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強大有強大的道理(1 / 1)
整個皇城,位於天都的最高位置;
雖然只是一座皇城,但佔地面積可不小,差不多和鋼治下的熔爐城差不多大小;
皇城內,前半部分是皇帝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後宮也在此處;
而後半部分,則是一片鬱鬱蔥蔥的世外桃源;
這裡有清澈見底的湖泊,有茂密的樹林,有高聳的火山,火山上,滿是積雪;
這裡就像一個微型的環境公園。
軒轅國四大護國神獸的巢穴,皆在此處;
雖然他們並不常年居住在此地,但他們最終都會回到這裡;
最重要的,他們並不是單獨的一隻,而是一個強大的族群;
他們中的最強者,會繼承神獸的名號,獲得軒轅國的饋贈,成為半神,守護這個強大的國家;
走了大半個小時,皇帝終於帶著鋼走到了這個彷彿沒有底的洞穴。
推開通道盡頭的石質大門,皇帝領著鋼走進了一個無邊寬闊巨大的洞天;
整個洞天裡燈火輝煌,無數噴射著火焰的巖壁點亮了這個美麗的地方。
洞穴正中央,一隻翼展超過三十米的火紅色巨鳥站在一根奇粗無比的赤紅鐵鏈上;
而整座洞天中,橫七豎八的鐵鏈繃得筆直,直直通向最深處的大坑之中。
皇帝仇恨的望了眼深坑,給鋼講述了一個故事。
曾經,軒轅王國剛剛建立的時候,東方大陸的南方出現了一條無比巨大的大蛇;
這條大蛇的腰圍有三十米粗,體長更是接近兩公里;
沒有人知道大蛇從哪裡來;
大蛇噴吐這毒液,裹挾著瘴氣,徑直向著軒轅國的王都,天都而來;
那時的軒轅,剛剛推翻大炎的統治,是最強大也是最虛弱的時刻;
面對這條恐怖的大蛇,無數人前赴後繼,倒在了阻止大蛇北進的路上;
後來,十二位至強者站了出來;
其中包含了四位光頭,六位道士,已經兩位閒雲野鶴的修行者;
就在天都城,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最終,還是將大蛇封印在了天都;
那是一場無比慘烈的戰鬥,每一位至強者傾盡全力,抵抗這隻巨蛇;
以至於天都最後的地形都被永久的改變了,以至於形成了現在這樣的三角形模樣;
那場戰役中,無名至高者當場死亡,剩餘七名強者,先後死在了天都;
要知道,那些至高者可都是挑戰等級超過三十五級的存在。
大蛇被封印,為了保證封印的堅固;
當時雄才大陸的軒轅開國皇帝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戰鬥中,他發現這隻大蛇畏懼火焰的同時,也畏懼光明;
於是他集全國之力,開啟了一個通往淨化國度的空間門;
企圖透過淨化之國中源源不斷的淨化之火永恆的壓制這隻滅世之蛇;
計劃成功了,大蛇被火焰壓制,陷入了永恆的沉睡與重傷狀態;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開過皇帝發現,大蛇並非不能殺死,而是其巨大的生命恢復能力作祟;
而巨蛇陷入沉睡,就是想利用沉睡狀態,抵抗淨化之火造成的生命值下降;
開國皇帝心生一計,想要透過擴大傳送門,一舉將大蛇殺死;
但是他失敗了,偷竊火元素的行為被發現;
前任火元素之神卡署斯關閉了淨化之國的傳送門;
大蛇即將甦醒;
最後,焦急的皇帝請來了護國神獸之一的朱雀,祈求朱雀溝通火元素位面,壓制巨蛇;
朱雀答應了,以神獸的身份,成為火元素位面和軒轅國的中間商;
這本來是一筆大賺特賺的主意;
無盡的火元素流過朱雀的身體,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好處;
而朱雀也不用擔心這些暴虐的火元素的去處,很完美;
直到接近一年前,火元素位面與整個多元宇宙斷開了連結;
為了維持對大蛇的壓制,朱雀不僅把自己的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好處賠了進去,甚至還賠進去了不少本源力量;
然後,時隔一個月,火元素位面又關閉了一天。
說道這裡,鋼尷尬的撓了撓頭皮。
他已經大概明白了皇帝請自己來的原因了;
經過兩次折騰,朱雀入不敷出,大蛇即將覺醒。
不過,鋼也挺佩服軒轅國的這些掌權者的,費倫大陸的貴族,不是吃就是玩,享樂無邊;
換到東方大陸,一個比一個牛逼,這種恐怖的怪物,硬生生坐在屁股底下,完全不帶虛的;
要是今天自己沒來,估計這些傢伙也有方法壓制巨蛇;
不過既然自己來了,那就順道幫一幫吧。
想到這裡,鋼豎起三根手指。
“三個選擇,你聽聽看。”
“一,我重傷一次巨蛇,讓這位朱雀繼續鎮壓。”
聞言,不遠處的朱雀轉過腦袋,盯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傢伙,疲憊的眼中明暗不定;
“二,開啟淨化之國,徹底解放這位朱雀。”
朱雀轉過腦袋,不再看鋼,作為最純真的火焰生物,這傢伙沒有從鋼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火焰。
這傢伙,百分之百在吹牛,看來現任國王已經糊塗了,被當成傻子騙了;
也難怪這傢伙感受不到,鋼的本體並無神格和神職,她哪裡能感受的出來;
鋼並不理會這個腦袋轉來轉去的神鳥,淡定的說出了第三個選擇;
“三,我帶走這條巨蛇,還你們一個安靜。”
說完,鋼眼觀鼻,鼻觀心,不再多言。
皇帝也沒有想到,鋼居然能一下給出三個選擇;
原本他想的就是鋼能夠重創一下巨蛇,給朱雀神鳥一點點緩衝的時間呢。
這三個選擇,若是放在別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會選擇三,一勞永逸;
但軒轅就是軒轅,這裡的人腦袋比什麼都鐵,突出一個不信邪。
經過了長達三分鐘的思考,皇帝緩緩比了個手指,
“我選二,不能讓朱雀前輩在這裡經受無盡的煎熬了。”
皇帝聲音無比嚴肅。
對於一個犯人來說,無盡的關押是痛苦的;
而看守又何嘗不是呢,或者說,他們的內心可能更加煎熬。
“行!”鋼點頭答應,結果並不出鋼的意料;
強大有強大的道理,不懼困難,就是道理的一種,對於這種態度,鋼十分欣賞;
可能,他,也是這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