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教育從小鬼娃娃抓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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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魂雞來領魂雞,領魂雞來領魂去。著!”

黃符飛甩出手,鬼娃娃一個不慎,被黃符套個正著。哭喪著白兮兮的臉,衝程因撒嬌,“爸爸,放開我,爸爸,寶寶乖乖。”

“乖?”

程因用力推開喬渡生,今天差點被喬渡生拿鞭子抽死。還乖,鬼孩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程因也覺得鬼娃娃這次玩得太過火,需要狠狠批評教育,免得下次再犯。

“你跑到這裡,幹嘛?”

鬼娃娃搖搖頭,將自己縮成一個小圓球,腦袋埋進膝蓋裡,一言不發。大有負隅頑抗到底的決心。

程因不捨得真的打他,抽出一張黃符,嚇唬他。“寶寶,爸爸手裡這張叫一貼就說真話符。說假話的壞孩子,天公爺爺就回劈下一個大天雷,炸死他。”

“騙人。”

鬼娃娃探出一顆腦袋,“大黑蛇說沒有那麼厲害的東西。爸爸跟爹地一點都不厲害,不可怕。”

喬渡生冷聲到,“是嗎?”

程因是見識過喬渡生弒殺無情的一面,呸呸幾聲,“你個死孩子,不會說話少說。”

“跟你學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忍著吧~”

程因從喬渡生胳膊的壓制下鑽出一條縫隙,跳下梳妝檯。既然鬼娃娃已經抓到了,程因沒有理由多留在趙家。

“走,回家。”

喬渡生反手鉗制住程因,“你母親真的叫香淑?”

“我媽不叫香淑,難不成叫香蕉,香腸,香氛沐浴露。”程因甩開喬渡生的手,“愛信不信。”

前一句,喬渡生是信的。可後頭這一句一出,喬渡生連程因說的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程因的確沒撒謊,的確叫香淑,但他從未告訴過喬渡生,他媽媽的姓。全國叫香淑的人海了去,翻找一個死去的人,談何容易。

鬼娃娃一聽動靜,又有熱鬧看。兩隻小白手捂住眼睛,漏出一條縫,悄悄側耳偷聽。

程因非常擅長轉移矛盾,伸手握住鬼娃娃,咳了咳嗓子。嚴厲地詢問鬼娃娃,“你為什麼跑到這兒,誰讓你來的,你來幹嘛,老實交代。”

喬渡生壓根不信程因會關心這些,在他的固執己見中,他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或事。其它的,就跟丟在垃圾桶裡的不可回收垃圾一樣。

鬼娃娃立馬把脖子一縮,瑟瑟發抖地舉起小手,假裝要白旗投降。“爸爸,寶寶是好孩子。寶寶沒有害人。”

喬渡生捏起手訣,從指尖彈出一顆火星,燙在鬼娃娃的頭頂。鬼娃娃被突如其來的熱度,嚇得啊啊啊地鬼叫連天,發瘋般往程因懷裡鑽。“爸爸,救命,不要,不要殺掉寶寶。寶寶是個好孩子,寶寶不害人,不要啊!”

喬渡生再次彈出火星,這次鬼娃娃嚇癱了,嘎一聲,倒在程因懷裡。腦袋掛在程因肩膀上,吐出一米多長的舌頭,呼呲呼呲地大喘氣。

“平日裡,程因縱著你,許你胡作非為。真當自己是個人物,本尊眼裡揉不得沙子。不許抱他!”

程因被喬渡生一聲斥責,慌忙丟開手。“哎呀,他還是個孩子。”

“鬼身百年的孩子!”喬渡生警告程因,“早告訴過你,留著這孽畜就是個禍害。”

程因護短的很,鬼娃娃沒有犯下原則性的錯誤前,無論多過分,程因都不會任由喬渡生欺負鬼娃娃。“小孩子哪個不調皮,你再嚇他,我跟你急。”

抬頭衝喬渡生眨眼睛,示意他繼續。

喬渡生原本氣得昏頭,程因一逗,怒火消下去大半。程因隔空送喬渡生一個麼麼噠,又是一通擠眉弄眼。手上假模假樣地給鬼娃娃拍背,安撫他別害怕。

程因感慨,他這個老父親,為了這個家的祥和安寧,操碎了心。

“爸爸保護你,誰也不能欺負你。”

“因何尋到此處?說!!”

