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戰鬥狂人(1 / 1)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岡瑟有些傻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翼人的屍體。
“三哥,都是這兩位幫忙的呦,你還不趕緊謝謝人家?”
說著,尤利西斯讓開一個身位,將身後的幽悠和岑斌暴露了出來。
“你們是?”
“岡瑟,不認識我了?”
沒等岑斌開口,幽悠率先上前一步。
“啊?姐姐,你還認識我三哥?”
尤利西斯有些驚訝的看著幽悠。
不光尤利西斯驚訝,岑斌也是驚訝不已。
聽著幽悠的話,岡瑟也是仔細的打量起來幽悠。
“你是,你是,那位大人?”
岡瑟驚訝不已,而後神情猛然一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嗯,是我。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對付你二姐,不知道你可願意?”
岑斌還是第一次見到幽悠端架子說話,別說,這種狀態下的幽悠還挺吸引人的。
幽悠也察覺到了岑斌那異樣的目光,隱晦的瞪了岑斌一眼。
岡瑟有些糾結。
“可是,那畢竟是我二姐。”
“哎呀,三哥!你還要糊塗到什麼時候?那個女人對我們動手的時候,可從來沒把她自己當成是二姐啊!”
尤利西斯見岡瑟猶豫不決,有些惱怒。
聽了尤利西斯的話,岡瑟陷入了沉思。
“三哥!你在這樣,以後我就不理你了。我去找四哥去了。”
尤利西斯氣的扭頭轉向了一邊,噘著嘴直哼哼。
岡瑟見狀苦笑一聲,
“好,我幫。”
“這才是我的好三哥嘛。”
尤利西斯聽到岡瑟答應下來,也不再生氣,回頭抱住了岡瑟的手臂不斷地搖晃。
岡瑟哭笑不得的看著尤利西斯,這個五妹,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可是,我已經中毒了,幫不上什麼忙。。”
誰知岡瑟這話剛一出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現在的身體,哪裡還有半分中毒的跡象?
“三哥,你知不知道大哥在哪?如果有大哥的幫助,那個女人的陰謀一定不會得逞的。”
在尋找第四誡者的路上,尤利西斯好奇的問著岡瑟。
岑斌也饒有興趣的豎起耳朵,聽著之前不曾接觸過的秘辛。
“不知道啊,大哥自從回到魔界以後,就再也沒見到他的身影。之前老四想去找大哥練練,但也沒找到人。”
幽悠則顯得興致缺缺,同時嘴中還在不斷的嘟囔著。
“這煩人的世界意志,如果不是它的壓制,哪裡還用得著這麼費勁?老孃早就把那個垃圾碾的渣都不剩,然後跟狗男人回家造小孩去了。煩死了。”
岑斌聽到了幽悠的自言自語,嘿嘿一笑,伸手拉住了幽悠的胳膊。
“你就這麼急不可耐?”
幽悠俏臉微紅,意識到了剛才說的話被岑斌聽到。
惡狠狠地瞪了岑斌一眼,惱羞成怒。
“狗男人,閉上你的嘴。”
岑斌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卻並沒有任何過激的動作。
以幽悠的實力,雖然被世界意志壓制,但是如果想要隱藏什麼,岑斌根本察覺不到。
既然說出來讓岑斌聽到了,無非就是想讓岑斌放鬆下來,覺得這次事情並沒有多麼困難。
但是幽悠越是這種刻意的表現,岑斌的心頭就愈發的凝重。
強如幽悠,都已經覺得有些棘手,那塔瑪拉的實力該有多強大,自然不言而喻。
岑斌的心中所想,幽悠不差分毫的感受到了。
第一次主動的來到了岑斌的身邊,握住岑斌的手。
“相信我,我們一定能平安回去的。”
岑斌反握住幽悠的小手,輕聲安慰。
“放心,我一直相信,我們都會平安回去的。”
四人再次從傳送門中走出,來到了一處叢林中。
“無趣,無趣,甚是無趣。哎,大哥不在,三哥沒時間。有沒有人能陪我打一架啊?真的是無趣透了。”
“算了,聽說五妹被那娘們害死了,我還是先替五妹報仇去吧。就是那娘們的魔法太煩人了,像個蒼蠅一樣。”
一名頭上長著兩根尖角,一臉猙獰的壯漢,不停地搖晃著腦袋。
此人正是排名第四的誡者,被譽為戰鬥狂人的班克羅夫特。
班克羅夫特似乎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從他記事起,就不停的在戰鬥。
幾乎所有人都被他挑戰過,只有第一誡者卡洛爾能穩壓他一頭。
而他在挑戰第二誡者欺詐之顏塔瑪拉的時候,則被塔瑪拉用魔法困在了原地,好久之後才脫困。
從那以後,班克羅夫特再也沒去找過塔瑪拉。
而岡瑟則是經常陪著班克羅夫特打架,尤利西斯則會在一旁觀戰。
因此三人的關係最好。
“四哥!看我帶誰來看你了?”
