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哭喪書:程因哭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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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碎!!

程因腦海中蹦出一條想法,只要讓把這顆綠色石頭心捏碎,就可以獲救。喬渡生是守山靈主,天地所生,心乃精華所在,可洗盡汙塵土。

“屁,老子還想拿著它送女朋友呢。”將綠色石頭心攥緊手裡,同生共死。當然,你如果說實力還允許的話,掙扎一下。”

綠色石頭心上開始出現裂紋,一道接著一道。程因慌忙想把石頭心粘回去,於事無補,只把石頭心弄得更破了。

寶船上的紙紮人呼嘯而至,其中一個圍著賀天啟拍手大笑。程因認出來是先前的井中女鬼,他肚子的娃娃真正的媽,賀家真正的苦主,厲王氏。

“守山主,果然沒有騙我。我心願已了。我心願已了啊!!”

賀天啟一聲慘叫,如同被無數厲鬼撕咬,皮肉翻湧。原本就是失血過多的賀天啟毫無還手之力。賀天啟不死,倀鬼仍舊可以維持集小能量活動。

“你是誰?”

“賀家的債主。特向閻王請了批條。來這世間,尋一個因果報應。六個女兒,六個兒子還!”

“厲王氏,是你!”

賀天啟的血放光了,軀體迅速乾癟塌陷。賀天啟死前仍舊說到,“我沒錯,我是為了延續賀家,是為了世代傳承血脈。你們根本不懂。”

程因終於知道真正的賀謹丞是怎麼被賀天啟抽乾血,煉成倀鬼。看來他跟幕後操控者勾搭許久了。

“賀家的榮光還有延續。賀家不會亡!阿丞,保護爸爸,保護我。”

倀鬼恢復些許理智,喃喃到,“父親,兒子在你眼中重要嗎?”

聽這話,賀家這老不死的還有兒子。程因搖頭,搶話到,“他那麼多兒子,為什麼偏偏選中你煉倀鬼。你當自己是爸爸的心肝寶,他拿你當一根稻草。”

的確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一頭駱駝。倀鬼哭泣到,“父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丞兒,父親,你難道看不見兒子付出的努力,兒子對你的孝順。”

“他兒子那麼多,少了你,還少個廢物吃白米飯。”

程因一句句紮在倀鬼心口,活活把倀鬼說自爆了。厲王氏附在紙人上,行動不便,僵硬著四肢對程因道謝。

下水管道中的動靜越來越大,程因也快被折磨地寸步難行。抑制不住,吐出來第一口滾燙的人血。

“老子便宜老鼠耗子,我也不便宜你。”程因用手堵住嘴,把血生生咽回去。“呵呵呵,氣死你。縮頭烏龜,老王八。”程因想到這句罵過了。“放屁還帶著塑膠袋,事真多。”

程因再次試圖拔出祭壇上的骨灰罈,只要能把這個骨灰罈拔下來,就還有機會。但是似乎是吃定了成因不敢打碎骨灰罈。

程因使出渾身力氣,沒有任何效果,骨灰罈紋絲不動。舉起手中的石頭心,猶豫再三,本著職業素養,尊重人死為大,程因又放了下來。

噬神陣啟動了。

“把他帶出去。”

紙人是無根物,現在還不受影響。程因想到唯一能做的,讓紙紮人把喬渡生的石頭心帶走出去。或許他還有救。這次喚來的紙紮人都是些小鬼,最厲害的就只有厲王氏。

“老子就不信了,一個破罈子能難的倒我。”程因抱住骨灰罈的瓶身,腳踩著地,“嘿呦嘿呦拔蘿蔔。”

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受弒神陣的影響,程因也發現自己的生命體徵出現了問題。四肢發麻,沒力氣,一番劇烈運動,使得他更加難受。

又是一口血。

幾個護送石頭心的紙人搖頭晃腦,擺手垂頭,又飛了。厲王氏捧著心石頭,“我們可以出去,但沒有辦法把守山主帶走。”

滾燙的淚順著臉頰滴在手背上,程因哽咽著說不出話。

情況越發緊急,犧牲喬渡生,保全聖菲新城小區兩萬多住戶,拯救世界。兩難的選擇擺在程因面前。程因看著手中綠色的石頭,心想起喬渡生的軀體已經沒了,只剩這一顆心。

再不抓緊時間做決定,恐怕兩者都保不住。手邊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這顆綠色的心想來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東西。程因抓起石頭頭,狠狠地往祭壇上摔,砸出一個小淺坑,石頭心完好無損。

似乎是真擔心,程因想辦法把祭壇拆了。不用懷疑,只要時間夠,程因總能想到一個出其不意的辦法。

弒神陣影響的範圍越來越大,逐漸開始往地面拓張。因下水管道中本就黑漆漆,看不清變化。

但此刻站在聖菲新城的地面就會發現高空中的白霧遮天蔽日,似乎是要將這裡變成一個天不管,地不知的地方。

“你託付的事情,我一定盡力辦到。”