鬼娃娃的眼淚珠子斷線般往下淌,他再也熬不住了,像個正常的小孩子一樣,哇哇哇地大哭起來。抽抽搭搭地賴在程因身上,不願意起來。

“你還護著他,都讓你慣出來的。”

“阿生,你小聲點。小心被樓下的人聽見。”

鬼娃娃仗著有程因的維護,又調皮起來。仰起小臉,在程因耳邊告黑狀,“爹地很兇,他經常拿花花吹你,讓你忘記這個,忘記那個。”

程因有過懷疑,畢竟喬渡生可以無限培育忘憂黃花那種逆天神器。不過,他一直沒有證據。即使有,下一秒,喬渡生拿出忘憂黃花,分分鐘失憶。

所以,程因想得特別開。禮尚往來,偶爾被喬渡生騙一騙,就算還債。

“鬆開。”

喬渡生彈出的火星,把程因的袖子燒出一塊黑斑。

“我擦,你來真的。班馬路,三十塊錢一件,很貴的。”

“一次縱容,永不知悔改。”

喬渡生的模樣不像是做戲,程因也怕了,捏起黃符,準備遞交出去。

“寶寶啊,不是爸爸沒用,而是家庭地位有點低。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鬼娃娃拼死掙扎,無奈受黃符壓制。鬼相始終沒有露出來,對著喬渡生又不甘耍橫。淚汪汪地求程因,再努力努力,拯救一下可憐的寶寶。

喬渡生衝著鬼娃娃的脖頸掐去,鬼娃娃扭來扭去,“不要啊!”

“阿生,不要!”

“今日,本尊就超度了你,早入輪迴。”

鬼娃娃扛不住內心的害怕,又實在捨不得離開程因。灰白色的小腳蹬在喬渡生臉上,大喊到,“寶寶沒有傷人,寶寶想吃,早就吃了。”

對啊,從程因發現鬼娃娃丟失,找到現在,鬼娃娃有無數次對趙詩涵下手的機會。鬼娃娃大可在程因找來之前,把趙詩涵吃了,死無對證。再悄悄溜到別處,程因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鬼娃娃神秘兮兮地把程因喊過來,小胳膊抱住喬渡生、程因的腦袋湊到一起。小聲說到,“她好奇怪呀!”

奇怪?程因沒看出趙詩涵哪裡不對勁,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刁蠻少女。

“她好年輕呀。”

鬼娃娃的話有些不太好猜,倒是,年輕兩個字,讓程因想到了花園裡頭的那個趙夫人。簡直是違反了人類的自然規律。

想到這裡,程因把門一開,“王律,進來。”

許久沒人應聲。

程因改口到,“大王八,人呢?”

兩秒內,從隔壁的房間鑽出來一個人,“別喊,不要嚇到人。”

“你賤不賤,不喊你大王八,你聽不見。”

“沒事,是他們把問題解決了,詩涵,你先在房間休息。我送他們出去,”王律忽略程因的嘴臭,“還有什麼問題?”

喬渡生揮手,將鬼娃娃藏入口袋中,免得嚇壞王律。鬼娃娃怕喬渡生怕得要命,一動不敢動,老實縮成小球,躲起來。

程因確定隔牆沒有耳,又檢查了一遍屋內沒有監聽監控裝置。

王律不耐煩地來了一句,“呦,還是專業的?”

“當兵的時候學過。”

“就當了幾年兵,學那麼雜?”

喬渡生髮現程因在敏感話題上,腦子比嘴快,直接不吭聲。

“趙家人有古怪。”程因真誠地看向王律,“雖然你不是個好人,甚至不算是個人。但我希望你為了人類的和諧幸福,有一說一。”

王律算是親眼看著趙詩涵長大了,從一個小嬰兒長大千嬌百寵的小公主。“莫名其妙。詩涵就是個普通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程因直奔重點,“趙夫人呢?”

“她?”

王律一時間說不出來。相比較趙詩涵,其他趙家人,王律只能算是相識,認識,不算深交。“趙先生,我們有生意上的往來。且詩涵跟我有婚約,應該不會有問題。至於趙夫人,我只打過幾次招呼。”

程因反正不信,“你老丈母孃,就打過招呼?”

其實從王律對趙家人的稱呼上就可以看出,王律跟趙家人真的不熟。

“趙夫人性格淡然,喜靜,很少在人前活動。”王律也不怕丟臉,坦白到,“我做殯葬行,總會信鬼神說。趙夫人信主,因此不怎麼跟我來往。”

“那你挺不受老丈母孃待見的。”

“我跟詩涵的婚約,本來就是兩家人的戲言。等詩涵長大些,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也就算了。”

“所以,你也不樂意跟他們打交道。”

程因對王律知根知底,他的個人魅力十足,輕而易舉就能夠獲取他人的喜愛。對於趙家人,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過。他之所以不肯解除婚約,是因為目前趙詩涵對他還有利用價值。

程因心想,趙詩涵那姑娘看著任性,心眼比誰都透徹。偷偷跟喬渡生咕嚕話,“王律是覺得趙詩涵還配不上他,這是想娶個天仙兒吶。”

“你家的夥計有幾分真本事,他都沒有看出趙夫人有奇怪的地方。你憑空猜測兩句,定不了什麼罪。”

喬渡生點頭,他同趙夫人交談過後,確實沒有察覺出異常。“她的確是人。”

程因還是覺得奇怪,趙先生就是一個正常衰老的五十多歲老頭。趙夫人卻年輕得好像才二十七八歲。問題肯定出在趙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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