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演戲引鬼娃出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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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娃的精明隨程因。黃符剛一甩出,鬼娃娃鬼影一躲,鑽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喬渡生在抓邪這件事上,沒有半分餘地可講,當即尋影而去。鬼娃娃會穿牆,程因幹看著瞪眼。

橫豎不能把房間的牆拆掉。程因把麻煩甩給王律,“趙詩涵招惹我們家寶寶,她的鍋,她來背。總之,我不管,你想辦法。”

“程因,你講講道理。”王律在匆忙中隱約看見一道鬼影,齜牙咧嘴,嚇人至極,頓感腿軟。“你們小心點追,千萬不能讓它闖進佛堂,驚擾老太太長眠。”

“放心,我進去了,寶寶都不能進。”

鬼娃娃進佛堂,等同於自投羅網。小鬼頭機靈,絕不會亂闖。程因只怕喬渡生追得急,鬼娃娃病急亂投醫,胡亂鑽進去。

一拍大腿,“哎呦,喬渡生,你去哪兒去,等等我!”

在人前,喬渡生不會大動干戈,程因拿定主意,今天死纏爛打,決不能讓他傷害鬼娃娃。

“喬渡生,你給我站住。”

程因火速伸手拉拽喬渡生的褲子,往外拉。喬渡生穿的是休閒褲,程因一拽,露出大半塊腰肉。程因不怕死地用力拍了拍,調侃到,“好一塊五花肉肉~”

不出所料地被喬渡生送了一記炒糖栗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輕重緩急。”喬渡生奪回褲子,臉上泛起一片通紅,“怎就對褲子這麼有興趣。”

氣憤之下,連平時拿腔作調,吾啊,本尊都不用了,直接說成,我。

“我恨不得將你撕巴了,放進嘴裡嚼。”

程因一聽,不害怕,反而賠上笑臉,“嘿嘿,阿生鍋鍋,你別生人家氣了。男人腰好,賽虎狼。”

喬渡生別過臉,不看程因的樣子,越看越生氣。“真真氣死我了!”

“好事,你看,你終於不對我,吾啊,本尊的。你離人類世界又近了一步。”程因厚臉皮,粘到喬渡生跟前,雙手合十,拜一拜。“喬祖宗,祖宗爺,正事要緊。”

休閒褲再次彈動一下,打得喬渡生的後腰肉一抖。程因樂得一跳,甩開大步,笑嘻嘻地往走廊跑。“你來追我呀,來追我呀,追不到吧!追到我,程小爺就跟你嘿嘿嘿。”

“程因!!”

喬渡生攥緊拳頭,他想揍程因很久了,積攢多時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地噴發。

程因渾然不覺危險,探出頭,對喬渡生擠眉弄眼,“阿生,來麼,來麼,我在房間等你呦。哥哥我讓渾身皮癢癢,骨子裡都在叫囂,來打我呀!”

“你吃錯藥?”

喬渡生甩袖子,木藤沿著地面,一路飛馳,衝向程因。

“我擦,你來真的。”程因抬腳踩木藤,“阿生,我錯了,喬祖宗,你大人有大量。我的媽呀,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

王律見怪不怪,程因不是在作死中,就是在作死的路上。“你教訓程因,我不攔著,不過,適可而止。”

“不勞你費心。”喬渡生揮手,推開王律,“自己的人,吾自己管。”

鬼娃娃最喜歡看熱鬧,尤其是喬渡生教訓程因。哪怕冒著殃及池魚的危險,他也要冒頭,衝到吃瓜第一線。程因和喬渡生默契地決定演一齣戲,再次引鬼娃出洞。

喬渡生打了一下程因的嘴。“不許大聲喊叫。”

“神仙哥哥有仙法了不起啊,”程因吐出堵嘴的木藤,“有本事,咱們打肉搏戰。程小爺我,一個打十個。”

“我看你是欠打。”

程因有些不習慣,喬渡生改口說我。開口閉口先喊哥,“哥,生哥,你好喜歡用小藤藤抽打人家的肉體。你是不是對我,啊哈,有特殊的邪念。”

腳尖擦過喬渡生的膝蓋,牙齒咬下嘴唇,程因故意噁心喬渡生到,“人家啦,沒有那種癖好。呀賣蝶,不要啊......”

木藤用力一收緊,捆得程因吐舌頭,連連求饒。“生哥,大爺,祖宗,放開,我錯了。下不為例。”

“本來是可以的,”喬渡生拉起木藤,拖程因,拎進房間。“要找出寶寶,只能委屈你。”

“你,你不是想鞭打我嬌貴的身軀吧?”程因倒吸一口涼氣,“萬萬不可,我,我是正經人家的男孩子。”

“正經?”

這次進的房間是一個化妝鏡,中央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

喬渡生抬眼,示意程因看鏡子裡的自己。這倘若是正經,那天底下就沒有不正經的人。

“挺帥的!”

