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野蠻人永遠的下水道(1 / 1)
“震懾掌!”殘缺者嘴角帶著殘忍的微笑,重重拍向託魯的側腰;
託魯瞳孔驟縮!
這下要是被打中了,以武僧的出手速度,自己起碼被打成半殘;
“動作如潮!”託魯一聲低喝,表情無比嚴肅。
一股力量從腳底迸發,傳遍全身;
這股力量帶著穿著厚重板甲的託魯瞬間轉身,面朝側面的殘缺者。
“盾牌格擋!”
震懾掌一下打在託魯的盾牌之上。
就在手掌接觸盾牌的一瞬間,託魯持盾之手猛地用力,心裡一聲大吼;
“寓守於攻—盾擊!”
就在殘缺者手掌還未離開盾牌之時,託魯腳下使勁,身體前傾;
同時,持盾之手用力。
前傾的慣性加上盔甲的重量加上手臂的力量;
三者合一;
霎時間,託魯腳步未動,盾牌卻重重拍在殘缺者的臉上;
殘缺者的臉一下被撞變形了,如同斷翅的小鳥一般,被撞飛了出去;
“咚!”一聲巨響,殘缺者撞在牆上,流下一個蜘蛛網般的凹痕,隨後緩緩滑到在地。
多澤爾身側的毒牙雨季,原本憨憨笑的挺開心的;
但見到這一幕,竟然笑不出來了;
託魯這一下格擋-反擊,看似簡單,實則對時機的把握分毫不差;
對敵手的攻擊判斷,對自身力量的運用,爐火純青;
尤其是託魯反擊時,自己的腦袋是縮在盾牌之後的;
也就是說,他這一系列操作,都是盲操;
不客氣的說,這一下,沒有二十年的持盾經驗,是做不出來的;
最關鍵的是,託魯面對的可是敏捷的武僧,要是沒有精準打中敵人的腦袋;
他自己就會失去重心,有一個極大的僵直;
殘缺者緩緩落地,陷入眩暈狀態;
託魯正要上前補刀;
忽然,一束幽綠色的光芒無聲射出,目標正是託魯的前進路線。
託魯可不是什麼新兵蛋子,身經百戰的他早就練成了眼觀八方的本身;
立刻止住身形,面對多澤爾;
原來,這道幽綠色光線正是那個黑袍女人的手筆;
女人渾身上下用繃帶纏的死死,一絲皮膚都沒有漏在外面,至餘兩個幽綠的眼珠盯著託魯;
“你也上。”黑袍女人頭一次開口了,話不多,聲音嘶啞乾枯,格外滲人;
聞言,毒牙雨季老實點頭,取下背後長弓。
看的出來,這個女人的威信很高,同為失落信徒的毒牙雨季都遵守她的命令。
就這一下功夫,殘缺者已經緩過神來,搖頭晃腦臉色猙獰的站起身來;
大廳裡,貴族們早已跑了精光;
原本華貴無比的椅子雜亂無章,整個議事廳裡瀰漫著肅殺的氣息。
黑袍女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顆透明的玻璃圓球,球體裡還遊走著一絲絲黑氣;
“我去收割,你們快點。”女人轉身離開。
託魯眉頭一下緊皺,心中一個不好的念頭泛起;
“站住!什麼收割!”託魯大吼一聲,徑直將盾牌背在背上;
雙持手半劍,橫衝直撞,衝向黑袍女人。
“梯雲縱!”一聲怪叫。
殘缺者速度更快,面帶猙獰的笑容,後發先至;
跟在託魯身後,手掌打向託魯後腦;
正面,毒牙雨季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大門,手持弓箭;
“暴雨射擊!”
眨眼功夫,這傢伙拉弓的手快出了殘影;
一道五彩繽紛的箭雨射出;
不過這傢伙還嫌不夠似的,稀疏的牙齒一咬,蹦出了兩個字;
“狂暴!”
話音剛落,毒牙雨季身形再次漲大,高度竟然達到了三米;
原本長度剛好的弓拿在手上,竟然像拿著一把遊擊短弓。
不過這傢伙好像就是用遊擊短弓的,一時間,射速向開了掛一樣,更快了。
也就是鋼沒在,要是他在的話,非得把這毒牙雨季暴揍一頓。
明明是個肌**子野蠻人,好好地大斧大錘巨劍不拿;
反而拿一個弓箭射來射去;
簡直就把野蠻人的臉丟光了。
看著五彩繽紛的箭雨,託魯並沒這麼想;
這些箭要是沒毒,他倒立拉稀;
很明顯,託魯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五彩繽紛的箭雨,含有不同的毒素,這也是毒牙雨季稱號的由來;
他有一個箭袋,這個箭袋是一件非常珍惜的奇物,叫做劇毒之無限箭袋;
顧名思義,擁有無限的箭支,而且每根箭支帶著不同的毒素;
但是這件奇物協調後有個缺點,那就是無限射擊;
開始使用這個箭袋後,持有者必須持續不斷的射擊,否則將會陷入長時間的中毒狀態;
這種毒素隨機;
不得不說,無限射擊和野蠻人的狂暴倒也相配;
而且野蠻人的體質也很高,屬於耐力超強的職業之一。
更別提野蠻人可以【狂暴】+【不懈狂暴】+【頑強狂暴】+【持久狂暴】+【傳奇狂暴】。
有了【不懈狂暴】得野蠻人,號稱無限戰場絞肉機;
因為不懈狂暴抵消了狂暴之後的虛弱狀態;
而進入傳奇之後,各種狂暴的持續時間增長,CD減短;
這就然野蠻人可以他孃的一隻狂暴下去;
吟遊詩人瑟瑟發抖,並且表示混不下去了。
當然,野蠻人的瞬間殺傷能力還是比不上劍聖;
但有一個地方,野蠻人比劍聖厲害!
那就是域外的戰場,那裡是多元宇宙對抗蟲族入侵的地方;
在那種持續不斷的戰場上,野蠻人可以持續不斷的戰鬥三天三夜;
這一點,劍聖拍馬也趕不上;
最噁心的是,如果給野蠻人的武器上附魔【吸血】【吸能】。
那你就看好玩吧。
他姥姥的能從幾千裡的蟲族戰場這頭浪到那頭;
然後一邊睡覺,一邊吃飯,一邊打小蟲蟲······
蟲族表示,野蠻人就是噁心的化身。
託魯還在捱揍,而我又扯遠了······
就在託魯疲於對付殘缺者和毒牙雨季之時;
黑袍女人散播者走出了貴族議會大廳;
門外,一隊士兵正在和多澤爾的守衛交手;
很明顯,多澤爾的守衛佔據的上風,正在不斷蠶食士兵;
散播者看也沒看這些人,水晶球緩緩舉過頭頂,嘴裡唸叨著。
霎時間,水晶球中游走的黑色氣體暴走了,瞬間射出。
不多不少,正好把散播者面前的人都囊括了進去,甚至連地上的死屍也算了進去。
士兵們,看守們,哀嚎著倒地;
皮膚下,一道道黑色的線條在血脈中游走;
等到他們再次站起身來,已經變成了臉色青灰的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