尤利西斯一出傳送門,就發現了不停發牢騷的班克羅夫特,興奮地跑上去打招呼。
“五妹?!你怎麼來了?我聽三哥說,你被那娘們給害死了,我正準備替你去報仇呢。”
“我就知道,四哥你最好了。”
尤利西斯聽到班克羅夫特的話語,不停地對著他撒嬌。
“哦?四哥好?三哥就不好了?”
一旁的岡瑟眼含笑意的看著尤利西斯。
“四哥,你看三哥。快幫我揍他。”
尤利西斯白了岡瑟一眼,繼續撒嬌。
“好,四哥這就幫你。正好,我也好久沒打架了。來,三哥,陪我打一架。”
說著班克羅夫特就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強壯的肌肉,作勢就要動手。
“好了,傻大個,架有的是你打的,只要你幫我個忙。”
幽悠淡淡的開口。
“誰?是誰敢叫我傻大個?除了那位大人,還沒人敢如此稱呼我。是不是皮癢了?”
班克羅夫特一聽,頓時炸了毛。怒不可遏的大吼,尋找著聲音的主人。
就在他看到幽悠的一瞬間,瞳孔頓時一縮,剛才的氣勢全然消失。
“呵,呵呵。大人,是您啊。今天天氣不錯啊。大人您試出來散步的嗎?”
班克羅夫特尷尬的撓了撓頭,討好似的看著幽悠。
幽悠則是戲謔的看著他,
“我聽,剛才有人說,想要跟我打一架來著?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班克羅夫特此時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連連擺手。
“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您聽錯了。我哪敢跟您動手啊。”
岑斌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班克羅夫特,差點笑出聲。
這位戰鬥狂人,給岑斌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只知道戰鬥的笨蛋,像個莽夫。
可誰知,見到幽悠之後,就像老鼠見了貓、
這一系列亮瞎眼的表現,跟莽夫根本就不搭邊,震得岑斌一愣一愣的。
就在岑斌站在一旁偷笑的時候,卻被班克羅夫特發現了。
班克羅夫特雙眼一瞪,怒視著岑斌。
“卑賤的螻蟻,是誰允許你嘲笑偉大的班克羅夫特的?大人,我想在您的見證下,與您的手下進行一場決鬥。”
隨後,班克羅夫特將目光轉向了幽悠。
“這樣卑微的螻蟻,根本就不配當您的手下。實在是有辱您的身份。”
他竟然將岑斌當成了幽悠的手下。
不過岑斌並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班克羅夫特。
雖然幽悠平時表現的對岑斌的態度很是不耐煩,甚至可以說有些惡劣。
但是這種態度,換一種說法,叫做傲嬌。
以幽悠對岑斌的依賴來說,班克羅夫特無異於觸怒了她的逆鱗。
果然,幽悠雙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著班克羅夫特。
“好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給你一個挑戰這個狗男人的機會。確實,他當我的手下有辱我的身份了。班克羅夫特,你一定要好好地幫我教訓教訓他。”
班克羅夫特摩拳擦掌,一臉興奮的看著岑斌。
“好的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管教管教手下的。”
“哦,對了。班克羅夫特,這個狗男人還有個身份,就是我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