為了引出寶寶,程因豁出了,閉上眼睛,低聲說到,“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打吧,大好男兒不懼傷痛。”

喬渡生捧起程因的手臂,將蛇骨鞭從他胳膊上褪下來。拿在手裡,把玩一番後,說到,“本尊發覺你真是欠,打!”

程因前腳硬氣,後腳分分鐘跪地求饒。好死不如賴活著,挨頓鞭子和說幾句好話,孰輕孰重,他分得門清。

“演戲而已,假戲真做沒必要。和諧文明,創造友愛社羣。”

“既然你是哭著喊著求打,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你。而且,”喬渡生說了句真心話,“忍著想打你,很久了。”

“我長得這麼可愛,咪揪。”

“是誰說大好男兒,不怕疼痛。”

程因不幹了,耍賴皮,“那你跟我換個位置,我揍你,成不?我保證,打不死你,也疼死你。”

喬渡生噢了一聲,“剛才看你賣可憐,有兩秒鐘想放過你。”

“爺爺,只要高抬貴手,喬渡生你就是我親爺爺。”程因扯開嗓子,高歌一曲,將歌曲我的老父親改編成,我的喬爺爺。“啊,我的喬爺爺,一生牽掛的你。看著你美麗英俊的臉,瀟灑絕美的身影。我的喬爺爺,一生最愛的你,你鋪平我人生的坎坷路。”

“小聲唱。”

喬渡生示意程因,這間房間的露臺正對著花園。趙夫人正在魚池邊,陪小二黑玩撿盤子的遊戲。程因激情昂揚,充滿感情的演唱,引得趙夫人一陣好奇。

“奇怪,家裡怎麼會有陌生男人唱歌的聲音。”

程因連忙閉嘴,壓低嗓音,“喬爺爺,祖宗哥,您這是放過我了?”

“唱,寶寶不出來,你就繼續唱。”喬渡生溫柔一笑,“不攔著你。”

程因一緊張就愛唱歌,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多臭毛病。喬渡生臉上事嫌棄,心裡又是另一種想法,程因閉嘴不說話的時候,還是討喜的。

“喂,喊你爺爺都不行。難不成你想當我爸爸。”程因拒絕到,“那可不行,就算我同意,我的死鬼老爸也不會同意。到時候,大全爸爸半夜給你打電話。”

喬渡生起初沒覺得不對勁,一琢磨,回過味。那日在墳場露宿,程因明明白白說過他的父親叫程安遠。“你父親何時改過姓名,在黃泉地府民政局改的?”

“哈哈,這都被你知道了。”程因尷尬地一笑,咧出八顆牙花子,“哈哈哈,跟你說實話。”程因半點沒有愧疚,對於欺騙喬渡生,是有那麼一點理直氣壯的意思。

“程安遠是我給起的假名。”

“為何要瞞我?”

“這事有點複雜,我不好詳細說。總而言之,我給你道個歉。”

程因完全是一副能糊弄就糊弄,不能糊弄就隨便道個歉,拉倒的態度。喬渡生要是知道國足,他肯定會說程因不去踢足球可惜了。

“沒了?”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我怎樣。”

“不想怎樣。”喬渡生平淡拉緊木藤,將程因踹到椅子上,“平生第一次叫人騙得好苦。”

喬渡生眼圈微潤,淚珠似乎馬上要淌下,又堅強地堵在眼眶中。程因一見喬渡生難過,哎哎呀呀地叫喚起來。

“好好的,哭什麼。我死了,你再給我披麻戴孝,哭喪成不成。”

“不成。”

“我承認,騙你不對。那不是,謊已經撒出去了。我後來想明白,不需要騙你,也來不及收回。”

程因誇張地扭頭脖子,做了一個仙子施法吹仙氣兒的動作。“我要是能,我當場吹一口氣,把一切對你的傷害抹平。”

喬渡生半丁點都不信程因,這傢伙吹牛能吹出一條銀河。嘴裡真話假話摻著說,騙得你信以為真,為了他忙著團團轉。

“行,行,我錯了。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我老爸老媽的真名。”

“香淑也是假的?”

喬渡生已非受騙,心堵,他是氣,怎就被程因騙到如此地步。行動上仍舊彎腰,附耳到程因臉邊。觸到程因耳垂的瞬間,想起曾咬過幾口。喬渡生心裡沒那麼氣了。

“我爸叫程安遠。程大全這個名字是我瞎編的。”

喬渡生不相信,“騙人精!”

“我回頭讓你看我爸的身份證。”

喬渡生入塵世歷練,時間不長。雖然知道身份證很重要,但他壓根不知道,去世銷戶時,身份證會被收繳,進行銷戶。所以看身份證又是在騙喬渡生。

程因話說得不清不楚,“我這不是怕你知道的太多,挖我家祖墳”

“你家祖墳裡有仙丹靈藥,還是至尊法寶,需得我下手挖。”

程因作死到,“有我們全家對你的愛,愛,愛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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