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五行使兵,四值功曹,三界符令(1 / 1)
高雲宮會使靈官決,程因也不甘示弱,念兩句誰不會。
“亡者入土為安,靈魂已上西天,生者莫要哀傷,過日子平平安安。阿門阿窗阿米陀佛~”
腦袋上狠狠捱了清微一布鞋,“糟蹋祖宗東西的爛心肝玩樣。”
程因衝喬渡生笑笑,你看看人家罵人的功夫,多學習。以後我不在了,也沒人護著你,自己要小心。
許聰看著其貌不揚,與程因初次見面時,脾氣也不好,天生配角的命。萬萬沒想到,竟攪動兩大天庭公務員為他墳頭PK。程因思索要不要學哪吒,來個剔骨還債,削肉還命。
媽耶,太悲壯了。程因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一百多號高雲宮的弟子正聲到,“為許聰師兄報仇。不殺程因,絕不回頭。”
高雲宮的弟子似乎很喜歡許聰。得知是程因忽悠有許聰前來送死,憤怒之下,紛紛用手中的。手中的長劍,浮塵等物砸向,程因也沒有躲。
這是他的錯,他認。但砸多了也疼。“喂。砸夠了沒有?行啦!打架的本事一般。脾氣還挺大。先把你們師兄。從地上撈起來。總這麼飄著也不是個事兒。”
程因淌下汙水,打算撈出許聰。賀謹丞一腳踹飛程因,飛出二里地,直向喬渡生。踏步接下程因,緩緩放回地上。
“老哥,穩!我這條小命交給你,安心。”
“許聰的事,你們誰也不許管。”
程因求之不得,一下出兩筆喪葬費,埋自己一個就得花出去一輩子攢的老本,地主家也沒這麼多閒錢。
高雲宮的弟子不依不饒,要將許聰搶回來。
賀謹丞又是一通亂髮脾氣,將上前搶奪的高雲宮弟子都打了出去,紛紛跌進汙水裡。
程因忙幫忙勸兩句,“人死不能復生,先把他帶上來。”程因作死地調解到,“反正到時候要火化,我友情贊助個秤,你們兩家一人一半,平均分。”
“許聰乃我高雲宮師祖爺轉世。”
毫無預兆地爆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許聰竟是當初那個鎮壓井中女鬼的師祖爺。等會兒,程因要消化一下。萬萬沒想到,許聰是個厲害人物啊,曾經也叱吒過風雲。
“打架歸打架,你們能不能遵守點基本法。打牌,上來就出王炸?這牌還怎麼打。你們這一天挖了這麼多坑,怪累的。”
程因勸架到,“正事要緊。”
現場完全沒有人關心賀天啟的滔天惡行,只顧著打來打去。
清微說到,“你現在也不算外人。”
程因在心裡接了一句,對,等會兒,我就是個死人。
“你助我高雲宮搶下師祖爺,恩怨是一筆勾銷。”
程因想也沒想,果斷選擇高雲宮這一派。暗戳戳地說到,“弄死他~”
清微懶得搭理程因,素來廢話多,扯些有的沒的,又喜歡佔人便宜。鐵公雞,他都能從上面刮出三斤鐵屑。
高雲宮要帶走許聰,賀謹丞當然不會同意。一百多號弟子,再擺靈官訣,“行符元帥,五行使兵,四值功曹,三界符令,速近前來,真身顯靈。昇天徹地,出入幽冥。敕奉法旨,訊達萬靈。”
程因目不轉睛地看高雲宮使靈官訣。他決定了,這以後就是他的打架用的專用招數,相當的侮辱人。能把對手打個半死,而且還能侮辱對手到吐血。好好學學這個靈官訣,下次打架的時候。一定要用上,拉風極NO.1。
賀謹丞的技能點大概點在幻化人心中慾望上,高雲宮都是些修仙的,最大的慾望就是成仙。程因偷樂,回頭他要是告訴清微賀謹丞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把他嚇一激靈。
“想帶走他,踏著吾的屍身過去!”
賀謹丞怒髮衝冠,幾乎是要滅盡高雲宮的模樣。喬渡生出聲阻止到,“萬不可添殺戮!”
