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血海魔宗 斬二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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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中虛幻的金丹凝實大半,便將蕭憶納入腹中的陽罡之力消耗殆盡,陰煞之力循著全身經脈蔓延。

心神一片虛靜的蕭憶,只覺一股凍徹骨髓的寒意襲來。

他當即從那種虛境的狀態脫離,凝神入體查探起來,只覺此時體內的血氣似是發生了什麼異變。

周圍的天地元力匯聚在蕭憶體內,卻沒有被血神禁轉化。

歸屬於煉神禁的血神禁,不知何時已化作奇異的紋路,融入到血肉之中,脫離了禁制之屬。

“竟會如此......”

蕭憶的雙目虛眯。

他接受了古魔傳承後,已然知曉這血神禁,乃是古魔血脈中魔紋的簡化版,是以很快就平靜下來。

看來他的境界再次突破後,這血神禁也化作如魔紋般的存在。

“血魔功還可以修煉......”

令蕭憶驚奇的事還有一件,那就是血魔功這搬運血氣的功法,竟然還可以按部就班的修煉。

蕭憶覺得此時,他應當算是達到了假丹境,且體內的血氣正快速雜糅著天地元氣,轉化成血元力。

上、中、下三個丹田中,那三枚血丹終究歸於虛幻的金丹內。

蕭憶以神識凝聚丹田,發現此時他的神、意、氣已盡歸金丹之中,周身其餘的力量也在朝金丹凝聚。

五臟五氣流轉不息,陰煞寒氣在經脈中奔湧,蕭憶舒了口氣。

突破金丹之路已然明晰。

三月後便是五臟五氣恢復之際,彼時便是他嘗試突破金丹期之時,蕭憶覺定功成便離開此星。

漫天星域何其廣袤,與其受困一隅,不若流連在星河之間。

前提是能突破至金丹期。

若是不能突破金丹期,那茫茫宇宙虛空,便是跨越兩顆星辰,便足矣讓尋常築基修士累死。

畢竟金丹之下,是無法橫渡宇宙虛空的,只能駕馭星舟一類法器,才有跨越星辰的一絲可能。

半日後,蕭憶體內所有血氣轉化完畢,盡數化作了血元力。

他緩緩睜開雙目。

此時的蕭憶長髮披肩,黑袍罩體僅漏出個腦袋,這黑袍之上又被戳出無數細小的孔洞。

“這殺神禁紋還是少用......”

蕭憶將黑袍脫下,勻稱的身形,便暴露在匯聚而來的天光下,很快卻再次隱沒在另一身黑袍裡。

那刀修儲備的黑袍還挺多。

蕭憶粗略估算一番足有幾百套,也不知道那傢伙是如何想的。

他攏了攏長髮,將多餘的部分以殺神禁切斷,揮手收入儲物戒中,扭了扭脖子邁步朝高臺下走去。

那三個築基後期的傢伙,恐怕已然等急了,是時候接觸下了。

鍾靈秀三人何止是等急了。

如同趕赴刑場的囚徒般,三人已經忐忑到面容憔悴,便是最淡定的鐘靈秀,也有些吃不消了。

最嚴重的是那從昏迷中甦醒過來,血煉靈寶被毀,傷勢不輕的邋遢修士,眼神呆滯的頂著兩個黑眼圈。

城中的其餘築基修士,三番兩次靠近這高臺,都被他們三人傳音喝退,一時間陽關城山雨欲來風滿樓。

很多修士剛想跑路,便悲催發現籠罩陽關城的禁陣變了。

禁陣變得血色一片,眾人根本無法正常穿行,於是整個陽關城莫名的陷入一種恐怖氣氛。

“你三人上來說話。”

蕭憶的聲音在三人心底響起。

鍾靈秀三人對視幾眼,同時起身朝著高臺上走去,而後又同時停在那血色的禁陣光幕之前。

鍾靈秀銀牙輕咬。

她不顧邋遢老者與儒雅中年人的目光,一馬當先的邁步走入血色的禁陣光幕中,眼前頓時一變。

只見一俊秀的短髮男子,施施然的扶手站立在高處的臺階上。

鍾靈秀俯首便拜。

“晚輩血劍門外門客卿鍾靈秀,見過前輩,前輩有禮了。”

