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血海魔宗 修法訣(1 / 1)
“何老慧眼如炬!家父近日宿疾頻發,各大醫院已下了病危通知書,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找您,冒昧到訪,望您海涵。”
陳川實誠懇的開口道。
“哦?那老小子又發病了?”
何道秋眉頭微皺,掐指一算:“當年我為他治病,便是看在他有功於人民的份上,這些年陳家多行不義,他的命當是到頭了。”
他毫不避諱的話,讓陳川實眼角抽搐。
陳川實猶不死心:“聽聞上個月何老的外孫,從東山市來到咱們西京市,還帶著個小女朋友,不過似乎是犯了點事......”
“陳小子,你威脅我?”
何道秋正身直視陳川實。
他的面色變得陰沉,心裡想起多年未見的女兒,與那自出生起,就只見過兩面的外歲,心中暴怒。
陳川實額角冷汗滑落,他只覺自己在面對一隻暴怒的老獅子。.
“何老不必擔憂,您的外孫與他的小女朋友,只是失手打死了幾個混混,已被我陳家保出來了。”
多年的商人素養,還是讓陳川實在極度驚慌之下,有條不紊的將籌碼丟擲,壓的何道秋氣勢一滯。
何道秋長嘆一聲。
他左右不過是個老道,充其量還是個老中醫,對比陳家這種西京市數一數二的財閥,差距太大了。
縱然他不懼陳家,他的女兒與外孫,還有那些與他交好的人......
可都不是陳家的對手!
“僅此一次。”
何道秋轉身看向雷雲。
陳川實得到了他的答覆相當振奮,躬身一禮後便帶著幾個保鏢離去,本來還烏泱泱的人群霎時稀疏。
“這陳小子......”
何道秋自是察覺到這一幕。
這曾經穿著開襠褲,在院裡屙尿玩的小娃娃,竟成長的如此心狠手黑。
剛剛若是他油鹽不進,只怕此時已被那些保鏢捉了去,強行給他老爹治病,說不得外孫和外孫的小女朋友就會出什麼意外。
天際雷雲之中。
蕭憶已將數百枚雷靈石一股腦碾碎,濃郁的雷靈氣閃爍著電光,須臾便融入到周遭的雷雲中。
他的神識不時掃過周圍千里。
下方地面上,那疑似發現他的老人,自然也逃不過他的神識籠罩,
左右距離不過數十里。
眼前的雷霆已連綿成片,帶著一絲金色的銀白雷龍飛舞,在雷雲中穿行吞噬著蕭憶捏碎的雷靈石。
神劍御雷真訣,修煉第一卷之初,打下的基礎自是越渾厚越好。
往常修煉這門功法的修士,就沒有一個衝入雷雲中,直接以肉身接納天雷修煉的,所以才需要雷靈石,進行這修煉上的輔助。
而對於蕭憶而言。
他能直接在雷雲中,肆意吞噬天雷,感悟那陰陽造化之機,修煉這神劍御雷真訣,進而凝結劍胚。
倒是不需要雷靈石了。
蕭憶自然也意識到這一點。
“看來小黑的估算會有錯漏......”
蕭憶對於這被他強行煉化的,自稱為‘廢柴逆襲系統’的小黑,一開始便定位準確,僅僅當做一個不錯的修煉輔助法寶。
銀白雷龍身上的金光越發強烈,某種恐怖的威勢籠罩著蕭憶。
準確的說。
是籠罩著蕭憶身後,那紫色電芒流轉的天雷引法壇,倏忽便是一個俯衝,自雷雲中疾射而來。
刺啦......!
雷雲中的雷霆再次連綿成片,銀色的雷霆之海順勢將蕭憶淹沒其中。
蕭憶神識剎那間收歸己身,全力運轉蘊神真訣,霎時間周圍數百丈的天地,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在地面上看來。
上方天際似是漏了個漆黑的窟窿,這窟窿不斷的吞噬周圍光線。
轉眼間數千丈、數萬丈都受到了影響,本就烏漆嘛黑的天色,倏忽就變得更加的伸手不見五指。
“woc,怎麼突然這麼黑?”
“這是什麼情況......”
