被裂風打敗了,趕出了部落;
因為他一直帶著部落和北地貴族聯邦作對,等罪人類太狠了,後來就被抓了起來;
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裂風也被抓了進來。
戰狂說了個大概,但以鋼多年和人打交道的經驗來看,他起碼兩處掩藏了重要資訊。
一處是被打敗了,怎麼被打敗了,為何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怒;
另一處是被抓住,為什麼出了部落就被抓,巧合過頭了吧。
而且,自己幹掉了那個裂風,戰狂好像很開心,又有些失落。
搞不懂。
不過,獸人自己不說,鋼也只默默記在心裡,不問。
鋼的手臂還沒好利索,早早躺下了。
獸人依舊盤坐在他身邊,耳朵微微抖動,保持著警覺。
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劍聖的修行方式了。
鋼的記憶裡,曾經有劍聖連續十天坐在山巔,只用一把劍支撐著全身重量,不吃不喝。
這種極端的鍛鍊方式也就造就了這個極端的職業。
一擊,敵死,或我死。
入夜,牢房裡早已漆黑一片,其他人都睡下了。
幾個臭牌簍子還在摸黑打牌,這是他們的專利,也只有這個時候他們可以隨意的打,放肆的打。
畢竟,能輪換的人早就休息了。
不過能在黑漆漆的環境打牌也是本事,誰讓這幾個傢伙會他奶奶的專長【盲戰】呢!
不得不說,盲戰永遠的神!
其實說專長厲害完全有道理,一個職業者,他的等級或許很重要,直接決定了血量和實力下限。
但專長其實是更重要的實力組成部分,同時也是實力的上限。
這一點,在玩技巧的職業者身上尤為明顯。
一個遊蕩者,也就是盜賊,一旦他有了被動閃避、直覺閃避、超強閃避、第六感這些專長;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能打十幾個同等級的遊蕩者;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一身被動技能,鬼見了都頭疼。
黑暗中,一個漆黑的身影伏在過道上方,如同液體般穿過鐵柵欄。
牢房裡,竟然無人察覺。
漸漸地,漆黑的影子穿過半個牢房,來到了鋼的上空。
影子中,一個尖銳如匕首的影子伸出,緩緩指向下方的鋼。
坐在鋼身邊的獸人忽然耳朵一動,眼睛陡然睜開,看向上方,同時一腳瞪向鋼。
漆黑影子也注意到獸人發現了自己,不過他不在意。
他來之前就已經把牢房裡的人調查清楚了,這獸人是個三階劍聖,不過沒有劍。
要是戰狂有劍在手,他還得溜,但是沒劍的劍聖就像沒牙的劍齒虎一般,完全沒威脅。
刺客瞬間出手,手中黝黑的匕首帶著一絲微弱的深藍色,刺向鋼。
鋼被獸人一腳踹開,瞬間清醒過來。
刺客一擊沒中,瞬間躲開獸人抓向他的大手,也不顧獸人大吼。
“陰影跳躍!”一聲陰狠的低喝,眨眼間消失原地,出現在鋼的影子裡,手中匕首直直刺向鋼的心臟。
這一刻,時間好像變慢了,匕首緩緩刺向心髒,鋼慢慢張開了嘴。
“喵···喵···喵···”一聲爆喝。
剎那間,一團煙霧在鋼和刺客之間炸開。
鋼眼前一黑,生命值如水洩般往下掉,同時,一股無名怒火從心中噴薄而出。
得手了,刺客心裡激動的大吼;
而匕首卻插在鋼的心臟上,沒有拔出。
煙霧一隻巨大的爪子緊緊抓住了就要跑路的刺客,但這個刺客明顯是使用陰影的好手。
轉身就要使用陰影穿梭,消失在黑暗中。
“一二三!木頭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聲爆喝響徹牢房;
黑暗中,兩團猙獰的火焰燃起。
瞬間,刺客定在原地,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分毫動彈不得,就連和陰影位面的聯絡都被斬斷了。
心裡一個驚駭念頭浮現,不會是次元錨加怪物定身術吧!
其實他猜的很對,但是不全面。
鋼的這一聲爆喝,包含了保護自己的虛假生命,控制時間的時間停滯,定住空間的次元錨,群體人類定身術和怪物定身術。
因為鋼不確定刺客到底是什麼東西,怒火讓他把一切都定住了。
牢房裡,陷入了安靜和黑暗,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就連幾個打牌的人打出去的牌都被定在了半空。
鋼眼前又是一黑,一口鮮血噴出,兩眼噴著怒火,蹣跚著走向刺客;
伸出了手,嘴裡緩緩唱起了那首熟悉的《威廉古堡》;
“管家是一隻會說法語舉止優雅的豬,吸血前會念約翰福音做為彌補”
唱到這一句時,鋼內心的渴望化為一股神奇的魔法,出現在了他的指間。
刺客瞳孔驟縮,心裡絕望的大吼著,祈求者,希望鋼別碰他。
但是他的祈求註定落空了。
“吸血鬼之觸!”一聲爆喝。
鋼的手指一下接觸到刺客,一瞬間,鋼的臉色紅潤了起來,蠕動恢復的肌肉也把匕首擠出了身體。
反觀刺客,原本就瘦弱的身體一下乾癟了下去,最後化為只剩下一具包裹著皮膚的枯骨。
鋼緩緩坐下,最後吟唱起一首悲傷悠揚的歌曲。
“一道彩虹兩個人!借一方樂土讓他容身!”
歌聲停止,一道灰色的光線出現在鋼的手中,結為一顆灰色的靈魂寶石。
——攝魂術!
隨後;
黑暗中,兩團火光漸漸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