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妖鬼迷蹤 水婉兒(1 / 1)
蕭憶來到此女面前,打量了一番。
黛眉微蹙,肌膚若雪,一張櫻桃小口微微抿著,小巧的鼻子時不時用力的吸一下,當是患了風寒。
“她身上沒有絲毫修為波動。”
蕭憶此時有些困惑。
那道琿前輩,讓他做的事,竟然和這樣一個沒有絲毫修為的女孩有關,他有些躊躇。
“你叫什麼名字?”
他放輕了自己的聲音,彷彿害怕粗聲粗氣驚擾了眼前柔弱女子。
那蒙著眼睛的女子身形輕顫,良久回了一句。
“水婉兒。”
蕭憶眯了眯眼睛。
水碗!還有叫這種名字的。
他眨了眨眼,摒棄雜念。
“你們這兒就你一個瞎子嗎?”
蕭憶耿直的問道。
水婉兒身形僵了一下,慘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是今晨才看不見的,是不是瞎子還不一定呢。”
她強調了一句,可以看出是個倔強的姑娘。
不過蕭憶卻知道,這水婉兒一定是個真瞎子。
畢竟,那位道琿前輩,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會出錯。
“嗯,你是我的戰利品了,站到我身後去。”
蕭憶一把攥住她柔軟的小手,把她拉到身後。
水婉兒臉上有些錯愕,有些恐懼,呆呆的任由他施為。
“咳咳,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蕭憶不好意思的回頭,摸了摸鼻子,開口道:“你在南邊有什麼親人嗎?”
水婉兒嬌軀一顫。
“這惡漢怎麼會知道!”
“他難道就是為了我來的!”
聰慧過人的水婉兒,立時意識到,蕭憶的目的是自己。
不過,任她再聰明,也想不到這是道琿交代給蕭憶的三件事之一。
她只是認為蕭憶看上了她的美色,想到以後就要侍奉一個惡漢,不禁悲從中來,點點淚光打溼了黑布。
蕭憶此時已經沒有關注她了。
此女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諸位!在下回北地的盤纏還差許多,有錢的交錢,沒錢的就想辦法去搞錢!”
他抱了抱拳,給四周眾人下了最後通牒。
把那練氣六層的老者——也就是鬱宏盛從水池下拽上來,蕭憶從他的腰上從扯下了一個儲物袋。
手中光芒一閃,一顆低階靈石出現在他手中。
“當然,若是有這樣的石頭,也可以免去錢財!”
他把石頭交給了一旁皮膚黝黑的寨民,讓他傳遞下去。
蕭憶此舉,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他踏入這寨子的第一刻,就感覺這裡不同尋常。
能被兩個修士佔據,就算是再低階的修士,那也說明了此地的不凡,只是蕭憶踏入寨門之後,還是有些震驚。
“化靈秘術的感知能力,不可能出錯!這地下有一條微型的水屬性靈石礦脈!”
心中閃過的念頭,讓蕭憶有些激動。
即便是再微小的靈石礦脈,形成也需要千年萬年,這楚國境內,基本上已經見不到無主的靈石礦了!
“嘶!若是如此,此事還真不簡單。”
蕭憶猛然意識到,這兩個低階修士之上,應該還有人。
畢竟,各大派對於靈石礦脈的搜尋,從來沒有結束過。
若是憑藉這條微型靈脈,這兩個低階修士,就算修為再低,資質再差,也可以拜入二宗,有個長老的掛名!
“既然如此,此地不宜久留。”
這西山寨掠奪鄉里,魚肉百姓,自然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朝廷請來的修士,一般都是二宗之人,就算是散修,也不可能連區區兩個低階修士都拿不下。
不過,如果這些人,是背後之人放出來掩人耳目的,就十分合理了!
“這背後之人,不是邀月宗的,就是衡嶽派的!”
蕭憶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心下有些發虛。
“好漢!好漢!我等下藥把另一位仙長......呸!另一個狗賊也給綁了,這兩個狗賊,在我們西山寨作威作福......”
魏嵐帶著李二,扛著一個呼呼大睡的傢伙來到蕭憶面前。
蕭憶微微感應了一番。
他眉頭一挑,意外的看著魏嵐和李二。
“嗯,不錯,這兩個狗賊吃的腦滿腸肥,一看就是那種侮i辱i婦女,拐賣兒童的無恥之徒!”
隨手扯過那修士的儲物袋,蕭憶便把兩個低階修士丟到一起。
他把兩個儲物袋中鉅額的金銀攝出,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燒死他們!這些銀子大家一分,各奔前程去吧!”
蕭憶剛剛看到如此之多金銀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以往他家的金銀雖然比這更多,但那時候,他家可是嶺南道的首富,有那些金銀,自是正常。
而眼下這些金銀,定然都是這兩個敗類謀財害命,順便勒索這些淳樸的寨民,一起打家劫舍的產物!
寨中眾人一時間愣住了。
“好漢,請受我等一拜!”
“好漢,真乃英雄也!”
“我等苦此二賊久矣!”
“我等當為李長空好漢,立生祠!”
“嗚嗚嗚!當年我的姐姐,就是被這兩個敗類侮i辱而死的!”
眾人叩拜了蕭憶之後,幾乎一擁而上,開始圍毆二賊。
蕭憶拉著身後迷茫的水婉兒,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很快,熊熊烈火便燃燒起來。
“大夥!從此之後,這西山寨就不在了,老寨主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魏嵐眼眶通紅,把火把丟盡了草垛裡。
兩個低階修士,被打的不成人形,也被丟在了火海里。
本來以他們的境界,肉身的強度就不高,更是被雨點般,帶著憤恨的拳腳相加,最後還來個火葬,也算是死的不冤。
很快,西山寨的眾人便拿了銀子,盡數散去了。
滾滾的濃煙沖天而起,大火足足燒了一天一夜,將整個西山寨化作一片廢墟。
三日後。
一道遁光落在地上,臉色陰沉的看著地面廢墟。
“何方宵小,竟敢亂吾的謀劃!”
他氣得仰天長嘯,恐怖的氣勢如狼煙滾滾。
四下無人,又蹦又跳的他如同一個小丑,許久才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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轆轆的馬車聲如暴雨敲打門扉,地上殘留兩道深深的車轍。
車廂內水婉兒正襟危坐,心中忐忑。
她不知自己的命運如何,這惡漢會如何對待自己。
哧溜——
鼻涕彷彿也在和她作對,總是悄悄探頭,氣得她幾欲低泣。
蕭憶此時隱去了全身氣息,充作一個尋常馬伕。
“駕!”
暗沉的天空細雨飄散,淅淅瀝瀝,正如他來時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