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一年贊,十年許,百年頌,千年當仰望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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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一種極為高深的能量,這種能量蘊含在萬物之中;

凡人體內,更是如此;

鋼之所以沒有轉職,正是因為他想要掌握了這種能量之後,在做轉職打算;

就像曾經的劍聖一樣,曾經的劍聖,屬於戰士這個下水道職業中的下水道轉職;

只有最蠢最蠢的蠢貨,才會選擇成為一名劍聖;

而這一類蠢貨統稱為獸人;

後來,以為弱小的獸人劍聖來到了神秘的東方大陸,尋求強大的秘密;

這就是後來被稱為劍聖東渡的事件;

這件事,徹底改變了劍聖這個職業

從此,劍聖掌握了氣KI的力量,開始了稱霸近戰職業者之路;

在這之後,無數職業開始對氣產生幻想;

但由於力量的不相容性,那種掌握了各種能量的職業反而無法使出氣的力量;

最後,只有兩個職業從東方獲得了強化;

一就是近戰職業者,劍聖;

二就是施法職業者,德魯伊;

劍聖繼承了氣,而德魯伊則繼承了天人合一的思想;

從此,大批不需要依靠神祇就能獲得神術的德魯伊誕生了;

他們將信仰交給整個自然,獲得了真正的自然之力;

同時,苦修,這種極端的修煉方式也在費倫傳開;

無數職業者透過極端的方式折磨自己,獲得了傳奇的入場券;

但是沒有一個職業,能向武僧轉職的苦行僧那般極端;

他們不留餘財,只靠乞討獲得食物,吃最粗糲的黑麵包,不再床榻上睡覺;

日復一日的在野外流浪;

冰山,雪原,瀑布,沙漠,都是他們修行的場所;

極端的苦練造就了極端的強大;

他們的皮膚天生就是+5的戶籍,相當於穿了一件精緻重甲和一件牛皮中甲;

同時,凡人的武器不再能傷害到他們;

他們的徒手攻擊預設為+3的珍惜武器;

這意味著他們是為數不多能傷害到神祇的近戰職業者;

他們有空靈步,月影拳,穿震掌;有陽炎爆,震懾掌,透體勁;

他們是最全面的職業之一,能單點輸出,有群傷,有位移,有突進,能浮空,能適應極端惡劣環境;

堪稱最全能的六邊形戰士;

更加極端的是,他們揹負誓言,有極少數苦行僧可以轉製為縛誓者;

這種職業怎麼說呢;

他們的職業等級約等於挑戰等級;

如果說那個職業面對邪神和魔物的腐蝕時,可以做到毫不畏懼,那麼也只有他們了;

這並不是簡單的事情,要知道,這些傢伙可是諸神都頭疼的存在;

為何頭疼,一是難殺,二是汙染性極強;

少數上古魔物造成的汙染,甚至能趕上亡靈魔法造成的汙染,可見一斑;

鋼並不想成為這麼極端的傢伙,但他也覬覦著氣的力量;

大殿裡,空氣越發粘稠焦灼;

在老光頭強大的感知中,鋼就像是一個渾身散發著不詳的終極恐怖魔物;

這種駭人的氣勢,老光頭只在北方護國寺感知過;

據那裡的僧眾介紹,護國寺的下面,封印者一隻恐怖到了極點的神孽;

這個神孽無法殺死,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汙染與恐懼;

每當這傢伙的封印稍微鬆懈,那麼整個世界的嬰兒誕生率都會下降;這個可惡的傢伙來自西方。

現在,鋼給他的感覺,就是這種渾身散發著毀滅宇宙的氣息;

他不知道的是,鋼其實和這個神孽一樣,同時位列毀滅因素之一;

只不過鋼是新晉的毀滅因素罷了;

“算了,這樣吧,你們先師有沒有天耳通?帶我轉告一句,我就在此地等他。”

“多謝施主寬宏。”老光頭點頭答應,雙手合十。

見對方答應,鋼隨即拍了拍達沃的肩膀;

“夥計,車子暫且交你保管,別給我開壞了。”

說完,也不顧達沃欣喜若狂的表情,自顧自的盤坐起來。

直打來到東方世界,就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感染著鋼躁動不安的靈魂;

以至於這傢伙的深淵意志竟然受到了壓制;

老光頭見鋼並無動手搗亂之意,緩緩鬆了口氣;

以剛剛的氣勢判斷,如果這傢伙想要滅掉寶華宗,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觀他的樣子,其實一點也不像被魔性腐蝕的樣子;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鋼就沒有被魔性腐蝕,只是鋼本身就是最最穢惡的深淵意志;

老光頭帶著達沃離開了,一時間,整個大殿只剩下了鋼和艾米;

這裡有股沉寂的力量;

鋼的意識漸漸發散,漸漸地,鋼觸控到了大山深處,一個無比暴躁的靈魂;

這個靈魂周圍,沒有一絲一毫的魔法能量;以至於寶華宗的山腹裡,居然形成了死魔區;

鋼微微思索,便搞清楚了山下封印之物;

費林魔葵,魔法的終極殺手;

這傢伙和狗哥一樣,幾乎免疫所有法術;

不過,這傢伙對法術的剋制還要更上一層樓;

費林魔葵,幾乎就是覆蓋了整個託瑞爾位面魔網中的蛀蟲;

這些傢伙在的地方,高階傳奇以下得施法者,幾乎失去所有施法能力;

也就那些職業等級在二十五級以上的施法者,才能釋放少量對環境要求極低的法術;

但說實在的,除了這些,費林魔葵並不可怕;

至少對於鋼來說,非常好解決;

東方大陸之所以要封印如此之多的魔物,其實主要就是缺乏超強的輸出;

而鋼,恰好就是輸出恐怖到極點的存在;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一天就把強大神力的塔洛斯干翻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極度蒼老且渾厚的聲音出現在鋼的腦海,打斷了他對整個寶華宗的探尋;

“鋼先生,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哪裡哪裡,是我麻煩您了。”鋼心裡真誠而禮貌的答道;

“鋼先生,你所託之事,吾已瞭然,還望貴客移步山頂一談。”

鋼微微頷首,緩緩起身。

門外,老光頭已經等在那裡了。

“貴客,沿著山路繼續往上,便可見到先師。”說完,雙手合十行禮;

鋼同樣回禮,轉頭大步向著山頂而去;

來到山頂,只見一個灰白的石質雕像巍然聳立在群山之巔;

上面青苔遍佈,雕像盤腿之間,一個鳥窩修建,鳥窩中,幼鳥唧唧渣渣叫喚個不停;

鋼並沒有四處張望,反而視線緊緊盯著石像;

“了不起。”良久之後,鋼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崇敬;

眼前這尊石像,本不是石像;

而是一位長眉及肩,面容枯槁無比的老者;

一個真正值得尊敬的傳奇強者。

鋼甚至可以想象到,成百上千年的枯坐,數個世紀的守護;

塵土堆積,風化,堆積,風化,堆積,最終形成了厚厚的石壁;

春去秋來,老武僧不曾動彈一下;

幼鳥不嫌聒噪,山巔不懼寒冷,深夜不覺孤單;

傳奇,當之無愧。

“過譽了,老朽守一山,鋼閣下守一地平安,高下立判。”空氣震盪,蒼老的聲音響起;

“守一山,一年贊,十年許,百年頌,千年當仰望之,後輩不如。”鋼莊嚴抱拳作揖;

就連衣襟裡的艾米也飛了出來,立在空中,對著老者作揖。

“鋼閣下,言重了,言重了···”

“大國重器,當之無愧。”鋼再作揖,目光中帶著無比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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