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嬌夫懷的還是龍鳳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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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多不壓身,捨得一身剮,誰也拿他沒辦法。程因當翹腳老闆,全當雪韶成是空氣,連曬了他七天。直到第八天,雪韶成按耐不住,開口問程因,“你覺得我哪兒不好,你不愛我。”

程因不客氣地反問,“你覺得我哪兒不正常,我會愛你。”拉過喬渡生,“我們家阿生,勤儉節約,持家有方,床上浪蕩,床下賢惠。一張臉,帥得能當飯吃。”

程因心想,最關鍵的是,哥哥我只喜歡長腿大妹子。

“呦,想強搶民男?阿生,給蔣警官打個電話,有人尋釁滋事。”

雪韶成後退一步,沒有再追。程因正要得意一番,手腳一陣寒涼,險些栽倒在地。哪裡還是平時那個張口閉口,問候祖宗十八代的糙漢子程因。嬌弱的程因自己都快受不了。

喬渡生攙扶住程因上車,暗中警告鬼娃娃,適可而止。

裝出笑意,逗程因,“老闆,今天上哪裡發財?”

“聖菲新城,代客掃墓。”

喬渡生楞了楞,“自古掃墓祭祀都是件大事,如何能敷衍了事,託付與外人。”聽地點,更是疑惑,“人死為大,入土為安。”

程因擰開火,一腳油門,請雪韶成吃了一嘴的尾氣。

“付了錢就是爺,喊一聲金主爸爸,既然是爸爸,我能是外人麼。”

喬渡生很是不理解,有事不能親自到場,逝者靈牌前,祭祀一番也可。

程因話糙理不糙,“那我掙什麼,愛心?”叮囑喬渡生,“等會兒開影片,記住,你是老闆,我是夥計。客人定的是998的至尊豪華祭奠套餐,掃墓燒紙哭喪上香,一應俱全。趙丹丹收費太貴,哭一場分一半。”

聽程因的意思,他是打算親自上陣,喬渡生聽過程因哭靈,“那他賺大了。”

“必須的。”程因猶豫幾秒,把心中思考許久的話說了出來,“我覺得,那個雪韶成不是真的。”

程因在鐮城並沒有告訴過雪韶成,他的真名。而且,雪韶成三米多高的身軀,上個街分分鐘成熱搜,早就引起有關部門注意。怎麼可能大搖大擺來找他。

“真聰明。”

“你說他是貪圖我的美色,還是對我肚子裡這個鬼娃娃圖謀不軌。”

“你說呢?”

程因照照後視鏡,退伍快半年了,還是很不習慣留長髮。比劃頭髮長度,短的揪不起來,左看右看,有點超標準,回家拿刀刮刮。回來這幾個月,東奔西跑,原本小麥色的皮膚不僅沒白回入伍前,還有往醬油色發展的趨勢。

程因臭美,誇讚自己簡直是男人中的戰鬥機。自己受歡迎也無可厚非。哎,就是最近身體虛,老有種想被喬渡生保護的衝動。

車子駛入聖菲新城,小區保安看了一眼程因的五菱小麵包車,攔著不讓進。“新來的?快遞,裝修,以後記得走西門。”

程因翻開扶手箱,開啟一條利群,丟給保安師傅,出示了業主郵寄給他的進戶門卡鑰匙。

“不好意思,頭一次來。對了,34棟怎麼走?”

保安師傅對程因的上道很受用,還多附贈了程因幾條小道訊息。

“34棟電梯燈接觸不良,多按幾下。27樓往上是陽臺,長期沒人住,經業主同意,樓梯口上了鎖。鑰匙在保潔阿姨那兒,你們喊她趙太婆就成。”

程因和喬渡生對視幾秒,有種不祥的預感。

正要道謝,一個主管打扮的西裝男攔下面包車,用手指著程因,張口就罵,“誰讓你們從北門進的。老周,你年級大,腦子也糊塗啊。什麼人都往小區裡邊放。萬一讓業主們,投訴怎麼辦。”

叫老周的保安夾在中間,為難不已,“錢主管,我下次一定注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程因不想讓保安師傅為難,主動承擔下錯誤。

“保安師傅沒讓我們進,你別錯怪好人。我這個車要毛病,只能直行,拐彎,沒法後退。所以,想在北門調個頭。”

姓錢的主管起初看程因剃個平頭,高高壯壯,怕捱揍,不敢擺架子。一聽程因認了錯,態度立馬惡劣起來,“我們這是高檔小區,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趕出去。”

程因秉承和氣生財的理念,不跟見高踩底,趨炎附勢的小人多話。轉動方向盤,從電動欄杆下退了出去。

沒想到,這個錢主管居然不依不饒起來,“小區有規定,非本小區人員擅自進入,罰款兩百。去物業辦公室交錢。”

攔路搶劫都沒這錢主管囂張,程因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吾雖見識不多,但也從未有敢向吾要買路財的孽畜。”

