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上古妖獸（1 / 1）
胡晶晶越發肯定，她還不夠沒，求喬渡生，幫幫她。
喬渡生面露難色，就差沒直接說，你沒點自知之明，九天仙女的美貌是你能長出來的。程因也勸胡晶晶，“人家好歹是仙女，天地靈氣滋養，不說相貌，光氣質涵養就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無法比較的。”
胡晶晶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哀聲連連，“不，我要變美，要比九天仙女還要美。”
喬渡生手中的扇子差點掉地上，程因也愣住了，“大姐啊，你好歹也要切合實際。”
胡晶晶已經瘋到沒邊了，喬渡生不說九天仙女有多美，程因光看胡晶晶的臉，已經能夠媲美他的童年女生，神仙姐姐劉菲菲。
喬渡生也被胡晶晶的執著，整地有些手足無措。再三希望胡晶晶明白，相貌只是一個人的一部分，不是全部。胡晶晶連說帶威脅，“你要是不幫我變美，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喬渡生並不怕她的威脅，反而蔑笑一聲，“你還有什麼能同本尊交換的？”
“何必吶！”
程因頭一次有一肚子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胡晶晶命不久矣，最值錢的不過就是這些東西，程因不做虧本生意，更不會做貼錢賺吆喝的生意。
“你也不要為難我們家阿生，你自己什麼個情況，不知道啊。還威脅，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他把你變回去，不，變得比以前更醜。”
胡晶晶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容顏，程因拿捏住了胡晶晶的弱點，嚇唬起來，輕而易舉。胡晶晶果然不在說話，低頭垂淚，引得無數妖精山怪心碎心疼。要不是在朱淮的生辰宴會上，早就衝上來給胡晶晶送溫暖，送關懷了。
“你同他是如何認識的？”
程因聽喬渡生的意思，是打算問問過去，這麼八卦，當即也不住嘴，不再試圖糾正胡晶晶。情感糾葛，恩怨八卦，必定是百轉千回。從程因多年看電視劇，看小說的經驗來看，這裡頭可能還涉及了N個人物，也許幾天幾夜也說不清。
“那是一段無比遙遠的故事，說來話長。”
龐天康抱著趙嘉年，胳膊都酸了，這幾個大人是怎麼回事。不是打架嗎？怎麼又開始說故事了。忍不住說到，“大姐姐，麻煩你長話短說。”
“對，時間就是生命。”
萬一這一話多，沒時間跑路，怎麼辦。程因讓胡晶晶濃縮就是精華一下。
“說起來，那時我不過是隻還未下過山的小妖。”
胡晶晶說起跟朱淮的相識經歷，絕美的容顏，搭配突如其來的一羞澀。程因看得都覺得，九天仙女大概就是長這樣。
“沒見過世面。”喬渡生推一把程因，“莫要看呆了，像個傻子。”
“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一隻在山中修行，剛化出人形的小狐妖。”
這個故事的開頭有些老套，程因大概也能猜到後續，劇情發展一定是，某一天這隻小狐妖在路邊撿到了受傷的一隻大怪物。細心照顧，關懷備至。有一天晚上，大怪物變回了妖身，小狐對他芳心暗許。
胡晶晶點了點頭，程因說的一點沒錯。“那時不知為何，大王受了重傷，出現我的山洞前。我想，那便是緣分。我同他朝夕相處，日久生情，情根深種。可惜，那時，他並不懂情愛，我也只是朦朦朧朧喜歡同他在一起，卻不知道什麼才愛。”
那是一個戰火紛飛，妖吃人，人吃妖，人吃人的時代，胡晶晶只是一隻道行微末的小妖。每日的愛好也不過是縮在洞中，苟且偷生。偶爾，偷偷出去摘些野果子，抓些小動物果脯。小心翼翼，膽戰心驚，不敢出去隨意出去，怕被盯上，被剝了皮做披肩。
那是一箇中電閃雷鳴的雨夜。也不知為什麼，胡晶晶有一種預感好像要遇到什麼似的，好像她的命運會因此發生大變化。壯著膽子走山洞，在磅礴的雨中，一道身影向他走來。
一步一步艱難很是艱難，他傷的很重，身上幾乎沒有一出是完好的，卻絲毫沒有一點狼狽的模樣。
