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果你倒黴了,請放心,還會繼續倒黴的(1 / 1)
就在鋼走進海巡團時,城主大廳裡一群人正在激烈的爭吵。
“讓聖武士進城!”
“讓他們搜查我的府邸!”
“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搜出魔鬼!”一名穿著華麗長袍的男人滿面怒容。
“您最好冷靜一下,道格拉斯子爵大人。”米妮亞推了推玳瑁眼睛,冷靜無比。
今天那個老女人城主倒是不在,主持會議的重任就落到這個年輕的書記官身上了。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現在半個城的人都在說我家裡藏了魔鬼!”道格拉斯歇斯底里的衝著書記官咆哮。
“您最好想想,聖武士進城的後果!”年輕女人毫不退讓,眼神冷靜而鋒銳。
“後果,我當然知道後果。”道格拉斯自嘲一笑。
“那你們倒是討論出一個結果啊!”
眾貴族皆是一陣沉默,事情已經落到了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地步;
明明昨天還好好地,已經擺平了蘭森德爾的聖武士了,但是轉眼就惡化到無可附加的地步了。
城裡的第二大教會,公正之神提爾的教會,今天早晨已經讓人帶來了話。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聖武士必須進城。’
雖然提爾的聖武士們沒那麼偏激,但貴族們的屁股也沒那麼幹淨啊!
“和武士長法伽索談談,儘量限制聖武士的路線,同時收斂各自生意。”
有的貴族提出了意見,但瞬間就遭到了反駁。
“那你最好把城防團和掃蕩團全部派出去封鎖周圍,要不然那群賤民一定會衝出去告狀的!”
“放屁,你能保證士兵們不被聖武士察覺到嗎?這樣做只會讓他們覺得有高層被腐蝕了!”
一時間,城主大廳再一次陷入了激烈的爭吵。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悠閒的坐在一張書桌前喝茶。
書桌後坐著一個穿著修身軍裝的俊美女人。
女人長著一對劍眉,美目裡滿是嚴肅認真,修身的軍服勾勒出她的玲瓏的曲線,一頭金色的捲髮披在身後。
鋼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女人,只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自己知道這個女人的尺寸大小一樣。
女人盯著一張羊皮紙看了半天,隨後抬起頭來,剛好和鋼探尋的眼光撞到了一處。
“這位大人,我們是不是見過!”鋼皺著眉頭,一臉疑惑。
“這樣呢?是不是更熟悉了?”女人紅唇微張,笑的很魅惑。
“對對對!更熟悉了!我兩肯定見過!”鋼盯著女人的櫻桃小嘴,連連點頭。
“我要是脫了衣服,你絕對能想起來!”說著,女人還朝鋼拋了個媚眼。
“那你脫吧!”鋼一臉正人君子模樣,正襟危坐。
“哼!”一聲冷哼,女人的臉色忽然冷若寒冰。
“看來凱瑟琳那女人也不行啊!沒把你魂都勾沒!”
“哈?”鋼腦袋裡突然出現凱瑟琳那張滿是風情的臉蛋兒。
隨後。記憶中的臉和眼前這張臉蛋重合了。
“天使?”鋼一臉驚喜。
“噗!”女人正端著一杯熱茶細細品嚐著,聽到鋼直接叫她天使。頓時一口氣沒憋住,吐了鋼一頭一臉。
還天使,老孃是魔鬼!
話說這對狗男女玩的花樣還挺多,真是不知羞恥。
“咳咳,我叫拉切爾,你的天使是我不知羞恥的姐姐。”
“這是你的調令,去九號碼頭領你的船,最遲三天後出海。”
“記得最遲三個月回來一趟述職!”
“海圖找後勤官領,現在滾吧!”女人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隨後擺了擺手。
鋼急忙點頭,老臉臊的通紅,起身就溜。
不過鋼是真的沒有想起來凱瑟琳的名字;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總是忘記過去的一些事,腦袋裡卻會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而且這些多出來的記憶還會時不時的蹦出來。
鋼腦袋裡回想著第一次記憶冒出來的時間,卻怎麼也記不起來了。
領著海圖和海巡團的旗幟,鋼一路小跑來到了九號碼頭。
周圍冷冷清清的,還用石牆圍了起來。很顯然,這裡應該是軍用碼頭。
出示調令,鋼被領進碼頭;
然後他立刻就被一艘高十幾米米多,長約百米的嶄新艦船吸引住了,艦船呈流線型,塗著嶄新的黃色桐油。
兩邊各三十幾門炮,正前方甲板上還有一門重炮,光口徑都有鋼腰圍粗。
就在鋼興高采烈準備找地方登船時,領著他進來的老頭伸出了顫顫巍巍的手。
“大人,您的船是這艘。”
鋼順著他手指望去,臉頓時黑如鍋底。
十米長,三米高,風帆破爛,甲板上就一門炮,炮上還有個豁口,船板呈現陳舊的深灰色,還有破洞。
簡單來說,就是小破船。
“你確定!這是颶風號!”鋼指著調令上的船名,一臉不可置信。
“確定,大人,這是颶風號,那艘大傢伙是小白浪號!現在九號碼頭就停泊了兩艘船,我怎麼會搞錯呢!”
聞言,鋼使勁翻了個白眼。
起名字的真是個天才,這麼威武的大船叫小白浪,小破船叫颶風。
算了,出海後就找個地方靠岸,划水三個月。
陰沉著臉,回到酒館,酒館門口擺放著一個蒙著布的牌子。
“都在啊!幹什麼呢?”鋼隨口問道。
“換個招牌!”
“叫什麼名字?”鋼頓時開心了,新店開業啊!好事啊!
“颶風酒館!”德普一臉喜氣,正指揮著比格把舊招牌拆下來。
一瞬間,鋼的笑臉凝固了,挎著個批臉,一聲不吭掉頭離開了。
三天後,鋼領著戰狂、海盜、比格四人,扛著大包小包去了碼頭。
至於泰格和萊恩兩兄弟,被他留在了颶風酒館幫忙。
到了碼頭,看著眼前的破船,眾人滿臉黑線。
“這就是海巡團的新差事?開破船給海盜們送菜?”海米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我的鞋子都比它大!”比格撓著下巴,時常憨笑的他也笑不出來了。
海米輕輕一躍,跳上了船,隨後臉黑如鍋底,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出。
“颶風?號?”
臉黑了三天的鋼點了點頭。
“颶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