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不是職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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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有價值的是這座金礦,而不是誰來挖。

金子誰來挖都行,但最終金子的擁有者是這座金礦的主人。

這就是現實的生存狀態。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這句話自古以來就存在,說的是世間沒有正道,做好事沒有好報應。

殺人放火的大盜總是腰纏萬貫,金銀滿箱。

做善事,給老百姓修橋補路的人,最終卻沒有好下場,屍骨不存。

所以,每一種形式都在隨著時代的進步而發展。

此時,再去看修橋補路,慢慢的都是財富。

誰也不想吃建設工程這塊肥肉呢?

其實,王大林與吳慶國二人都清楚,一旦這座大橋修建起來,第一時間帶動的就是東莎鎮的經濟發展。

更何況,這個集團總會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發展當地的產業,即使是為了古墓而來。

他們總不能如同溫韜一樣光明正大的掘人家墳墓吧?

此時的時代,絕對是不現實的事情。

“其實,我也很期待這座橋能修建起來。”王大林突然沉聲說道。

“難不成,你想看著他們盜取東沙的財富?”吳慶國突然眼神一瞪。

“財富是國家的,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也不僅僅屬於東沙。”王大林搖了搖頭:“你應該明白,修建這座橋,用兩年或者三年時間甚至五年時間,可以讓東莎鎮提升數十倍的速度,這對於後人,或者說我的下一代,將會是不可估量的受益。”

吳慶國一愣,他內心同樣在糾結。

“即使我想阻止,也沒有辦法阻止。”吳慶國無奈的嘆息道。

“我希望你能讓我加入到這座集團之內。”王大林嚴肅地說道。

“什麼?”吳慶國一驚。

“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王大林笑了笑:“你找人安排我進去,我來打探其中的秘密。”

其實,王大林已經開始有所懷疑吳慶國的身份和話語了。

剛剛從吳慶國的眼神中,他的真情流露,並不那麼純粹。

為百姓服務與尋找自己師父時所流露出的感情絕對不同。

剛剛他對自己師父的感情的確有一絲絲擔憂和期待。

但是,對百姓的那種感情就比較普通了。

這似乎是親情與友情之間的差別。

王大林不會否定吳慶國對老百姓的那種服務心思。

但他同樣清楚,恐怕吳慶國的師父失蹤也沒有那麼簡單。

當這座古墓誕生之後,王大林感覺所有失蹤的人都有可能被困在其中。

還有,當初在最後的通道中,還有一具骨架。

不知道是什麼時代的人。

不過,既然有人可以被困在其中,那又為什麼不能是吳慶國的師父呢?

有些東西,你得到了之後就會有困惑。

很多人,在不曾擁有的時候會很快樂。

因為他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可是,當你擁有一切的時候,似乎就不再那麼快樂了。

因為你感覺自己的生活不再充滿動力。

有些東西,你根本無法想象,甚至在某種特殊情況下,會讓自己垂頭喪氣,會讓自己變得徹底失去希望。

王大林發現了這座古墓,他無時無刻的思維中都存在這座古墓的所有資訊。

這些資訊影響著他的思維,而且在這些思維中存在很多異象,讓他欲罷不成,而且無所遁形。

他想逃離這個範疇,但又說不出任何的語言,他只能默默的被動去接受。

吳慶國的眼神一直凝視著王大林,他想憑藉自己的經驗去窺視王大林的內心世界。

可惜,王大林的性格是內向的,在生活中他就不善於表達,從而也不會暴露絲毫的蛛絲馬跡。

“現在,只有許心馨可以救她了?”王大林嚴肅地問道。

“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吳慶國淡然一笑:“你也不必擔心,在我這裡,會很安全。”

“我不能在你這裡。”王大林搖了搖頭。

“為什麼?”吳慶國一愣。

“如果我躲在你這裡,無疑是在向那些惡人妥協。”王大林堅定地說道:“難不成,你要不顧法律的尊嚴,向這些小人低頭?”

吳慶國一愣,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做,但自己沒有辦法啊!

