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地下隧道，停滯時空（1 / 1）
有些緊張地放鬆手剎。程因鬱悶地想，自己為什麼還要來遭受一次駕考，造孽麼！！喬渡生端坐後排，一家六兄的紅鱗大蟒化出原型，或趴或蹲靠在喬渡生邊上。按奈不住詢問，守山主，能不能加一個坐騎名額。
程因觀察後視鏡，抱歉到，“不好意思，家裡有條貪吃蛇，養不起蟒。不想成龍的蟒不是合格的司機。”
紅鱗大蟒的大哥，貌似說了一個灰常冷的笑話，“成龍？我鼻子不夠大。”
喬渡生是山靈聖主，廣受動植物喜愛。紅鱗大蟒纏繞，看得程因起雞皮疙瘩。喬渡生像極了昏君，雨露均霑，把愛心均勻地送給每條大蟒。指尖跳出一朵紅色小花，拍拍其中一條大蟒的頭，丟進大蟒口中。大蟒吃的那一個叫開心，其它大蟒那一個叫羨慕嫉妒，拼命地向喬渡生獻殷勤。
比基尼兔牙美女咔咔咔地啃車框，哀怨地看向喬渡生，期待喬渡生揉一揉她潔白的毛髮。
程因好心提醒，“不要亂吃東西，小心壞肚子。”
“是嗎？”
喬渡生話裡有話，程因感覺喬渡生肯定是知道了，自己騙他吃過期維生素。程因死不承認，耍賴到底，他一隻兩足坐騎用什麼壞心思吶。
安全員也是人類，重點強調，普通人類。同情地看著程因，“前方左拐，進入路考區域。”
程因早就把考駕照的知識還給了教練，能考到現在，全靠老司機經驗加成。按開車窗，望著天上飛來飛去的仙鶴，眼神竟然比大蟒們還充滿羨慕。
“阿生，能不能讓人家也騎一回鶴？”程因看第二考道的大青牛也很威風，一個小童子吹奏小笛子驅趕青牛。協商到，“騎牛也行。”
喬渡生不客氣地手指一揮，鎖死車窗。關閉前，程因聽見監考官批評小童子，考試就考試，不要自帶背景樂。程因眼巴巴地撅起嘴，暗自咒罵喬渡生，回去一定扣光喬渡生的工資，把他的可樂全部搖一搖，放掉氣。
路考的內容稍微與普通駕考有所不同，所經過的道路，要更為複雜。比如，萬丈懸崖，九曲十八陡坡，橫穿瀑布，再進入地下隧道，繞回駕考中心。
我擦！我去！！我滴媽呀！！！
程因猛踩剎車，在汽車衝下懸崖的瞬間，控制住方向。眼睜睜看著另一輛考試車飛身墜崖。程因機械似地扭過頭問安全員，“要是沒考過，會怎樣？”
“有兩次補考的機會。”
好人性化的設計，他們這兒的安全員是一次性的？
“嗯，考生掛了，換下一個考生。安全員掛了，再換一個安全員。”
程因打消了來這地方吃公務員飯的想法，改專心教喬渡生怎麼技巧性地開車，透過考試。喬渡生在緊張，程因從他不斷撫摸大蟒就看出來了。他平時可沒那麼平易近蟒。
車兩旁的後視鏡裝了感應系統，有障礙物經過車身，距離過近是，後視鏡上的燈會發出警報。小燈發紅光，直到障礙物消失，小燈熄滅。程因觀察清楚路況，打方向盤拐入地下隧道。
大概是感應系統在瀑布裡泡的時間過長，出了問題，後視鏡上的小燈持續長時間的亮著。程因抑制住害怕的情緒，畢竟後排一堆的非人類，後備箱裡蜈蚣們正和龜丞相玩劇本殺。入戲程度極深，不時發出吼聲，你只是失去了一條腿，而紫菱失去的是愛情。真正的兇手是他。
安全員面開啟窗戶，拍幾下後視鏡，發現沒用，面不改色地合上窗戶，示意程因繼續開。
“明天早上前，開完路程就算考試透過。”
程因半信不疑，加大油門，眼前的黑霧越發濃重，開啟遠光燈，探尋地下隧道的盡頭。巨大的黃色光束投入黑暗中，像被吞噬了，只殘漏著一束小小的光，照在汽車不足半米的地面上。好在是新式駕考車，程因嘗試加大燈光亮度，螳臂擋車的感覺。
“以前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嗎？”
安全員經歷過大場面的鎮定自若，搖頭，“以前用的老桑塔納，除了車自己有毛病，沒出過事。你們是第一批開新車的，加油門。”
喬渡生驅使一條大蟒，去車頂看看情況。大蟒正要爬出窗戶，程因一把鎖死車窗，“不對勁，先別出去。”
程因打算靠邊停車，自己下去探探。安全員提醒到，靠邊不熄火，可以，解開安全帶就算不合格。
“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現在情況不明，我比較有經驗。”
橋渡生幽幽地說到，“作死的經驗。吾去探探路，你們都在車上好好待著，萬不可輕舉妄動。”揮手命大蟒中的老大掛到程因身上，嚇唬到，“他若是敢亂動，允你咬他兩口。”
大蟒興奮地左右搖擺，程因懷疑它去過印度進修。開啟收音機，想放段音樂趁景。電流聲傳出收音機，滿是雪花。程因調開臺，哈哈哈，地下隧道麼，訊號肯定差。程因說服自己，不要慫。
喬渡生不再維持人類的形象，揮手，黑綢長袍，綠髮，兩條大蟒主動請纓，繞到喬渡生腳上，充當移動觀察哨。喬渡生點點大蟒的頭，趁程因跟安全員理論的功夫，小聲說到，“本尊乃守山靈主，自是要守你們的安全，怎能讓你們身陷入危險。好生在車內等，對了，”喬渡生不放心到，“替本尊照顧好程因。”
大蟒點頭答應，暫時不吃程因。“謹遵守山主法旨。”
喬渡生擰開車門，腳踏上土地那刻，程因覺察到車頂被某種東西砸中，後視鏡的預警燈暫時熄滅。四周是隧道的水泥牆壁。程因看了看，不遠處有一塊緊急躲避的提示牌。
程因望著喬渡生的背影，明知道不用擔心喬渡生有危險，他不給別人製造危險就行了。可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像是安全感突然消失。程因定下心思，計算喬渡生的教程的話，他走不了多遠。程因踩油門，打算慢慢追。
車子剛啟動，預警燈再次響起。
程因看了看車上的顯示時間，他明明記得，喬渡生下車前那一刻是二十點零七。然而過了這麼久，仍舊是二十點零七，沒有絲毫變化。
不會吧！！！又碰上倒黴事兒了。程因在心裡一遍遍念喬渡生的名字：你快帶回來護駕，寶寶我承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