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準備栽贓(1 / 1)
說到這,汪子涵頓時坐在那哭了起來。
眼見汪子涵如此,江曉峰也是知道她在為蘇東來的事情而難過著。看著她那個樣子,江曉峰隨即想到了以前他假裝成叫花子的時候,他也是經常在汪子涵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然後安慰著她。
雖說他到汪家的目的,就是要調查自己父親的真正死因。但看到汪子涵這樣,他馬上想到了舊日和她在一塊的時光。
雖說那段時光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矇騙汪子涵的,但此時回想起來,他卻覺得也頗有一番意思的。
"行,如君所願。“想著,江曉峰馬上笑著,按照汪子涵的要求做著。江曉峰從上大學的時候就開始經常在健身房裡,加上他想要怎麼補充營養就能怎麼補充,所以如果從身材而言,他的身材只會比蘇東來的更為魁梧,線條感更好。
江曉峰知道,這個汪子涵之所以讓自己這樣,也是為了在蘇東來的面前示威一下吧。
果然,看到江曉峰這個樣子後,汪子涵愣了一下,頓時笑著拉著他的胳膊:"你個要飯的,我可真是小瞧你了,真沒想到你的肌肉這麼發達。”
說著,她馬上翻著白眼看著江曉峰:"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看你這身材,我就不信你是要飯的!"
"我和你爸已經說過了,我天生不是要飯的,人生總是有那麼一段時間受到了點挫折,所以才會淪落至此而已。"江曉峰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聽到江曉峰那樣說,汪子涵想了一想,隨即笑著:"的確啊,人生總是有不如意的地方,總是會因為種種原因而收到挫折,進而淪落。既然咱們都是天涯淪落人,那就乾杯。"
“你個大小姐,誰和你是天涯淪落人啊?"江曉峰笑著,卻見汪子涵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杯酒很快就又下肚了。
江曉峰原本想要勸她少喝酒,但因為受到了蘇東來的刺激,汪子涵一直喝個不停。她本來酒量就不是很好,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她便喝醉了。
“就這酒量還一口一杯,也是服了你了。"眼見這個姑娘甩又甩不開,江曉峰只好揹著她回去了。至於他脫掉的衣服,因為被汪子涵給弄得亂七八糟的,他也只要將其丟開不用了。
眼見江曉峰光著膀子出去,店裡的人原本想要給他一件衣服,不過考慮不能暴露身份,便只好就此作罷。
當下,江曉峰將汪子涵送到了家中。因見江曉峰這模樣,又見女兒喝得酩酊大醉,汪太太震驚不已,便要扶著女兒去臥室睡覺。
“不用,他送我進去就行了,今晚我已經包了他一個晚上了。"汪子涵稀裡糊塗地說著。
“啊?"眾人一聽,頓時錯愕。
"孩子,你喝醉了。"汪太太提醒著。
"不,我沒醉,你不要管我。”
"媽,我送子涵進去吧。"江曉峰說著,"我和子涵都已經結婚了,您還不放心什麼呢?”
“這個"汪太太見狀,頓時覺得有些不妥:要知道女兒晚上喝得稀裡糊塗的,女兒清醒的時候又那麼討厭江曉峰。所以,萬一江曉峰有什麼圖謀不軌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不過,就在汪太太正想著的時候,江曉峰都已經扶著汪子涵進臥室了。
“太太,您看?"一旁,阿慶嫂一臉錯愕。
"隨他吧,我相信他的人品。"汪太太原本想著要進屋保護女兒來著,稍稍想了一下,她覺得也沒那個必要。
江曉峰雖然進來的時候光著膀子,但他若真想對自己女兒有什麼無理舉動的話,早在外面就做了,又何必跑到家裡來呢?
而且,看江曉峰的樣貌舉止,雖然這小夥子有些狂妄,而且和自己女兒領取結婚證的手段有些不地道,不過汪太太卻覺得他應該是個正直的小夥子。
"替少爺送床被子進去吧。"汪太太交代著,一是表示對江曉峰的關心,二也是提醒江曉峰不要趁人之危。畢竟,她就算是再如何的相信江曉峰,也終究還是要防備一下的。
這種事情,點到即止即可。
汪子涵今天晚上喝得很醉,基本上是屬於那種不省人事卻又喜歡鬧騰的狀況。江曉峰照顧著她,卻也是給折騰得不輕。
“你老爹害得我家破人亡,按道理我就應該趁著你現在的狀況將你那啥了,反正我上衣都沒了,而你什麼都不知道。"江曉峰一邊吃力地將汪子涵的手從自己身上扯開,一邊喘著氣給她去燒開水。
“少爺,太太讓我給你送的被子。"就在江曉峰正在那燒開水的時候,只見阿慶嫂捧著一床被子,正衝汪子涵的臥室裡走了進來。
“放進去吧。"江曉峰點頭,心想你個老女人,晚上那會子不是還囂張得不可一世麼?怎麼這才多久,就畢恭畢敬起來了?
事出異常必為妖,阿慶嫂越是畢恭畢敬,江曉峰就越覺得這老女人是不是在給自己玩套路。
眼見阿慶嫂從房間裡出來,江曉峰稍稍想了一下,隨即跑進去看了一下。從被子的表面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
江曉峰好奇:難道這老女人真的不敢再狗眼看人低了?不至於啊....
燒完開水後,江曉峰坐在床頭,想要給汪子涵喂水。不過她卻什麼都不肯喝,見她這樣,江曉峰也只好作罷。
不過,在他準備將水杯放到床頭櫃的時候,他卻覺得床頭似乎有些膈應應。江曉峰不認為這家人會在床頭的床墊下放個東西方便枕頭。所以,他好奇之下隨即掀開床頭。當看到那件塞在床墊下面的衣服時,江曉峰微微點頭:原來這就是異常的地方了。
那是汪子涵經常穿的衣服,不過那件衣服上卻有著巴掌大的一塊不規則的瘢痕,摸起來硬棒棒的感覺。
撫摸著那個瘢痕,江曉峰馬上想到了那個阿慶嫂剛才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隨即明白過來:這老女人,這是準備栽贓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