何道秋充耳不聞周圍的議論聲。
他自是知曉這黑暗的轉變,定然是來自,那上方那雷雲中的仙人。
“未曾想有生之年,還能得見此等奇觀!此生無悔,此生無悔啊!”何道秋的心中連連感嘆。
雷霆的海洋被蕭憶不斷吞噬著。
蘊神真訣之下,他的身形似是化作黑洞,將周遭所有的能量都掠奪一空,絕不只是光線而已。
古魔身軀的五臟氣血,此時已鼎盛到了極點,流轉之時散發著驚人熱量。
這熱量炙烤下。
蕭憶的身軀被不斷淬鍊,每一寸肌體,都彷彿被千錘百煉的精鋼般,持續不斷的變得更強!
他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如涓涓的小溪般,在擂鼓似的心跳鼓動間,在血管中奔騰著。
這五臟五氣化作五道光芒,透過蕭憶的中脈直接映徹識海,籠罩在他觀想而出的大日真形之上。
那金光萬丈的大日真形,蘊養著蕭憶的真靈,懸浮在識海上方。
無盡的金色光芒播撒識海,翻湧的識海海面上,仿若無窮無盡的神魂之力,在湧動間變得更強。
雷海很快被吸納殆盡。
蕭憶也適時的停止運轉蘊神真訣,轉而修煉起神劍御雷真訣,他已察覺到數道金色的雷霆臨前。
不需眼觀。
蕭憶只是揮手一引,某種牽引之力,便讓數道劈向他的金色雷霆,以更快的速度墜向他的身形。
轟隆!
冥冥中一聲雷霆在耳畔炸響。
這聲雷鳴乾脆而利落,便是蕭憶的神魂強度,也不禁愣了一瞬。
便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那四道凌厲璀璨的金色雷霆,已破開他的肉身防禦,欲要朝著更深處,將他的肉身徹底摧毀!
然而很快便卡在了他的皮下三寸。
蕭憶周身的衣物已然蒸發,他周身像是紋了四隻張牙舞爪的金色雷龍,這四隻雷龍奮力的掙扎著。
盡是無用之功。
蕭憶早已回過神來。
他先是靜靜地體悟一番雷龍的力量,便繼續修煉神劍御雷真訣。
雷雲在金色雷龍墜入蕭憶體內後,便化作極縹緲的雲霧飄蕩,籠罩了整個西京市方圓數百里。
......
西京市內某處。
唐朝陽和沈柔正襟危坐。
二人對面的沙發上,斜倚著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這人正把玩著一把刀。
“......老二!”
外面傳來一聲喊叫。
這光頭的中年男人霍然跳起,周遭戴著墨鏡的保鏢們趕忙讓開,倏忽陳川實大跨步的走了進來。
“大哥......”
啪!
陳川風被一巴掌打的原地轉了幾個圈,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神色有些難看。
“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哥?竟敢這麼對待咱麼陳家的貴客!還不去把那瓶九零年的康迪拿過來......”
陳川實陰著臉呵斥道。
陳川風還像說些什麼,看著自己大哥的春風滿面,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帶著人朝門外走去,陳川實則取代他的位置,直挺挺的坐在那沙發上。
沈柔和唐朝陽目光古怪。
尤其是一臉苦大仇深的唐朝陽。
他帶著女友來這西京市不過數日,稀裡糊塗的就弄死幾個小混混,然後二人就被陳家給軟禁了。
“咳咳!唐先生,沈小姐!我剛剛得到訊息,二位的嫌疑已經排除了,今次便是來釋放二位!”
陳川實笑眯眯的開口道。
二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一旁的沈柔旋即就要炸毛,卻被唐朝陽一把拽住。
“你......”
“我的小姑奶奶,怎麼可還在陳家呢......”
沈柔秀眉微蹙剛要開口,唐朝陽已伏在她的耳畔,輕聲提醒了一句。
白了一眼眼前剛和好幾日的男友,沈柔體會著那耳畔的熱氣有些臉紅,掐了一把唐朝陽的腰間肉。
唐朝陽面不改色。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們先走了哈......”
他帶著假笑拉著沈柔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卻被回來的陳川風堵個正著。
“哎!二位無故被我陳家禁足,這是些許補償,請二位一定要收下!”
看著那光頭陳川風遞過來的紅酒和銀行卡,聽著後面陳川實的話,唐朝陽與沈柔額角沒來由的冒出冷汗。
這對小男女朋友一時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