本來是賀謹丞跟程因之間的矛盾,突然又變成了高雲宮跟賀謹丞打成一團。程因暫時安全,退到一邊,想辦法拆祭壇。
總之,最佔便宜的就是賀天啟,混水摸魚,亂中搶贏,示意幾個保鏢掏槍,對準程因就是亂槍齊發。程因毫無防備的身子往前一仰。怦怦怦,又補了好幾槍。
程因就是銅牆鐵壁也禁不住物理攻擊,直挺挺地倒在空地之上。滾燙的鮮血順著地面的凹槽,暈染開。
糟糕,程因滿腦子都是,常在岸邊走,總有一天要溼鞋。程因四下摸索,找出自己身上的出血點。但他現在已經是失去大腦控制四肢的能力,懵了。
喬渡生沒有見過槍的威力,也不知道槍到底能把人傷成什麼樣。只知道程因說過是非常危險的東西。毫不猶豫地衝上前,面前一層厚厚的阻礙。
喬渡生想強行破開此陣,無奈,這陣法實在是過於強悍。似乎是專門正對他和賀謹丞而設立。
“謹丞,速速與吾聯手,破出此弒神陣,否則你我將命喪於此。”
賀謹丞竟真的停下手,高雲宮也隨即意識事情的嚴重性。許聰正是因此而死,現在絕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喬渡生、賀謹丞相隔甚遠,無法同時聯手。中間還有個程因,喬渡生唯恐傷到他,下手幾番仁慈,不痛不癢。
因路面都是汙水,喬渡生撒下的花種,隨著汙水被衝散,根本無法紮根。藤刀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程因閒著也是閒著,各種吐槽。唉,真是牙籤攪大海啊!無用功。
奇怪,過了這麼久了,自己還沒有感覺到死亡的逼近。不應該啊,真中彈了,現在自己應該都死硬了。摸了摸自己身上,好像沒有被子彈打中的痕跡。只有一點點擦傷,可能是保鏢們開槍的本事實在太差了。也或者是冥冥之中,程因善有善報。
出血的地方也找到了,是程因摔倒的時候磕傷胳膊。手上刮開了一大道,正好在血管上這才看著特別嚇人。臉上身上又有幾處被彈片打傷的痕跡。汙水一衝,血混進水裡,浮起一層的紅,看著嚇人,其實出血量不大。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幫喬渡生這個陣。兩個天庭公務員都沒見過,何況是程因,撓頭,快想辦法,快。
賀天啟囂張至極,在發現喬渡生、賀謹丞兩個最厲害的都毫無辦法後,明白了,他請的這個大師啊,是真有用。
當即恢復了精英企業家的派頭,站直了,矗立在圓盤上。命令保鏢都下來保護他,否則全部開除。
工作不好找,這個月工資又還沒發。保鏢們慢動作回放般,從鐵架子上慢慢往下爬。
“少爺,老爺,下午還有個釋出會要開,得抓緊時間。”
賀天啟從口袋裡取出衛星電話,聯絡大師詢問接下來要怎麼做,邊說,“嗯,知道了。”
不出程因所料的話,那個所謂的大師呢,應該就在附近。程因聽見有動靜,沒發現人。下水管道里瀰漫出一股各種腥臭無比的味道,不是血,是動物身上的味道。活的,那種。
不會吧!小boss,還沒打完,大boss就出來了,唉。真是時運不濟啊!程因乾脆趴在地上裝死,反正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喬渡生和賀謹丞費了半天勁,毛啊沒弄開。還差點把自己累死。
程因總結到,喬渡生來來回回也就會那麼幾招。欺負欺負普通人倒還行,真遇上高手,大師,那也只有認栽的份。默默的挪開了一個位置,留給喬渡生一會兒裝死用。
反正打也打不過,看就賭賭運氣吧。
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是一瞬間。喬渡生再次噴血,且是噴出了三米多。程因都看傻了。喬渡生的血量有這麼足嗎?賀謹丞也好不到哪去,死死地抱著許聰的屍體。大口大口的噴著血。賀謹丞的血裡泛著金絲。
程因琢磨,喬渡生、賀謹丞,一個品種,一種血。萬一受傷了,需要急救輸血。這還找不到匹配的血型。程因擔心有的沒的,
賀天啟把握時機,“給我打,什麼少爺,一個冒牌貨而已。”
一陣槍響過後。場面再次陷入了混亂,程因由於目標小,慢慢挪挪著身子,躲到圓盤後。
“奶奶個鴨大腿,這麼兇殘。”
保鏢們盡顯描邊手藝,子彈砰砰砰地打,但都沒有朝重要部位。賀天啟卻按奈不住,忽地拔出腰間藏匿許久的左輪小手槍,對準賀謹丞,一槍打出。
“快閃開!”
程因接近了祭壇,手腳並用,飛速攀爬上祭壇,一腳踹開賀天啟。
高雲宮的弟子,傷情慘重。清微腿上,胳膊上都被打穿了,耳朵還被打掉一隻。在弟子的掩護之下要往外撤。但不知為何,下水管道的場景似乎是發生了一個奇異的變化,無論他們怎麼走都走不出下水管道?
似乎高人大師要讓這些高雲宮的弟子拿生命血祭。
設計製造這個祭壇,並設法讓祭壇發揮真正的作用,一環緊扣一環。不會是想要毀滅世界吧?程因猜測大反派瘋狂的原因,只有一個。重重的嘆口氣,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喬渡生還是沒有辦法破開弒神陣。賀謹丞只顧著搶許聰的屍體,完全不在乎其餘人的死活。
求人不如求己,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