程因狠下心,再次撿起石頭心,使勁狠砸。石頭心在祭壇蹦噠了幾下,彈到程因的腳上。

“你還挺小心眼。”

與其悲傷,不如完成他的囑託。這石頭心也太硬了吧?程因衝遠處的那個幕後操控者說到,“有沒有趁手的工具,供我我砸一砸。你不就是想盼著他死嗎?目的已經達成了。”

程因大義凜然地說到,“為了世界和平,宇宙安寧,阿生,你走吧!”邊做出一個風蕭蕭兮易水寒的送別動作,吸引注意力,自帶報幕,“孟姜女哭長城。”

在喪俗中,有一種習俗叫做“哭喪”,是由亡者親屬一邊尊稱亡者,一邊傷心欲絕地哭,用歌唱的形式紀念亡者。孟姜女哭長城是哭喪書中丈夫去世最常選用的章節。

一揮舞大斗篷,程因趁機掉包,“你我相識一場。喬渡生,我送你最後一程。\t“打起節拍,”只看見那一顆顆枯萎的草啊,我的老天啊。想不到今日送別,卻換來了永成別。”

剛才程因抓了一把大鍋裡燒剩下的灰,邊唱邊往四處拋灑,假裝是喬渡生的石頭心已經被他捏碎成了粉末。

“想不到紅裙脫掉換白衣啊,哭一聲我的夫你死的好慘啊,哭一聲我的夫你的冤,哭一聲我的夫啊。咳咳,不好意思,唱順口了。”程因連忙改口,“阿生,你一路走好!”

沒有動靜?程因跳下祭壇,假裝說到,“那行吧,反正事兒差不多。我走行不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幕後操控者沒有阻止,任由程因離開的樣子。

然而,程因察覺到他的雙腳釘在祭壇上,動彈不得。先前被倀鬼咬傷的地方,喬渡生給他的草藥的確可以醫治,但必須一天一敷。喬渡生想著,自己時刻跟在程因身邊,就沒有告訴程因。況且告訴了他,程因也不見得能記住。

這已經過了一天,藥效失效,程因再次陷入被動。

我擦,聽說過捉姦成雙,沒聽說過殺人還得成對兒的。程因身上沒地方藏石頭,佯裝說拜拜,將石頭心塞進自己嘴裡。

一股無名的力量將程因直接撞翻,倒在祭壇上。程因的口中,鼻子,耳朵,眼睛大量出血。程因找不到出血的地方,但總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怎麼都止不住。初以為是幻覺,但慢慢看著自己。逐漸冰涼的身體。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想辦法自救。

咬緊了牙關,抵住石頭心,不讓它掉出來。

紙紮人擋在程因跟前,空氣中不斷傳來破空,扎破紙的聲音。啪啪啪的響動,紙人身上也開始冒黑煙。程因揮揮手快走,示意紙紮人們也走。

厲王氏毅然地趴到了程因身上。“守山主與我有恩!程因,你也是個好人,。

嗯,其實呢,也沒必要再搭一個。程因說不出話,用手推厲王氏,指指外頭,暗示她出去尋求幫助。

幾個紙紮人懸浮在空中交頭接耳商量一番。程因請上來的都不是些厲害的,拿不定主意。程因大手一揮,“衝。”

險些把嘴裡的石頭心吐出來,程因滋溜回去。記得給牛頭馬面閻羅王打個招呼,上報天庭,派天兵天將,哪吒二郎神啥的,把這禍害收拾了。

真是倒黴透頂,透頂啊!死定了,而且是死透透了。程因倒在祭壇上,身上的血逐漸流失,他也失去了知覺。

恍惚中,自己的身體被撥動了一下,黑色斗篷被抽走。程因慶幸還好把石頭心塞在嘴裡。上下被翻動了一番,幾秒後又重新將黑色斗篷裹回了他身上。

一個身影立在程因跟前,一隻手抬起程因的後腦勺,替他繫好脖子上的斗篷繫帶,仔細地打好結。才將程因重新放回祭壇上,左手的手腕放到骨灰罈下邊上最深的凹槽上。

指甲擦過程因的臉,戳了戳,用力掐了一下他的嘴唇。似乎煩透了程因的話多,以後希望他都閉嘴。

這人不會有怪癖吧?程因現在對死亡好像沒那麼害怕了,一想到,死後也許清白不保!程因在心中吶喊,士可殺不可辱。

但程因又不敢動,他現在還能保持頭腦的思考,說明自己還沒死透。裝死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屏住呼吸,你行的,程因,你就是奧斯卡影帝。

果然。那幕後操縱者。伸手在程因的鼻下探了好一會兒。程因實在憋不住了,輕輕地呼了一絲氣。別在意,當我回光返照哈~

身影一晃,程因知道幕後操控之人離開他了。輕輕鬆口氣,不服氣地想到,今天在這裡栽了大跟頭,下回一定要找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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