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暴風雨之前的寧靜(1 / 1)
“是我,你···你是德普,颶風酒館的德普?”死亡騎士眼中火焰跳動,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是是是!我是德普,託魯先生的···變化真大啊~”德普攔住緊張兮兮的眾人。
“這位是託魯伯爵,我們在不凍港城的故友。”德普對著尼婭解釋道;
伊麗莎白抿了抿嘴,心說你們的故友都是什麼人啊?死亡騎士都出來了。
尼婭恢復了冰塊臉的模樣,拉著伊麗莎白;“我們走。”
說完,乾淨利落的帶著士兵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冬狼王見狀,一聲狼嚎,狼群也溜了。
原本打的一包歡樂的眾人一下只剩下了死亡騎士託魯和德普了。
“鋼呢?”託魯餘光掃過分身,眉頭緊皺。
“沒時間了,你告訴他,雷娜在不凍港城遺址,戰狂有危險,位置在瑟銀廳。”
沒等德普開口,託魯語速飛快說完,隨後騎著骨馬頭也不回的向著南方而去。
他和德普不熟,但他見識過鋼團隊的凝聚力,所以他相信這傢伙一定會把訊息最快傳導鋼的耳朵裡。
瑟銀廳緊靠著月之森,兩者都地處冰封領的西邊,幾乎和冰封堡處在同一緯度。
但是這裡有巍峨的世界之脊庇護,反而格外溫暖一些;
這裡的春天也比冰封堡來的更早一些,地上積雪開始融化,露出的泥濘肥沃的黑土地。
此時,一隻數量超過萬人軍容齊整,護甲齊全的矮人大軍步伐一致的走出了高達百米的瑟銀廳城牆。
矮人們個個敦厚壯實,穿著厚重的全身板甲,都帶中心鋼盔,手持重錘和盾牌。
矮人們分成了三個方陣,中間方陣的矮人,騎著壯實兇悍的盤山羊;
這種山羊各自不高,長著一身健壯的肌肉和厚實的毛皮,爆發力極強,腦袋上的大角盤成螺紋。
這是一隻費倫大陸著名的騎兵團,磐石騎兵團,以強悍的衝擊力聞名於世。
矮人是戰鬥力很強的種族之一,他們敦厚,壯實,強壯,一個身高一米二的矮人,體重幾乎是成年人類男性的兩倍。
這些傢伙天生自帶毒抗,體質更是基礎種族中數一數二的強橫。
矮人戰士幾乎是最肉的戰士之一了;
他們的力量和獸人差不多,但是體質比獸人還要變態,這意味這群傢伙很耐打;
加上一手聞名於世的打鐵手藝,幾乎每個矮人都是全副武裝的重型小坦克。
只得注意的是,矮人的腦門自帶+3護甲和+3傷害反彈,不屬於要害,無法暴擊。
瑟銀廳西北方的月之森裡,一隊隊精靈弓箭手整裝待發。
他們無拘無束,手中弓箭就是最最致命的武器;
精靈盛產遊俠和法師,他們幾乎是天生的風之子;
如果說矮人的體質名列前茅的話,那麼精靈的敏捷和魔法天賦真就是數一數二了;
他們有自己獨特的魔法以及施法方式;
傳說,人類的魔法就是脫胎於精靈的魔法的。
距離瑟銀廳三四里外,一個臭烘烘的大營;
這裡是獸人的營帳,戰狂的部落;
上次戰狂來到這裡,還是頂著風雪要債,沒成想債沒要到,還被狠狠地奚落了一通;
後來戰狂帶著部落回到了老家,收拾掉了一個同等大小的獸人部落;
現在開春了,距離和老大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戰狂想了個昏招;
就是堵在矮人城市瑟銀廳外圍,堵住一切進出的商隊,企圖把自己的損失找回來。
這也是矮人組建軍團出城的原因;
矮人在北地勢力盤根錯節,不僅和北地的龍城有關係,更是和精靈們關係匪淺;
沒辦法,住的太近了。
也就是他們最大的盟友銀月城被鋼廢了,否則這群傢伙的勢力更強悍。
這一次,矮人被戰狂這傢伙熱惹惱了,夥同龍城的半龍人和月之森的精靈,三方夾擊,誓要幹掉戰狂這個臭狗屎。
獸人狼騎兵已經知道了這第三方的動向了,當然了,付出了血的代價。
三天前,雷娜臭罵了一頓戰狂,隨後果斷輕裝出行,趕往不凍港城求援。
情況愈發焦灼了。
戰狂坐在帳篷中,手中直刃刀握的緊緊。
一個冬天都在打仗,雖然戰無不勝,但部落的勇士還是疲倦了。
再加上之前的一場大戰,颶風部落損傷慘重,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五千多士兵。
而戰狂知道的,光是矮人就超過了一萬,更別提側面虎視眈眈的近一千精靈遊俠和身後一個軍團兩千半龍人。
沒有地方逃了,戰狂沉默著,怔怔的看著手中直刃刀。
讓他捨棄部落的戰士,他···做不到;
“那就戰吧!”戰狂眼中燃燒著戰火。
一直以來,戰狂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了悶屁的傢伙;
他不喜歡說話,更不會鬥嘴;
他相信人類和獸人,是能好好相處的,就像他當初把皮毛賣給商人一樣;
就算是被商人欺騙,被矮人奚落,嘲諷,但是他還是願意相信的獸人能和其他種族和平共處。
這一切都源自於那個人,那個戰狂一隻封作老大的傢伙;
那個把食人魔,獸人,人類,小偷,海盜,殺人犯團結起來的傢伙;
那個在競技場上狂妄大笑,大殺四方的傢伙;
那個平時嘻嘻哈哈,關鍵時刻比世界之脊還堅挺的傢伙;
“好想在並肩作戰啊!”戰狂失落的看著手中的直刃刀和腰間的那把焰舌;
戰狂放下朝夕相伴的直刃刀,拔出焰舌。
“MrFe”一段拗口發音。
焰舌上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戰狂到現在還記得,曾經鋼毫不在意把這把珍惜的魔法武器扔到自己手裡的姿態;
那造型,戰狂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真尼瑪的帥啊!
戰狂也試過很多回,模仿過很多回鋼的動作表情,把各種好東西分給部落的勇士;
但他始終做不到鋼那樣飄逸瀟灑;
後來他才明白,只有真正不在乎的人才能做到那種出塵的氣質;
但是誰又會不在乎一把珍稀的魔法武器呢?
很明顯,鋼並不是不在乎,而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著想,覺得這把武器更適合自己;
戰狂猛地抓住焰舌,收回劍鞘,撿起腳邊的直刃刀,唰的站起身來;
緊接著,這傢伙頭也不會的打不走出帳篷;
老大,看我在最後的戰場上瀟灑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