“我那時才知道，原來世間竟然有這般的男子。他是那麼不一樣，又是那麼讓我著迷。”
在胡晶晶口中。那時的朱淮年少輕狂，風華正茂。程因再對比，高座上那位只知道吃的朱淮，確定不是胡晶晶認錯了人？
“大王是個很好的人，在沒有成為大王之前。”
胡晶晶的記憶中，朱淮會跟她一起瘋，一起玩，對她好的不得了。胡晶晶不開心的時候，朱淮也總能找到些法子，讓她開心點。
胡晶晶為了讓程因和喬渡生相信，朱淮和她曾經有段美好的過去，反反反反覆覆的說一件事。“大王每次出門，都會給我帶些東西。也總會告訴我，叫我不要出去，安心在山洞裡待著。第一次的時候，我以為他會一去不回。又害怕，又難過。也許是他感受到了，下午早早就回來了。雖然嘴上一言不發，但我知道，他心裡有我。”
胡晶晶的角度是經過自我美化的記憶，只要朱淮有一點好，胡晶晶就自動理解成是隻對她，獨一無二的好。
從程因地角度來說，就是朱淮每回出去抓人吃，吃不完，吃剩下了，就分半條腿，半根胳膊給胡晶晶。那不就是他吃不完啦，又不想花時間清理殘渣，拿胡晶晶當剩菜處理機急用。
難聽點，等同於，程因因為家裡剩飯多，就允許黃老道來吃兩口。他愛黃老道嗎？顯然不可能，絕不可能。朱淮大概就是這種心態，反正也不缺吃喝，讓胡晶晶吃點，是他一個上位者對弱者的憐憫。。
胡晶晶應該是打小就腦回路清奇，又沒見過世面。朱淮還可能是她見過的第一隻男妖。一點小恩小惠便讓她感動不已。感動到痴心絕對，以身相許。
還是太單純啊！程因感慨，這麼傻的女孩子不多了，朱淮是真的臉上白長兩個窟窿。
胡晶晶說到了好玩的事，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他總是出去打架，每次回來又會受很重的傷。我那是總喊他笨蛋，他也不反駁，只說下次會注意。但他總是不聽，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去打架。”
後來有一回，朱淮傷的實在太重了，胸口破了一個大洞。胡晶晶想盡辦法，甚至用妖丹替朱淮續命，仍舊是沒有辦法，毫無生機。胡晶晶衝動之下，想盡辦法，終於還是從一隻單純的小妖，變成了喪心病狂的血腥狐妖。她只想著救回朱淮，但她從來沒想到，因此使得多少無辜的生命喪生。
胡晶晶救不了朱淮，急得想殉葬。朱懷的心破了，那一次，似乎是戰敗，朱淮也沒有了生的意志。不願意叫胡晶晶救她，幾次三番地趕胡晶晶走。朱淮的心態肯定是，要死了，還有個胡晶晶在身邊煩人，能不脾氣爆。程因越挺越感覺胡晶晶可憐，又覺得朱淮也挺無辜的。胡晶晶喜歡他，他也控制不了，不讓胡晶晶繼續喜歡。
胡晶晶不停地乞求，“我抓了好多好多小娃娃，給他吃，可他一口也吃不下，還趕我走。我知道他是怕連累我。”
在胡晶晶自我修飾過的愛情當中，朱淮是一個能夠為了胡晶晶不顧一切，愛著胡晶晶，深深地愛戀。卻不敢表達，偷偷保護著她，疼惜她的好男人。
要是真像胡晶晶說的那樣，那朱淮後頭是不是什麼重大變故，導致他對胡晶晶胡晶晶避之不及。也導致他再也沒有了愛人，或者讓別人愛上他人的能力。從此他性情大變。
朱淮還端坐在高位之上。看著底下的眾妖，言語中多是蔑視和不屑。\"一群廢物，我昔日的族人，同你們比起來，簡直是高高在上，難以匹敵。這些不過就是些廢物垃圾。一個二個，有什麼資格坐在這高位上？”
程因聽朱淮的意思還有隱情，看喬渡生，“你知道點什麼？八卦嗎？內幕？”
喬渡生搖搖頭，看樣子朱淮也是個有過去的人啊！喬渡生有些同朱淮是一樣的心態，這是他第一次來到人世出。
“我也不過三千界中的一隻妖而已。”
朱淮飲了兩杯酒。越說越開心，甚至說扯漫天胡地的扯。說著說著就是一拍胸口，嚎啕大哭。席間眾妖好像已經習慣了。
“還是要注意點場合，現在還是宴會，對吧大王。”
程因站到朱淮對面呢，喬渡生三言兩語把胡晶晶打發了。“不著急，本尊會成全你。”
“好東西嗯，好東西不分貴重，要分想混，留著最後吃，這才叫長情。免得招招了嫉妒。”
朱淮根本不在乎，“”老子給他一拳。“朱淮喝多了，說話稀裡糊塗，”俺在俺。恨啊，恨行千年還不曾有人。俺橫行數千年還不曾有麼敢跟俺作對狠狠本王作對，我，我，我是無敵的。”
聽他說，那難不成還是個上古妖獸？大BOSS？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