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仇人永遠說不通道理(1 / 1)
鋼扯著柔的耳朵竊竊私語。
“這個戒指這樣用,當你遇到危險,就喊······”
柔聽著虎狼之詞,臉蛋羞的通紅,美目滿是風情的白了鋼一眼。
“這種話,怎···怎麼說的出口,呸~”柔使勁的揪著鋼的胳膊。
“記住了啊,有危險,大喊一聲!”鋼被揪的嗷嗷直叫,還不忘叮囑老婆。
小夏眼巴巴的望著打情罵俏的兩人,很想加入進去。
“爸爸~我遇到危險怎麼辦啊~”小夏伸手要抱抱。
鋼彎下身,把小丫頭摟緊懷裡。
“遇到危險就大喊爸爸救命!聽到沒?”鋼颳了刮小夏的瓊鼻。
“嗯~”小夏點頭,摟著鋼不肯撒手。
以前條件不好,這丫頭瘦巴巴的,穿的還破爛。
現在條件好了,小臉蛋吃的圓鼓鼓的,還帶著健康的紅暈;
柔怕她凍著了,給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活脫脫一個小胖倉鼠。
鋼摟著這個小不點,心裡又是幸福,又是堅定。
等著吧,巴爾老賊,不把你神國拆了,老子不姓鋼。
······
冰封堡東南方三百里外;
一座鑲嵌在高大山岩裡的城市,瑟銀廳。
這裡是北地山地矮人的老家,也是矮人王國的都城;
曾經繁華的城市現在一片肅殺,高大的城牆上,矮人火槍手嚴陣以待。
城牆外,一支超過千人的獸人軍隊嚴陣以待。
戰爭一觸即發。
獸人們穿著單薄的毛皮,手拿石質大斧,簡陋而破舊;
即便這樣,矮人們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獸人普遍身高兩米,綠色的皮膚下是無比強壯的肌肉;
他的天生力量超過13點,是普通人類力量的三倍以上;
即便矮人也是天生力量不凡的種族,但和獸人一筆,就顯得有些不足了;
若是這樣,矮人倒也不擔心,畢竟瑟銀廳的城牆超過一百米,厚度更是超過了二十米;
不開玩笑的說,就是巨人來了,那這個雄關也毫無辦法;
但是這一切在為首的那個高大獸人面前都成了泡影。
戰狂,全名拜特·邁德,傳奇獸人劍聖。
身高超過兩米二,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獸皮短褲。
一把兩米的獸人直刃刀扛在肩上,霸氣無比。
大半年不見,這個傢伙強壯了許多,從下巴長出的兩個尖利的獠牙也斷了一顆。
他的身邊,一個穿著獸皮背心的小丫頭正蓄勢待發。
她真是雷娜,那個被鋼認作男孩的亞馬遜遺孤;
這個和桃麗絲差不多的十三歲的小傢伙,身背一捆投槍;
滿頭髒辮,臉上畫著戰紋,野性十足。
也難怪,亞馬遜的女人,就沒有不野性的;
戰狂站在城牆之前。
“武器,交出來!”渾厚沉悶的聲音響起,戰狂目光如劍,盯著城牆上。
牆頭,一個穿著厚重盔甲的矮人探出頭來,露出一把紅色的大鬍子。
“我們不和獸人做交易!快滾回你們骯髒的老家!”矮人大吼,嘴裡噴著口水。
被稱作骯髒,戰狂並不生氣。
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狂化後殺掉弟弟的魯莽的傢伙了;
怒氣只能成為他手中的武器。
“武器!或者退還我們的毛皮!”戰狂再次開口。
而他得到的答覆,只一聲準備開火的口令。
雷娜站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我還以為矮人是什麼好東西,結果也是拿錢不給貨的玩意兒。”
這話說的對,也不對。
自從戰狂回到他曾經的部落後,發現裂風部落早已衰敗的不成樣子;
戰狂甚至連戰鬥都沒戰鬥,就又回到了酋長之位;
後來他勵精圖治,帶領族人打獵,和往來的商隊討價還價;
經過了半年多的不懈努力,終於吞併了周圍七八個小部落;
重現裂風曾經的規模;
當然,這也被荒蕪高原上的一個巨無霸獸人部落注意到了。
戰爭即將打響,就在戰狂頭疼部族簡陋的石質武器的時候;
一個偶然經過的商隊聲稱他們可以搞到矮人的武器;
於是他就和這個龐大商隊做了個生意;
用一批數量巨大的毛皮換取武器;
毛皮給出去了,戰狂卻沒等來武器;
眼看敵對獸人部落即將打來,戰狂坐不住了,來到了瑟銀廳城下;
可是商隊早已不知去向;
矮人倒是承認毛皮他們收了,但是他們認為這些都是戰利品;
而且他們是善良的矮人,不和邪惡的獸人做交易;
就很氣人···
戰狂面沉如水,手中直刃刀放下;
既然矮人拿了皮毛不交貨,那就是結仇了!
雖然戰狂比一般的獸人見識廣博的多,也理智的多;
但是,傳統就是傳統;
仇恨已經建立,剩下的就交給戰爭!
戰狂舉起手中直刃刀,戰意盎然。
他不會指揮戰鬥,也不會貿易,更不會統領氏族;
他唯一精通並且擅長的,就是殺戮。
忽然,雷娜一把拉住了他,眼神嚴肅,微微搖頭。
戰狂瞬間領會了她的意思。
不可力敵!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無數次,雷娜都將戰狂從錯誤的道路上拉了回來,可以這樣說,如果不是雷娜,戰狂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兩人眼神匯聚,無聲交談。
許久,戰狂還是長長嘆了口氣,下令撤退。
很明顯,裂風部落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他們高舉木質盾牌,緩緩後撤。
若是一般的獸人部落,恐怕早就把他們的酋長推翻了;
因為在崇尚戰鬥的獸人部落裡,撤退,意味著逃跑;
而逃跑,是獸人一輩子的恥辱;
但是在裂風部落,卻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因為他們不是第一次撤退了,裂風部落的老人,經歷的撤退不下於十次;
‘短暫的退讓不代表什麼,積蓄力量的後的報復才是重要的!’這是雷娜的原話;
也是裂風部落踐行的標準。
當然了,這個標準不是空口說出來的,而是一次次成功報復後積累下來的。
勝者,指定規則,書寫歷史。
城牆上,矮人們看著緩緩退卻的獸人,歡呼雀躍,口吐芬芳。
各種嘲笑,鄙視不要錢的灑向城下。
獸人們臉憋得通紅,大團大團的粗氣噴湧而出。手中武器捏著咕吱作響。
戰狂亦是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他在醞釀,在等待,等到時機合適,再將這怒火如火山般噴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