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幸福包圍,不知所措(1 / 1)
傳奇戰士的話落下,再無一人開口。
他們本能的以為這是謊言,但看著從來無所畏懼的傳奇戰士,光是提到這個存在,都嚇的兩腿打顫;
眼前的一幕告訴他們,這就是事實;
就連剩下的三位傳奇強者也驚得闖不上氣來;
五萬巴洛炎魔,這已經超出了整個費倫大陸承受的極限了;
即便所有勢力團結起來,也會被這傢伙橫推吧。
“不!!!假的!!!假的···假的···”安靜的議事廳內,一聲尖叫傳出。
亨利子爵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滿是血絲,顫顫巍巍的手指向戰士。
“你在騙我!你和羅丹聯合起來騙我!”
城主眉頭緊皺,向守衛擺了擺手,守衛立刻將亨利男爵按倒在地,不讓他在發出聲音。
隨即,城主小心翼翼的看向戰士,輕聲問道;“接下來呢?”
戰士眼中的恐懼越發明顯,正要開口,卻被羅丹一把攔住。
“兄弟,你需要休息,我來說。”
說完,羅丹站起身來,這傢伙已經和鋼搭上線了,現在正被強烈的安全感充斥著,心裡極度愉悅。
“我們去了冥界,大了一圈醬油。
臨走的時候看見鋼哥把整個巴爾神國給炸開了。”
“鋼哥和巴爾有大仇,這下你們知道他為啥來深水城了吧?”
羅丹無所謂的說道,反正鋼哥越強,自己越穩;
我當時嬉皮笑臉的舉動,現在看上去簡直就是天才。
羅丹說的簡單,聽在眾人耳中不亞於天塌巨響。
“投票!罷免亨利子爵身份的舉手!”城主惡狠狠的盯著亨利。
霎時間,手齊刷刷的舉了起來;
貴族就是這樣,見風使舵,生意就是生意,絕情的時候比什麼都絕情。
“同意以反叛罪處決亨利的舉手。”城主再次開口。
手又齊刷刷的起來。
城主點頭,對守衛眼神示意,守衛點頭,拉著亨利離開了。
“散會,另外把羅丹先生的獎勵準備下。”城主輕輕嘆了口氣,疲勞的揉了揉眉心,起身離開了。
眾貴族們眼色各異,紛紛偷瞧了一眼一包歡樂的羅丹,離開了。
翌日,整個中部地區震動了。
依託於燭堡發明的魔法傳訊裝置,整個中部地區,超過三十座大型城市,都知道一個恐怖的訊息。
荊棘城,銀盾堡壘,白馬城三座城市毀滅了!幾乎化成了一片焦土;
博德之門,整個貴族區打成了廢墟,隕落了三位傳奇強者,其中還包括了以為傳奇聖武士。
白馬城附近的那頭太古紅龍,阻斷了中部和北地交易的最主要因素,無比恐怖的存在;
趁亂大劫白馬城,被打成了篩子,龍血染長空,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四方;
被毀滅的城市,受傷死亡的普通人卻不多,但這也增加了周圍城市的負擔;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中部地區連線著北地的陸上商道又恢復了;
一早,訊息傳到了深水城,貴族們頭皮發麻,頭一次覺得死神如此靠近自己。
城主生病了,雖然如此,這傢伙的情緒倒是挺好的,接待來訪的貴族時,臉上的笑容幾乎藏不住了。
這傢伙和燭堡搭上線了;
雖然燭堡在上一次和鋼的合作中沒有拿到太多的收益;但凝結的神國碎片就夠這些傢伙研究了;
而且在蘭黛絲的牽線搭橋下,正是簽署攻守同盟的外交隊伍已經向著冰封領進發了。
城主這才知道,原來那位恐怖的存在,居然在極北方有個領地;
這可把他樂壞了,燭堡距離深水城很近,也算是半個攻守同盟;
那麼自己強化一下和燭堡的外交,和燭堡建立同盟;
那麼換算下來,豈不就是自己和冰封領建立的外交;
那深水城豈不就是報上了那位存在的大腿?這麼一想,城主美滋滋了,然後城主把自己的意思隱晦的說給了深水城的貴族們聽了;
貴族們也美滋滋了,紛紛表示在城主的帶領下,深水城一定會走向繁榮昌盛;
三年內趕超博德之門不是夢,五年內成為費倫第一大城就是小意思。
這群傢伙早就把亨利子爵忘記了,什麼亨利子爵,有大腿香嘛?
呵呵,無恥。
傳奇戰士聽到中部地區一夜見除了這麼多事之後,第一感覺就是慶幸,然後立刻就想和羅丹喝一杯;
“來人!請羅丹先···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
戰士出門尋找,最後在一家酒館中找到了羅丹,酒館的老闆是個只有一腿的瘸子,沒事就喜歡傻笑。
羅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老臉女人,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幹練的女人;
若是鋼在的話,一定能認出瘸腿老闆就是之前他們在深水城落腳的酒館老闆;
老女人是早已灰飛煙滅的不凍港城的老城主,主語幹練的女人,則是那個叫米妮亞的書記官。
戰士快步上前,走到羅丹身邊坐下。
“老闆,一杯麥酒!”戰士伸手招呼。
“好嘞。”瘸腿老闆的假腿踩在地板上,噔噔作響。
“聊什麼呢?”戰士問道,
“切~”羅丹指著身邊同為深水城五大傳奇的老女人。
“她向我打聽鋼哥的事情,還說什麼鋼哥可能是不凍港城的人,我呸!”羅丹輕聲說道;
但對於野蠻人來說,輕聲就是所有人都能聽到;
而大聲,就是所有人都耳鳴,也就是所有人都聽不到。
“你的酒!”瘸腿老闆將就放在戰士身前;
“什麼鋼?我也認識一個鋼唉!這個名字這麼常見的嗎?”老闆懷念的說著。
“什麼?”戰士猛地起身;
瞬間,酒館裡裡的酒客紛紛看向戰士。
戰士急忙抱歉:“不好意思各位,這輪算我的。”
“哦~敬這位慷慨的先生。”眾人紛紛舉杯,戰士收斂吃驚的表情,笑著舉杯。
一杯酒喝完,戰士拉著老闆坐下。
“老闆,你什麼時候認識那位鋼先生的,還有他長什麼樣?”戰士臉色急切。
老闆這個時候開始裝傻了,他和鋼的關係還算不錯,而且鋼當時走的行色匆匆,怕是犯了什麼事;
一想到那個有意思的黑髮青年,老闆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你說什麼鋼?我不認識啊!唉~最近兩天喝多了。”說完,起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