有些東西,你根本無法預測。

人心難測,人心險惡。

有些危險是未知的,有些危險可能是已知的,但又是沒有發生的。

在沒發生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有可能向好的一方面發展,也可能向糟糕的一方面去發生。

一切都在被動的局面之下。

警察的職責與當年的大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警察卻又比大俠少了一份自由。

大俠在江湖上行俠仗義,身上存在的自由度很高,他們會犯錯,但又不會受到約束,而且即使做錯了也會一概而過,除了當事人,沒有人追究。

其實,吳慶國有時候也想打一架,跟這些小人打一架,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

可他又不能這樣做。

畢竟,在某些情況下,自己的職責所在,還要維**律的尊嚴。

很多事情是他們所不能掌控的。

人不是機器人,不能隨意控制。

“你現在出去會很危險!”吳慶國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王大林微微一笑:“但我不在乎。”

“不行。”吳慶國搖了搖頭:“現在能夠了解這座古墓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發生意外,這將會是國家的損失,或許國家還要浪費幾十年去尋找這座古墓。”

王大林搖了搖頭:“我相信他們不敢。”

如果此時王大林推算,他終將要陷入到無盡的躲躲藏藏之中。

他不希望自己的將來是這種情形。

面臨困局最好的辦法不是躲避,而是直面這些困境。

王大林態度堅決。

“這一次多謝你,我相信從這裡走出去之後,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王大林很堅定。

“或許能威懾他們幾天。”吳慶國點了點頭:“但是,每隔兩天你都要來報備,否則可能會給他們可乘之機。”

“我知道。”王大林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中,王大林從派出所走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足足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雖然不是審問,但從很多對話中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不僅吳慶國想從王大林口中套話,王大林也是這樣想的。

二者都有目的,都想從對方口中瞭解一些秘密。

王大林明知道吳慶國帶有很大的目的性,但他還是需要跟對方搞好關係。

因為在某種特殊情況下,他還需要藉助吳慶國的力量。

吳慶國在此地根深蒂固,整個東莎鎮,幾乎都在他的窺視之下。

他想知道什麼事情,幾乎沒有秘密。

強龍不壓地頭蛇。

哪怕剛剛調來的那些所長,第一時間也得跟吳慶國搞好關係,即使對方不太喜歡交朋友,但最起碼面子上的很多事情卻要準備充分。

王大林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吳慶國。

在東莎鎮這一畝三分地上,或許吳慶國也能保得住自己。

王大林獨自一人從派出所裡走出來。

一切又自由了。

自由的感覺,此時才是那般的淋漓盡致。

只是,周圍有好幾道陌生的目光傳來。

其中有一個,他倒是以前見過,正是李達的小弟。

這些人陰魂不散。

他現在要去找劉海玉,看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海玉雖然神秘,可是他並非自己口中所說的無所不能。

曾幾何時,他們將天鎖師說的神乎其神,似乎整個天下唯有這天鎖師可以左右任何事情。

可是,劉海玉卻還是被人打斷了腿。

這件事情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有的人在左右萬物的時候,總能給出一個特殊的答案。

所以,正因為如此,無論臧平安與劉海玉如何描述天鎖師的神秘,王大林還是不願意相信。

度人者,人恆度之。

如果你連自己都不能救,你還妄圖去救別人?

這是一件很難想象的事情。

在無形中,或許會造成很多不太和諧的影響。

如果不是他們相熟,恐怕王大林早就不去搭理他們了。

王大林邁步徑直去向劉海玉家。

不知道為什麼,劉海玉今天沒有出攤。

正常來說,此時他已經開始擺攤了。

好幾個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在劉海玉的衚衕口,就是在等著他。

監視他,讓他無所遁形。

王大林到來之後,這些人狠狠的瞪著他。

可惜,王大林毫不在乎。

以前他的確會緊張害怕,但這次如同經歷過生死一般。

經歷過生死的人,他是不會在乎恐懼的。

尤其,這種生死經歷的餘溫還沒有徹底散去。

王大林推門而入,劉海玉正在家裡曬太陽。

看到有人進來,他也不曾起身。

王大林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劉海玉如此愜意過。

很多次前來,他都是落魄不堪,甚至連精神都有些不正常。

此時此刻,劉海玉宛如一個正常的老人,垂暮之年的老者,正在院子裡安詳的享受最後一刻的時光。

“回來了?”劉海玉緩緩地問道。

“回來了海叔。”王大林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呵呵。”劉海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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