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喝悶酒(1 / 1)
畢竟,汪子涵和汪子美之間的關係不好,他也不知道之後的事情該如何去處理。
“江曉峰,你不是因為汪子美的事情故意來和我靠近,故意用我來刺激汪子美的麼?”聽到江曉峰這樣說著,汪子涵隨即看著江曉峰,一邊咬著嘴唇問著。
江曉峰搖頭:“絕對沒有的事情,在我認識你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原來還有個妹妹叫汪子美。而汪子美在米國的時候也沒用她的中文名字,所以剛開始我也沒想到汪子美和你名字之間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的麼?“汪子涵看著江曉峰,“江曉峰,我真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到底要不要相信你了。”
“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沒有任何虛假。“江曉峰說著。
“可是你和我說的很多沒有虛假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汪子涵看著江曉峰,“你身邊的女人實在太多了,我已經不介意你和高曉敏在一起了,也不介意你和何志娜在一起。你和那個什麼阿利亞在一起我也不說什麼了,我真沒想到你居然…”
“子涵,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隨便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這你知道。到目前為止,和我有關係的只有何志娜以及汪子美兩個人,其他的都沒有。”眼見汪子涵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江曉峰隨即衝樓上走去。
“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如果你覺得你接受不了,那麼我們今天的婚禮不辦也是無所謂的。”
“我…“汪子涵原本還有些不滿的,此時聽到江曉峰那樣一說,她想了一下:也是,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是她和江曉峰倆辦婚禮的日子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不能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最起碼,她要高高興興地和江曉峰把婚禮辦完。
當然,這麼長時間來她所期待的那一刻也是在今天。汪子涵忍了很久,就為了今天能成為江曉峰真正的老婆,拿到真正屬於她的地位,而不是隻是一個空殼子!
想到這,汪子涵縱然剛才感到有些難受,但此時她只能勉強讓自己高興起來。眼見江曉峰已經走到身前等著自己,汪子涵想了一下,隨即走到江曉峰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然後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衝樓上走去。婚禮其實也就那樣,畢竟天下的婚禮就算再如何的濃重,但形式也都是大差不差的,不過就是人多人少的問題。
不過,在江曉峰形式主義地應付著他和汪子涵的婚禮時,底下每個人看著都是百感交集的。汪世友看著江曉峰,嘴角含著笑,眼神裡卻是另外一個意思。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今天原本是要和馬國成見面的,結果卻被江曉峰給擺了一道。雖說馬國成也來參加宴席了,但看馬國成對他態度冷冷淡淡的,汪世友知道他對自己已經產生了意見了。
“把我的女兒嫁給他,我怎麼覺得一點都不值得,真不知道我的這個決定是好還是壞的。”眼看著臺上高高興興的汪子涵和江曉峰,汪世友笑了一笑。汪太太原本正高興著,聽到汪世友那樣說著,她隨即衝自己的丈夫看了一眼,卻並沒有回話。雖說她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下,但能看出汪太太心裡是感到非常安慰的。
“曉敏,這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高達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臺上的江曉峰。事實上當知道自己的女兒懷了江曉峰的孩子,而江曉峰卻又不能娶自己女兒的時候,高達就覺得非常的不痛快,之後看到江曉峰的時候總是看他有些不爽。
不過這段時間來,見江曉峰對女兒肚子裡的孩子也算是盡心盡力了,更何況高曉敏對江曉峰的態度也還是和從前一樣好,他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對江曉峰了。
眼見父親在一旁說著,看著臺上的江曉峰和汪子涵,高曉敏頓時笑了笑:“婚禮算什麼呢?江曉峰那個人我是知道的,那個婚禮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個形式罷了。最起碼對我來說,我已經賺了,畢竟我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說到這,她馬上看著高達:“爸爸,如果我和江曉峰不能結婚,那麼我肚子裡的孩子就姓高,成為你的孫子或者孫女,為我們高家繼承香火,這不是挺好的麼?”
“孩子啊,我只是為你而感到不甘心啊。”高達皺著眉頭,“你是我唯一的一個女兒,我是希望能給你找一個好人家嫁了。真沒想到,我堂堂一個銀行行長的女兒,居然做一個別人家的姨太太,想想這件事情,我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什麼姨太太,爸爸你說的也太難聽了。“高曉敏皺著眉頭,一邊看著臺上的江曉峰,“我和江曉峰都是你情我願的,我不會是他的姨太太,孩子是我的,孩子和誰姓那是我說了算。再說了我和江曉峰的關係,我要是不願和他繼續相處,他也不能將我強留在身邊。我就好奇了,這事到你的嘴裡怎麼就變成了姨太太了?”
“你這麼說的話,倒是有些道理。”高達想了一下,“既然這樣那也好,等你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就讓他成為咱們高家的孫子或者孫女,姓咱們高姓。”
“這不就結了?”高曉敏笑著,“安安心心地看婚禮吧,我是無所謂的,不過有個人可能就有些難受了。”
高曉敏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一個是何志娜,一個是汪子美其實這段時間來,何志娜也漸漸地對江曉峰產生了一些感情了。
原本她還以為她和江曉峰倆能有一段感情的,但是在和江曉峰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後,何志娜卻發現自己雖然對江曉峰的感情越來越深厚,但她和江曉峰之間也產生了一種她都說不上來的距離感。
此時看著臺上的江曉峰一副帥氣而又幸福的樣子,何志娜的嘴角泛著抹淡淡的苦笑,一邊舉起手中的酒杯,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