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特殊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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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利可圖了。”王大光笑了笑:“就像你手中的蟹子溝一樣,此時若是抻著對方,怕是對方出個三五十萬也不是問題。”

“三五十萬?”王大林一愣。

這件事情,許心馨曾經找過自己,她已經出價二十萬了。

只是沒想到,在王大光眼中,這片區域更為值錢。

當然了,他也不可能將許心馨的事情告知對方。

王大林搖了搖頭:“這麼多錢我可不敢想,而且我也沒準備要賣啊!”

“真到了那種情形,你想不賣也不可能了。”王大光搖了搖頭。

“如果對方真的要拿土地的歸屬權來說事,那該怎麼辦呢?”王大林一愣:“而且,蟹子溝怎麼辦?”

“蟹子溝不會有問題的,因為只要我在村裡一天,我就會為你作證,這裡的土地歸屬權不是問題。”王大光笑了笑。

“那水庫,咱們不插手了?”王大林無奈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插手,本身就沒錢了。”

“錢不是問題,我可以先借給你,但你要給我三成的利益。”王大光突然說道。

“啊!?”王大林一愣。

“沒錯,我可以借給你錢,但你最後要分我三成利,這是咱們交易的基礎。”王大光笑著說道。

“這樣...也行?”王大林試探著問道。

“當然可行。。”王大光點了點頭:“其實你不瞭解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當你真正能插手其中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你不這麼作,早晚會有別人這麼做。”

王大林猶豫了。

他似乎有些想上道了。

以前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如此。

雖然他很早以前就是班長,而且到了學校裡也成了學生會主席團的一員,可是領導之所以讓他擔任這個職位,其根本目的就是念他老實,肯幹活。

在任何一個機構中,總要需要不同種類的人群。

其中一部分是踏實肯幹的,還有一部分則是溜鬚拍馬的。

這兩種人都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工作需要踏實人幹,而領導則需要這些溜鬚拍馬的人哄著。

否則,只有工作沒有情趣和歡樂的話,那坐在領導的位置上又有什麼樂趣呢?

當然,好處大部分還是那些溜鬚拍馬的人,因為他們給領導提供了大部分的快樂。

有些人善良,有些人邪惡。

善良的人受窮,邪惡的人都握住了財富。

但是,邪惡的人還是會勸人善良,唯獨他們壓制住自己的善良,繼續讓財富彙集。

這是一種惡性迴圈。

而且毫無道理。

為什麼惡人先告狀,反而能獲得大多數的認可,而且還能過上好日子呢?

這不公平。

是啊,不公平!

王大林突然也感覺這個世界變得不公平。

頓時,一種惡從膽邊生的感覺湧動而出。

似乎,這就是一種萌芽。

其實,所有的罪惡都是從感覺不公平的狀態下誕生的。

這樣誕生的力量總能給人以力量。

邪惡的力量往往比善良的力量更容易控制一個人。

王大林被王大光簡單的一句話就給解開了心中多年的疑惑。

為什麼他總是會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呢?

其本質就是因為心中存有一份善意。

如果沒了這份善良,或許這輩子就少了一些不公平,雖然同流合汙,但卻能過上好日子。

生活就是生活。

生而為人,好好活著。

如果不能好好活著,那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呢?

“只要你答應,這件事情咱們可以繼續往下談!”王大光笑著說道。

“哥,你是不是早就打這座水庫的主意了?”王大林無奈地問道。

“也是,也不是。”王大光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王大林一愣。

“如果沒有你在中間,我是不會打這座水庫的主意的。”王大光笑了笑:“但現在有了你,彷彿一切順理成章了。”

“我還是不懂。”王大林搖了搖頭。

“很簡單,關鍵點就在於你的蟹子溝。”王大光神秘的一笑。

頓時,在王大林的疑惑中,王大光為他解開這個謎題。

其實,關鍵點就在於土地歸屬權上。

王大光可以先借給王大林錢,讓他拿下這座水庫。

不管這份合同最終能不能成,但簽訂合同是必然事件,而且也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接下來,對方若是想要繼續拿下水庫,只有兩條路可走。

其中之一則是找到王長貴,拿出更多的錢來誘惑他,讓他違約,哪怕天羽集團承擔這份違約金,他們也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賠償。

