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孟婆招親,群鬼亂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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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先不急著上,打架要講究策略。比方那個牛頭,他實力強悍,勝百局不倒。但我發現,他每次都是速戰速決,能用一拳,絕不多踢一腳。說明他在節省體力。只要我們發動足夠多的挑戰者,耗死他,勝利就會在前方!”

程因一通唾沫橫飛的分析,說的頭頭是道。吸引了不少參賽選手,湊過來聽他胡扯。

“他啊,在哪兒都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

喬渡生亦是無奈,程因就是有本事成為焦點。用龐天瑞的話說,哪怕把程因丟進沙漠,當晚就能跟白袍子交上朋友,結伴賣AK。

孟姜、孟庸兩大孟婆緊張地搜尋四周,查到小妹孟戈的下落。

“用人間的最新形容,團寵。”

孟姜大笑,“守山主如今也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喬渡生悄然拉開程因跟小鬼們間的距離,免得他靠得太緊,沾染鬼氣。

“將來還望兩位前輩,多多照看。”

孟姜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孟庸不像孟姜女有過一段刻骨銘心,驚天動地的愛情。她出生便長在黃泉,是黃泉路上一朵朱沙曼華幻化。親眼見過孟姜女哭長城的悲壯,也經歷了小妹孟戈為尋真愛擅入輪迴的麻煩事,她對情愛討厭多過好奇。

“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範喜良。一刻歡愉,換來的是餘生漫長的悲痛。”

比武擂臺上勝負還未見明顯分曉。牛頭真如程因分析的那樣,氣喘吁吁,不時大吸一口粗氣,險些當場累倒。

程因離得遠,只聽見孟庸叨叨談戀愛不好。心想,孟庸長的像他上學時,刁鑽刻薄的女教導主任。單身久了,心理疾病,見不得小情侶好。他這麼有自知之明的人,當然不會主動招惹教導主任。不失禮貌地衝孟庸露出含蓄的笑,扭頭扎進參賽隊伍中。

比武招親到了中段,一些濫竽充數,想碰運氣的小鬼不出意外,被打得很慘。

程因看見角落有個連腸子都被打出來的參賽選手,直哆嗦。他不是不想上,他沒這個實力。橫豎要想個辦法,佔佔便宜。

喬渡生輕捏程因的胳膊,暗示他制勝的關鍵在蛇骨鞭。

有了喬渡生的保證,程因稍微生出一點勇氣。倒抽口涼氣,硬著頭皮,走到比武臺下。

“等下!”

程因壓根不在乎面子,又走了回來。拉喬渡生的衣袖,搖了搖,“我要是死了,你另外娶不?”

“不娶。”

程因又想,喬渡生不娶,他能出嫁。當即又不幹了,“那你萬一嫁給別人,我死不瞑目。”

喬渡生哄孩子似的,哄程因,“不嫁。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

“嘿嘿嘿,”程因七彎八拐,把心裡的小算盤說出來,“到時候真打不過,祖宗爺,求求你,”握住喬渡生的手,“救救小因因,麼麼噠~”

“嗯。”

喬渡生同程因不是第一次聯手抗敵,程因絕不是他自己口中說的那麼沒用。臺上臺下大半不是他的對手。剩下另一半麼,拼運氣。程因向來運氣很好。

接著上場的是修羅鬼,程因想想還是算了,把這個寶貴的應戰機會讓給牛頭。邊跟喬渡生咬悄悄話,“不是我膽小,不敢打,我這是策略。而且,我一上場就牛X特拉斯,別人還怎麼炫耀本事,出風頭。”

孟庸煩死了程因的羅裡吧嗦,實在想不通自己小妹怎麼會為了程因這個多舌鬼犧牲自己。橫看豎看,覺得程因不順眼。

“聒噪,再吵嚷,吾給你一耳光。”

程因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雖說他臉皮厚,也怕捱打。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哎呀,孟二姐姐,打我還累了您的纖纖玉手。這不是還沒比到關鍵時刻,我貿然上去暴露實力,引來眾怒,不划算。”

孟庸看向喬渡生,“吾說一句,他頂十句。”

程因也要面子,孟庸跟教導主任找家長告黑狀一樣,跟喬渡生叨B閒話。心裡不高興,嘴上不樂意,話裡話外,賤嗖嗖。

“孟二姐姐啊,您這話說的,我要真有本事,還用湘湘豁出命去救我。我沒本事,您有本事啊,你行,你上啊。光說不練假把式,塑膠姐妹情。”

喬渡生扶額,火速伸手將程因護到身後。“昔日浮屠灘大戰,孟庸斬落魔首百餘顆,戰功赫赫。”

青向笛事件後,程因側面瞭解過一些浮屠灘大戰情況。魔族邪祟肆意破壞三千界屏障,試圖一統三千界。人族集合精銳,正面迎戰。青向笛的媳婦兒白霜,領著門派弟子上戰場。上場五分鐘,被滅兩秒鐘。魂散九州,險些永不超生。