“鄉下來的土蚯蚓,你懂個尾氣。”程因明面上說喬渡生,話裡擠兌錢主管,“不懂了吧,大城市什麼都有明文規定。比方,狗出門得栓繩,要不然衝出來,見到人就汪汪亂叫。”

喬渡生點頭,“人不與狗相爭。”

“那是,狗咬了你,你咬回去一嘴毛。”

程因嘴毒,喬渡生也不是個懂低調的,兩三句,說得錢主管大發官威風。揚言讓程因走不出聖菲新城。

門衛室裡的保安隊錢主管的行為見怪不怪,懶懶散散地拿著防暴叉,護盾走到車前。

錢主管一棍子砸爛了車窗玻璃,高喊,“有人擅闖小區,快報警。”

程因自認厚顏無恥,沒想到,人外有人。喬渡生捏起術法,打算直接掐死丟溝裡,懶得跟他廢話。

“呵呵,服!”

豎起中指,衝錢主管繼續挑釁。程因不怒,反而笑了,拉開喬渡生,“生什麼氣,這個月飯錢有著落了。”

“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一命。”喬渡生忍下火氣,將程因攏到身邊,“你如今身子虛,萬事不可強出頭。”

靠你?程因早已將喬渡生划進了他的保護圈內。心想,真打起來,喬渡生的實力,可能還沒前邊那個只有兩顆牙的保安大爺厲害。

“不比武,程小爺給你們來個文鬥。”程因開啟車門,邁著老大爺步伐,慢悠悠地走到錢主管跟前,警告到,“黃曆上寫了,今日不易動土埋棺,再給你個機會。”

一棍子要打到程因頭上,喬渡生情急下,拍出一掌,錢主管一頭栽進花壇裡,跌得頭破血流。

“若是傷到他半分,吾活剮你萬刀,也是輕的。”

喬渡生嘴硬心軟,程因才不信,他真做得出這麼兇殘的事。

“打人啦,物業打死人了。行車記錄儀開著,一口價,”伸出三根手指,“一萬。”

程因就地一躺,捂著肚子,滾來滾去,一口咬定是錢主管打得他半身不遂,從此沒生活自理能力。

錢主管橫了半輩子,哪裡見過程因這種滾刀肉,極不耐煩地爬出花壇,拿腳踢程因。喬渡生隔空,揮手兩巴掌,抽斷錢主管一口烤瓷牙。吐在地上,血裡頭混合著兩三顆牙齒。

“沒有下次。哪隻腳抬,砍哪隻。”

“報警!闖小區,還打人,你們完蛋了。”

幾個保安早就看不慣錢主管,紛紛表示,“沒人打你,錢主管,你是腎虧導致牙口不好。”

“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錢主管處於自嗨狀態,邊說邊哈哈哈地笑,“除非你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求我,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坐一輩子大牢。”

瘋了?

程因看喬渡生,喬渡生搖頭,不是他乾的。

錢主管笑到岔氣,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用手指程因,“你死定了,死,死,哈哈哈哈......”

會不會是程因肚子裡的鬼胎娃娃搞怪?喬渡生不顧程因的反對,直接掀開程因的衣裳,用手抵住肚子,仔細摸索。確認鬼娃娃沒有跑出去,不過,程因在地上一通滾,把在睡夢中的鬼娃娃驚醒了。

飛起一腳,踹程因的心臟。程因疼得喊出聲,“孽子啊,能不能對你老爸尊重點。”

“別動。”

鬼娃娃胃口極大,吸取大量精氣,使得程因不堪重負。為了讓程因好受些,喬渡生抱起程因,放回麵包車後排,“不得已而為之,你要撐住。”

一股靈氣順著喬渡生的手掌渡程序因體內。口唸安神術,“靜養心神,萬法俱忘,惟神是守,內視返聽。”

程因不明所以,“我沒事,”按住喬渡生緊皺的八字眉頭,“我嚇唬他的。”

“凝神!”

喬渡生極少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同他說話,程因立馬見風使舵,乖乖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你與厲王氏三擊掌,言出法隨,本尊不能違反約定。連日來,鬼娃娃變本加厲,不知收斂。雪韶成所言非虛,為了你好,”喬渡生言之鑿鑿,很有道理,“吾只得兵行奇招。”

“有話說,有屁放。”

程因還急著躺回去“訛錢”。喬渡生磨磨唧唧,繞來繞去,到底想說什麼。

喬渡生咬開手指,捏開程因的嘴,將血滴入程因口中。

“此乃吾三滴心頭血,屬陽火。”

恍惚中,陣陣暖意融入程因體內。程因頓感身心舒暢,“你有法子怎麼不早拿出來。”

“吾的心頭精血,進了你的身體。”

喬渡生嘴皮子上下一碰,程因聽完,如同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人軀無法與吾的心頭精血相融,故此,會在你體內,凝聚成形。一陰一陽,兩個娃娃,互相鉗制,達到平衡陰陽的效果。恭喜你,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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