她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蕭憶看著下方臺階上哪美豔女修,對她剛剛沒有多做猶豫,便邁步走入禁陣光幕之事點了點頭。

“你此時僅是二品陣師,但憑這份對禁陣的敏銳,日後成為三品陣師、四品大陣師也並非沒有可能。”

蕭憶淡然開口。

他神識一動,便將俯首的鐘靈秀扶起,靜靜的再次等待起來。

鍾靈秀只覺一股柔和的力道,將身形托起扶到一旁,立時低垂眉眼,眼觀鼻鼻觀心靜默起來。

眼前之人給她的感覺,不知是修為高深的前輩,更是陣道修為遠超於她的存在,是以鍾靈秀的恭敬之舉,大半是發自身心的。

片刻後仍然無人跨過光幕。

蕭憶的面色微沉,揮手便打出一道殺神禁,憑空凝出一道血色劍芒,這血色劍芒迎風便長。

眨眼間血色劍芒化作透出禁陣光幕,斬向外面躊躇的二修。

此時邋遢老者與中年儒雅男修,正傳音交流是否進入禁陣光幕中,最後篤定那人應當不敢動,他們這兩個血劍門的外門客卿。

二修傳音討論的熱火朝天,奈何迎面就是一道血芒掃過。

他們不解的對視一眼,只見對方的身軀正化作兩半,紛紛抬手不可置信的朝著對方指去。

兩人撲通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鍾靈秀汗毛倒豎。

她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但眼下的情形那兩個傢伙,應當已化作亡魂兩道,不由得她不心驚。

魔門中殺個把人不算什麼。

可血劍門的外門客卿,與尋常的魔門散修截然不同,眼前之人竟如此肆意妄為,他究竟有何依仗?

“日後這陽關城,便由你鍾靈秀接任城主,本座蕭長生,乃是血劍門左空左長老的摯友,此行的目的便是尋老友左空的下落。”

蕭憶斜瞥鍾靈秀一眼。

他口中侃侃而談,順勢就給自己編了個身份,介入這厚土星的混亂局勢,鍾靈秀聽得滿臉恍然。

至於她信不信,蕭憶也不在乎,他只是想師出有名而已。

而左空便是他能拿出最好的,絕不會被拆穿的幌子,畢竟此時的左空,便在他的雙月寶鏡中。

“原來如此!前輩真是性情中人,我輩楷模!想左空長老落難後,他的那些弟子們如何待他?前輩定要為左空長老主持公道!”

鍾靈秀幾乎瞬間便入戲。

也不知此女是真的良善之輩,仗義之人,還是刻意迎合蕭憶。

“哦?有這等事!”蕭憶眉頭微皺。

鍾靈秀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前輩聽我細細道來!左空長老的那些忤逆弟子,竟......還......真是可惡......”

鍾靈秀一開口便直接列舉出,這厚土星血劍門內門弟子的十大罪狀,直把這些內門弟子說的罪大惡極。

蕭憶聽得是義憤填膺。

也不僅僅是面上的義憤,蕭憶的心裡對於那癱在雙月寶鏡中的左空,也有了一絲同情之意。

為了弟子出頭,被刀魔宗的分神期長老廢去修為,打斷渾身筋脈,回到厚土星又受到自己弟子的迫害。

此人算是一股魔門清流了!

“真是可惡至極!本座身為左空長老的至交好友,這替他清理門戶之事,捨我其誰?靈秀!整合陽關城所有修士,隨我西行!”

蕭憶寒聲開口道。

“諾!”

鍾靈秀面色肅然的應道。

她心中有些憋笑,但面上卻能無比認真,也察覺到了眼前自稱蕭長生的前輩,那隱隱的話外之意。

鍾靈秀退下了。

她去整合這陽關城的修士力量,而蕭憶卻對她有些上心。

“此女著實不一般......”

蕭憶摩擦著下巴心中暗道。

能領會他的意思,且配合的如此默契,又是個二品陣師......

很有培養價值!

他黑袍鼓動間,再次登上高臺,利用禁陣聚斂陽罡之力。

蕭憶再次修煉起來。

他須得盡力煉化陽罡之力,三月後的突破才能更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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