直到九天諸神參戰,才勉強平息戰火。那一場大戰,喬渡生連參戰資格都沒拿到,可見孟庸有多厲害。

程因總結到,孟庸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難怪她那麼硬氣,連湘湘去偷生死薄都不放在心上。有實力,在哪兒都是老大。

孟庸冷哼一聲,“能找回小妹,吾也認了。若是找不回,吾叫他在十八層地獄,挨個嚐嚐滋味。”

巨大的悶響,砸在程因腳邊。

常勝將軍的牛頭被十多米高的修羅一掌拍飛。程因。。。。。扭頭就走。他寧可代替毛湘湘去偷生死薄,也不想被按在比武臺上。腸子從鼻孔裡噴出來!

喬渡生卻沒有接話說和。程因一定會上,他現在是想從孟庸哪兒佔點好處。從旁幫腔到,“程因,事態嚴重,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程因嘴上說,“喬渡生,你行,你上唄!”

心裡堅定地想,喬渡生要敢上,拼了老命也要把喬渡生打得滿地找牙。讓他從比武臺上滾下去。

孟庸聽不得喬渡生跟程因,你一言,我一句,把惡趣當情趣。

“到底打不打!”

怕歸怕,程因最賤的功夫絲毫不減少。不服氣地懟孟庸,怪腔怪調地說到,“二姐姐呀,您老威武。但您老不還得靠我上,去打這場擂臺賽。您對我客氣,我打起架,也盡心盡力。”

在孟庸掄起百十斤的鐵鉞往程因頭上劈,“庶子猖狂!”

“二姐姐,你把可不能把我劈死!”程因喊的很大聲,吸引了場上無數參賽者的注意力,“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內定我做冠軍。”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

孟庸明白過來,程因這是要藉著她的名頭,扯虎皮拉大旗。

程因一口一個二姐姐,親親熱熱地喊孟庸,攀親戚關係。“二姐姐,我個小,您送一把鐵鉞,有心無力啊。”

程因這話引得場上一片轟笑。

比武臺上的修羅鬼哈哈大笑,見程因頭上頂了根蝙蝠簪,以為他是鬼差。“小小鬼差,不自量力。有種,你上來,一決高下。”

孟庸被程因煩的沒辦法,接下隨身香囊遞給程因。“裡頭有三顆藥丸,可保你靈魄不散。”

程因得寸進尺,“有沒有更厲害的?”

孟庸無語,“那你將吾帶上?”

“嘿,我倒是想啊,比賽規則它.....它好像也沒有不允許......”

程因樂開了花,既可以阻止喬渡生參賽,又能保平安。

比武臺上,雙方只有一塊極小的地方能夠站腳。沒有強大的實力,甚至無法站上比武臺。

程因只是一介浮游凡人,走到臺下,抬腳想勾上比武臺。在臺下觀戰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上的比武臺,對程因而言變成了一根遙不可攀的天柱。

腳抵在柱子上,手抱緊柱子,一步一爬,慢悠悠地往上挪。

“修羅大哥,勞駕等我會兒。”

先前都是些悶頭打架的,現在來了一個跳樑小醜,比武臺下笑得更歡快了。

爬得他七勞八傷,程因好不容易爬上去,抱著柱頂端,乾著急。抬半天腳,抬不上去。

“勞駕,幫幫忙。”

修羅鬼用的是銅錘,足有半米多寬。壓低錘柄,託一把程因,送他上臺。

程因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根華子,客氣地替修羅鬼點上,放在銅錘上。邊阿諛奉承對方英勇神武,天下無敵。“哥,來的匆忙,沒帶見面禮。以後常來常往,華子管夠。”

喬渡生習慣了程因見誰都喊哥,跟誰都常聯絡。飛身展臂,浮到比武臺邊。

修羅鬼不解,“守山主,為何也要跟來?”

“他能不來嗎!你這話說的,太生份。”

程因這話說的,把大家都說懵了。什麼意思,打架帶個幫手?

修羅鬼嘲諷到,“讓守山主替你收屍?”

“哥,看你長著個臉盆大的腦袋,怎麼就不知道思考。”程因狡辯到,“想必大家都知道,守山主大人有一隻兩足坐騎。很不巧,正是在下。”

“你不是鬼差嗎?”

程因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修羅鬼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人挪活,樹挪死。誰規定,下班時間不能做兼職。我身為他的兩足坐騎,屬於守山主大人的私有物品。他有權從旁督戰,監督你的行為。萬一你把我打壞了。他不得算算,你得賠多少醫藥費。”

“守山主,您的坐騎可真真了不得。”

無視修羅鬼的諷刺,喬渡生坦言到,“嗯,相當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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