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啪啪打臉(1 / 1)
高源正收拾棺材釘,他怕了,高雲宮的本事比他高。
“你!”
喬渡生凌空一掌,打飛高源,屋裡到處炸響。高源狠毒半生,唯獨這次沒敢下手,卻遇上了喬渡生。
木藤刀橫在高源脖子上,抬腳踢飛騙子李天師。一節麻繩從喬渡生手中甩出,勾住程因的七魂六魄。
上官耀凡鬼氣森森,殺向喬渡生。
“我呸,水。”
重新做回人的感覺,太棒了!程因重重喘上一口氣,吐出嘴裡的米糠。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對準高源的鼻子,一記重拳。
“你當閻王爺是瞎,還是傻。喂上兩糠,他就不知道你做的那些爛心肝的事。”
死而復生!高源一哆嗦,沒躲開程因的拳頭,鼻血跟擰開水龍頭般,嘩嘩嘩地流。“舉頭三尺有神明,孽鏡臺前無好人,是這個意思。你,你別過來。”
胡亂扯過壽被,擦掉臉上的香灰,程因送高源一根中指。
“死人的事,閻王爺管。你的事,警察管。”
程因驅趕高源和騙子李天師,接下來,他跟喬渡生要跟上官耀凡展開惡戰。程因見到喬渡生,強撐的情緒鬆懈下來。
他跟喬渡生大大小小經歷了數十次惡戰,只要他們兩個聯手,多大的事都不叫事。
“最佳拍檔,無敵幸運星。”
喬渡生卻不肯饒,萬分後怕,來遲一步,世間再無程因。滿是愧疚,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去了哪兒。
“高源作惡多端,不能輕饒。”
“你還想砍他兩刀啊,不要為一個人渣髒手。”
“噢?你平日裡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今日怎就要與吾唱反調。是誰說不能心慈手軟。”
一個上官耀凡就夠棘手的,再來一個高源,李天師那個騙子不能算,程因擔心打不過。先嚇唬走高源,再對付上官耀凡。
“是吾沒有看好你,今天聽你一回,以表歉意,且放他一條生路。”
程因踹一腳冰棺,指責到,“這棺材漏電,我不管你把賣冰棺的老闆找出來,非要他賠我百八十萬精神損失費。”
“恐怕不行。”
冰棺側面有一行小小的字:萬年居。從潘飛的棺材鋪賣出來的棺材。
“哼,坑兩個驢肉火燒也成。”
喬渡生剛剛威風凜凜的登場,程因不好破壞他的形象。悄默默地拉他一把褲腰帶,“喂,你跑哪兒去了?”
“吾不願欺騙你。”
“不想說?”程因嘿嘿地笑了笑,伸手摸向喬渡生的後背,“我們家阿生有小秘密,跑出去鬼混就直說。”
一張貼紙粘在喬渡生的衣服上,程因認出來是東城金象酒吧的配對卡。欣慰地點點頭,“你總算不對湘湘感興趣了。”
喬渡生明知道是青向笛貼的,故意折騰他,又不能解釋。不回答,任由程因想象。
“沒事,沒事就好。”程因喃喃到,“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平平安安,大吉大利。”
喬渡生心頭一軟,“還有誰欺負你?”
“他。”
撿起地上的遺像,程因氣憤地戳了上官耀凡的大頭十幾下。
“王八犢子,趁我病,佔便宜。”
喬渡生對佔便宜三個異常敏感,穩住怒火,輕聲問程因哪裡被佔了便宜。
“本尊一五一十替你加倍討回來。”
愛吹牛的毛病又開始了。程因舉起上官耀凡的遺像,在喬渡生眼前晃動。
“你湊過來,我小聲點,他太兇了。”
“嗯。”
“王八犢子不知道哪兒整的本事,凶神惡煞,我不是他的對手。咱們低調點,見好就收。”
喬渡生點點頭,表示會給程因一個滿意的交代。
“本尊戴罪立功,可好?”
“低調點,別尊啊尊。他有毛病,喜歡被虐。”
漫不經心地揮揮手,喬渡生抬首,木藤將供抬邊的太師椅拖到程因邊上。喬渡生親自替程因拍拭灰塵,“坐好,看戲。”
“加油哦~被上官耀凡打哭的話,老闆我的懷抱敞開,免費提供愛心關懷。”
“好。”
木藤刀破空而出,喬渡生要在程因高調錶現一番,安撫程因受傷的小心靈。
感受不到一絲殺氣,那個男人充滿了柔和的氣息,接近他時,好像冬日暖陽,忍不住想靠近他。從外貌上判斷,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一隻小鬼,竟能將你欺負得團團轉。”
“哪裡小了,你怎麼能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他小。”程因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坐姿,“上官耀凡,我說過,要你十倍償還。現在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十倍,喬渡生低頭問程因,“傷你哪兒了,吾要收十倍回來。”
“打了我一掌,”程因最氣的是上官耀凡侮辱他,“他用手指挑我下巴,把我當什麼。程小爺我賣身不賣笑。”
上官耀凡輕敵到,“乖狗狗,我還以為你找了個什麼厲害人物撐腰。誰想到是個小白臉,好大的口氣。我上官耀凡天生高貴,你們賤命不配瞻仰我的榮。”
“不就是投了個好胎,投成有錢人家的小孩。切,你要是知道我們家阿生投胎的本事,馬上跪下喊爸爸。”
喬渡生可是一出生就成了天庭辦事員。上官耀凡連他一塊指甲蓋兒都比不上。
“一掌,好,本尊叫他還你十掌。”
喬渡生還是有些為難地,控制好力道,免得一掌打死上官耀凡。
“哈哈哈,你最好現在就叫兩聲,說不定,我心情好,不為難你找個小白臉。”
巨大的一聲悶響,喬渡生收回手。
“第一掌。”
上官耀凡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想打,卻怎麼也沒有勇氣面對喬渡生。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強裝威風,“哈哈哈,就這麼點本事也敢跟我叫板。給我上!”
八大美女飄飄然,程因分明瞧見她們臉上滿是悽苦和悲痛。
喬渡生剛才那一掌,程因看得不過癮。主要沒看出門道,指揮喬渡生“阿生,給我揍!”
手抬到一半,喬渡生扭頭問程因,“打臉好不好?”
不等程因回答,響亮的一記耳光打翻上官耀凡。
“還有八個,我記著。”
“得令!”
喬渡生輕輕揮手,上官耀凡彷彿身處煉獄,自他死後,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蝕骨的痛楚。最疼那一次,上官耀凡記得是在荊棘花俱樂部,漫天的大火燃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