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想明白(1 / 1)
說到這,她馬上衝著身邊的人招呼著:“動手吧。”
“是。”那幾個人猶如機器人一樣,當下便控住了江曉峰,開始給江曉峰寬衣解帶起來。
“太太。”就在眾人正要對江曉峰寬衣解帶的時候,卻見一個傭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然後到丁香的身邊,悄悄地和她說了什麼。
丁香原本看著江曉峰臉上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此時聽到那個傭人那樣一說,她頓時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他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所以這個…”那個傭人看著江曉峰,一臉為難。
聽著那個傭人說著,丁香隨即看著江曉峰:“江曉峰,今天算你運氣,不過這筆賬我之後還會找你要回來的。來人,將他的雙眼蒙著,然後將他送出去,要快!”
“是不是有些來不及了,他已經到了大門口了。”那個傭人問著。
“難道還要將他藏在家裡不成?如果被他知道了什麼,那豈不是一個禍患?”丁香說著,一邊催著那些人,“快,將他的眼睛給捂著,然後用布將他的頭給套了,儘快將他送出去。”
“是的太太。“那些人聽了,馬上點頭,隨即迅速地找了一塊黑布,然後立刻就將江曉峰的眼睛給捂著了。
“不準讓他說話,如果他敢發一個聲音,我立刻就要來你們的命,希望你們沒把我的話當做是開玩笑。“丁香警告著。
”放心吧夫人,我們會將他的嘴巴給捂著,絕對不會讓他發出任何聲音的。”
“你們把我眼睛捂著,又捂住我的嘴巴,萬一把我給捂死了怎麼辦?”見那群人慌慌張張地將自己的眼睛給捂著,又找了個黑色的塑膠袋將自己的頭給套住了,江曉峰頓時驚訝,心想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丁香連廢了自己都來不及,那樣著急的就要將自己送走了。
江曉峰心想,難道那個人竟是汪世友不成或者說是楚天霸,否則的話,這個丁香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那麼害怕呢?
當然,江曉峰也想不通那個人是誰,居然讓這些人如臨大敵起來。
“江曉峰,就算是捂著你,讓你從這裡憋氣到大門口,保證死不了你。當然,如果你敢發出一個聲音的話,我就先讓你死。”丁香警告著。
因為時間來不及,當下那四個人便有兩個人抬起了江曉峰,然後一個人直接就將江曉峰的嘴巴給捂住了,隨即衝外面走了過去。
“丁總,一段時間沒見,你難道就不想我麼?“就在江曉峰正覺自己被人抬出去,然後心裡正猜想到底是什麼人來,居然讓丁香那麼害怕的時候,卻聽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江曉峰只是聽了一下,便馬上聽出了那個人的聲音了:沒錯,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以前一直被自己派去做事情的蘇東來!
雖然他是被蒙著眼睛的,不過他的耳朵卻是好好的。而且他和蘇東來打了那麼長時間的交道,所以蘇東來的聲音,他還是很快就能聽出來的。
從蘇東來和丁香說話的口吻來看,他們倆好像是有那麼一層不可告人的關係,否則的話蘇東來為什麼說話聽起來那樣的曖昧呢?
那一瞬間,江曉峰馬上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汪世友將蘇東來給趕出去的事情。
當初,按照蘇東來所說的,汪世友是因為蘇東來和高曉敏之間密謀要害汪世友,所以才強行不讓他和王子涵在一起的。
其實當初聽到這個的時候,江曉峰就覺得這個理由總是有些牽強:蘇東來和高曉敏要害汪世友,如果只是這個標準的話,那麼自己也不知道害了汪世友多少次了,而且他和高曉敏倆配合在一起,也不知道讓汪世友吃了多少的虧。
所以,江曉峰總覺得汪世友以這樣的理由拆散蘇東來和汪子涵,總是有些說不過去。不過今天,聽到蘇東來那樣和丁香說話的時候,江曉峰那一瞬間基本什麼都明白過來了:不用多說一定是汪世友知道了蘇東來和丁香之間有什麼事情,所以才會將蘇東來給趕走的。
當然,為了顧及自己的面子,汪世友對外只說是蘇東來和高曉敏之間有什麼,所以才將他弄走的。
想到這,江曉峰覺得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那一切也都說的通了。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汪世友也真能夠忍的:自己的女人和蘇東來居然有這樣一層關係,他居然一點都沒找丁香算賬。
看來,這個丁香的存在,應該是給汪世友帶來不少的好處的,否則的話他又如何在這件事情上一點都不追究丁香呢?
一切全部都明白過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丁香剛才說她和自己父親的死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若蘇東來真的對自己的父親下手過的話,那麼丁香一定是脫不了干係的,畢竟沒有丁香的授意,蘇東來沒理由對父親下手。
想著,他馬上想到了丁香之前說的看到兩個人在父親車前的交易,然後心裡頓時明白過來了:是了,一定是蘇東來在和誰做著交易,而做交易的那個人,一定就是父親的秘書。
畢竟,父親真正的死因是因為方向盤壞掉了,所以在高速路上因車輛失控從而死了的。所以,蘇東來只有買通了父親的司機,拿到了父親的車鑰匙之後才能在裡面做手腳。
只是不知道父親的司機是誰,看來自己這次出去之後,他得趕緊找到父親的司機,他要將這一切給弄個清楚再說。
江曉峰想要聽裡面更多的話,不過很可惜的是,因為那幾個人走得實在是太快了,所以裡面蘇東來和丁香倆說什麼話,江曉峰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了。
在他被送到門口的時候,那些人隨即將他給放了下來。
“你快點走吧。”其中一個人說著,“今天算你運氣,你趕緊走,萬一太太改變主意,只怕就沒你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