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正義跟虛榮、虛有其表的力量相比,本來就是遜色蒼白(1 / 1)
其實,伊麗莎白很羨慕柔;
柔始終在鋼的心裡佔著最重要的地位,這一點,伊麗莎白和尼婭都知道;
經常和尼婭混在一起的伊麗莎白也清楚,尼婭心裡有點點小委屈;
但一想到鋼為了救自己,把胸膛破開,把她放到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尼婭的小委屈就不剩下什麼了;
伊麗莎白倒是不委屈,可能是魅魔的天性,也有可能是自己的性格;
伊麗莎白很喜歡和鋼待在一起,同時,她也很喜歡和柔待在一起;
和尼婭待在一起也很喜歡,這妮子雖然是個魅魔,但性格卻是呆呆的,沒什麼爭風吃醋的想法;
也許,這就是她能成為聖武士的原因吧,心裡少了齷齪,多了份簡單。
晃著小尾巴,伊麗莎白帶著眾人走在去城堡的路上。
法伽索一馬當先,擋在眾人身前,他從他的角度來說,他是很不希望看到戰鬥發生的;
因為,正義教會和冰封領沒什麼衝突;
據小道訊息稱,這位領主大人,對正義教會,財富教會的感官其實很好;
只是對光明之主和魔法女神看不上眼。
越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法伽索越是不喜歡無畏的爭鬥;
他見過太多被戰爭波及的無辜百姓了,見過因為理念不同拔刀相向的年輕人;見過為了吃飽飯投身戰鬥的孩子;
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無辜。
他們不應該是戰爭的犧牲品,他們有自己的人生,有美好的未來,有珍貴的生命;
諷刺的是,法伽索自己的信條恰恰就是犧牲;
這也是多數聖武士的無奈,他們是矛盾的人,是可悲的人,是這個黑暗世界真正英雄。
高尚,不外乎如此。
就像法伽索腰間的配件,這把平平無奇的神器——蒼白的正義。
正義蒼白而謙遜,但絕非無力之物。
這幾乎就是這位聖武士的表現;
一個高階傳奇聖武士,謙遜而平和,但絕不是弱者!
關於這把劍,還有傳奇的故事;
這把樸素的劍是由一位名叫雷諾的人所鑄造,他是一個虔誠的提爾信徒。
雷諾花了三十年的時間將加工金屬的技術練到爐火純青,也因此他能製造出毫無缺點的刀刃。
就在雷諾完成這把簡樸的武器後,他立刻便將之奉獻給提爾教會。
收到這把劍的牧師將它放在修道院的祭壇上。
他要求教會中的弟兄們與他一同向提爾禱告,願賦予這把劍神聖的力量。
然而弟兄們卻從來都不碰這把劍,甚至從不提到它。
十年後,當其他牧師們都已放棄對這把劍賦予神力,發起的牧師伊丹,卻持續默默地禱告著。
又過了二十年,提爾依舊沒有顯示任何神蹟。
前來拜訪的海姆牧師嘲笑伊丹盲目地信仰著這把劍。
這時,伊丹突然起身走向祭壇,輕柔地將塵封已久的劍從祭壇上拿下。
海姆的牧師問伊丹,你是不是終於恢復理智了。
伊丹回答說,自己一直都很清醒,然而過去卻對提爾企求了錯誤的事物。
他說提爾早在很久以前就完成了這件事。
海姆的牧師放聲嘲笑伊丹的這番宣告,並叫他的貼身護衛拔出劍來。
海姆守衛手中的華麗武器,護手上鑲嵌著珍珠、刀刃上刻滿了符文,還鑲有一堆細小的紅寶石。
海姆的牧師笑著說,你的武器就像是一般士兵帶的刀,跟我們的比起來實在遜色多了;
伊丹平靜地握住劍柄,將劍揮向海姆守衛的武器。
海姆牧師的笑聲很快地消失了,他只能死盯著守衛的斷劍瞧。當伊丹放下劍,海姆牧師不發一言地呆力在原處。
伊丹說:“正義跟虛榮、虛有其表的力量相比,本來就是遜色而蒼白的。
然而我卻期待提爾能在這把劍上,以閃電或火焰來彰顯其神蹟。
我早該想起這把劍是如何交到自己手裡的······只是由於單純的博愛與謙卑。
正義適用在每個人身上,不論貧富貴賤,不論知識高低。
不論在農夫的田裡或戰場上,正義無所不在。”
伊丹把劍交到當地的武器店裡,訂作了一個木製、包裹皮革的護手。
接著他便把劍交給了一位新任的聖騎士,並教導他永遠要記得人類心中慈愛與良善的潛能。
這位聖武士,就是法伽索。
走在有些潮溼的街道上,法伽索仔細的感受著腳下的溫度;
很奇怪,空中的雪花不斷落下,地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積雪,而且地面上還帶著隱隱約約的溫度;
就像是···像是走在火山之上。
法伽索拉住身邊的風暴斗篷。
“您好,我叫法伽索。”法伽索禮貌而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下。
“您好,尊敬的聖武士大人,我聽說過您,我叫海德蒙。”士兵右拳重錘左胸,行了個禮。
法伽索急忙行禮,絲毫沒有傳奇強者的架子。
海德蒙笑著再次回禮,“你讓我想到了領主大人,你倆都是這麼平易近人。”
“哦?是嗎?”法伽索來了興趣;
“是的,您更禮貌一些,領主大人···額···更粗糙一些吧,他是個大老粗,嘿嘿。”
法伽索跟著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領主長什麼樣,但一個豪放愛民的形象已經出現了;
“你們領主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嗎?”忽然,一個銀髮的女人擠進兩人中間,臉上帶著好奇;
“額···”風暴斗篷一下愣住了,他曾經是不凍港城的人,很崇拜法伽索的為人;
所以才願意和他說一說,現在冒出了陌生女人,他就不樂意講了。
“說說吧,沒事的。”法伽索能感受到這個女人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
“額,好吧。”海德蒙瞥了女人一眼,裝作沒看見她,腦袋湊近法伽索。
“這事兒說了也沒事,算是給你們一個提醒,千萬!千萬不要得罪領主夫人!!”
海德蒙聲音壓得很低。
“得罪了鋼大人其實沒啥事,你看我,沒事就和鋼大人頂嘴。”說著,驕傲的拍了拍胸膛;
法伽索能能看的出來,這傢伙的驕傲,更多是為了領主大人驕傲,而不是自傲。
“法伽索大人!千萬千萬不要得罪領主夫人!不然鋼大人會變得極度可怕的。”
“有多可怕?”銀髮女人插嘴。
海德蒙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多可怕?密斯特拉來了都得爬!”
此話一出,頓時把法伽索和銀髮女人嚇到了;
這麼囂張的嗎?你只是個士兵啊!哥哥!直呼神名就算了!還爬?怎麼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