其二就簡單了,他們不需要付出更多的錢,直接從鎮上找根源。

由鎮上的這些頭頭腦腦出面,從法律上找援助,然後從土地歸屬權上入手,然後不斷的調動其中的一些厲害關係,讓所有的合同都不能生效。

但這關鍵問題就有些不講理了。

甚至到最後可能王長貴一分錢都拿不到。

因為律法是不講情面的。

如果真的坐實了這件事情,那麼很有可能,王長貴這些年佔據著水庫,不僅拿不到錢,很可能還要自己掏錢。

因為你佔據了公家的公共資源。

如果沒有涉及到利益還好,但很明顯,這是不現實的。

你一定涉及到了利益。

這些年養魚賣魚,已經牽扯到利益關係。

這就促使律法也不會偏向王長貴。

這是最損的一種方式了。

到最後,王長貴還得將自己的錢給吐出來,繳納給公家,這是公家的財產。

無可厚非!

一切合情合理,但就是那麼不近人情。

王大林可不想這樣。

當然了,他們還有第三種方式。

而且,這第三種方式似乎已經是註定好的了。

同樣,也是他們壓箱底的底牌。

蛤蟆這樣的一類人。

從高總管高永到蛤蟆,這一類人其實就是天羽集團的底牌。

真正到了釘子戶,用正常的途徑解決不了的問題,自然就輪到這些暗中的黑手。

在其他城市中的拆遷,似乎這些釘子戶還能堅持住,但在小鎮鄉村裡,農民最怕嚇唬了。

在電視媒體不發達的時代,自然而然的就會以訛傳訛,聽信謠言。

而且小地方的人容易誠惶誠恐,他們可能經受不住巨大的風浪。

小地方的人經不起嚇唬,所以一旦蛤蟆這些人出手,在這小小鄉村,基本上也不會鬧出太大的事情,更不可能鬧出人命官司。

天羽集團也不允許發生這種情況。

王大林一直等待王大光為自己解開迷津。

果不其然,當王大光去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直接給了王大林一個十分驚訝的震顫。

土地歸屬!

這座水庫,雖然大部分都屬於黑土夼,但靠近東莎村的位置,還是屬於東莎村的。

所以,其本質上意味著一座水庫的其他三個方向都屬於黑土夼,但唯獨北岸,竟然是東莎村的。

這就有機可乘了。

王大光準備從這方面做文章。

只要他支援,王大林的蟹子溝,正好連通這座水庫的下游。

這也就意味著,此時此刻已經出現了兩種答案。

一種,這道水庫岸邊包含在蟹子溝之內,也就是說,承認王大林對這座岸邊的歸屬權。

另外一種就是不承認。

一切自然都在王大光的一念之間。

這便是權力的遊戲。

很多人根本不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擁有權力的人,其實玩個遊戲就是如此簡單。

王大林無奈地看著對方,有些嘆息。

這似乎是一種無助的悲憤,同樣也有一種哀嘆。

可惜,權力就是被對方玩弄於鼓掌之中。

王大林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既驚喜又感覺可悲。

“單純靠著這一點,似乎不足以讓你霸佔這座水庫,如果想將其真正坐實,還需要一點點手段!”王大光緩緩地說道。

“什麼手段?”王大林一愣。

“如果這幾天,水庫的魚突然死了呢?”王大光微微一笑。

“魚死了?”王大林一愣:“這怎麼可能!”

魚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死!

魚在水中,只要對方不遭受乾涸,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不可能死。

而且,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死。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安排。”王大光微微一笑。

“哥,你不會是想投毒吧!?”王大林突然驚訝地反應過來。

“不可能投毒的!”王大光搖了搖頭:“一旦投毒,勢必要放水,而且要將水全部排入你的蟹子溝,更何況那個時候天羽集團還怎麼敢要這座水庫呢?那不是給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嗎?”

王大林一愣,隨即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王大光說的沒錯,只要這座水庫被傳出去有毒,直接全玩完。

在誰手裡都沒用。

“那你想怎麼辦!?”王大林追問道。

“這件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王大光微微一笑:“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跟你合作的。”王大林很堅定。

王大光一愣,他沒料到王大林竟然是一個如此執拗之人。

“其實,說簡單也簡單,現在有一種密封性的藥水,投入水中,直接可以封閉上面的空氣,如同一層薄薄的油性物質,導致水面底下缺水,魚會因此而憋死。”王大光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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