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不敢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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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唯一的機會。”

王瞎子臉色極為不好看,似乎這些隱秘已經傳遞出了很多隱秘之事。

而且,這些隱秘是要遭天譴的。

王瞎子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將這些秘密給說出來。

“如果能夠說動天羽集團促使東沙村將名字給改回來,或許一切的厄運才能逐漸解開!”王瞎子嘆息著說道。

“改名字,似乎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情。”王大林還是搖了搖頭。

先不說他與天羽集團之間沒有生意往來,即使有聯絡,他也不可能左右人家一個大集團來輔助自己做一些事情。

總不能將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給他們聽,然後讓他們選擇相信自己吧?

自己能相信這些事情,完全是出於自己這些日子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正因為這些事情的存在,導致自己不得不去相信這些稀奇百怪的事情。

可是,想要說服別人,難度很大,而且相當一部分人根本不會相信。

改名字?

簡直可笑!

首先國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除非極為特殊。

因為這並非一個地域的事情,而是牽扯到整個區域的行政劃分。

一個大集團即使想改名字也得符合規矩,而且還要申請和審批。

王大林不敢想象這件事情,而且他也做不了主啊!

“如果名字不改,或許還是會有很多無辜之人被牽扯進來。”王瞎子搖了搖頭:“萬事萬物都有一定的發展規律,而且不要以為看似不經意發生的事情就與此物無關,其實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而且藕斷絲連。”

王大林眉頭緊蹙,因為這樣一番話,導致他心中出現了一個心結。

“不過,你也不需要過於擔心,開鎖師大隊不會放任不管的。”王瞎子似乎強擠出一絲絲笑容。

開鎖師的職責除了賺錢之外,還有就是懲惡揚善。

所謂的賺錢,並非為了中飽私囊,而是為了讓天下更多的人吃上飯。

天鎖師公會雖然富可敵國,但其中並不是一味的積累財富。

因為聚集財富,才能擴大影響力,很多看似毫不相干的企業或者集團,或許就在天鎖師公會的控制之下,無形中給很多人提供了就業機會。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並非一下子讓所有人都富起來。

天鎖師公會有自己的章程,而且也需要一種本能所在。

一夜暴富的機會並非不可以,但總要一個過程吧?

否則,一瞬間積累起來的財富,你未必能夠有機會去掌控,而且也未必有能力去掌控。

甚至會讓你陷入到一種困境當中。

這都是會存在的現象,而且也會存在諸多不安因素。

王大林微微皺起眉頭,同樣也陷入到一些侷促當中。

的確會令人緊張,而且也令他產生了一種難以想象的悲嘆。

“整個東山省的開鎖師大隊的開鎖師很快就會向著這裡匯聚。”王瞎子淡淡地說道:“相信,這裡很快就會熱鬧起來。”

原本,東莎鎮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小鎮。

雖然有三道卷的存在,但大家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

所以,很多時候,這些人來看了一兩次,沒搞清楚狀況之下,也只是一道河水而已,並沒有其他新奇的地方。

所以,久而久之,很多人其實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現在,三道卷突然消失,反而給了對方很大的挑戰。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格局。

這裡的秘密已經不再是秘密。

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在如火如荼的建設專案,殊不知這種情況之下,內行人正在向著這裡進發,各憑本事。

可惜,他們都沒有如此雄厚的資本。

如果有資本,他們也會圈地,然後關起門來自己去挖掘這些所謂的秘密。

所以,一旦天羽集團將整個地域給圈起來,再有其他內行人進來,幾乎也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因為即使他們發現這個地方有奇怪之處,恐怕也難以解決此事了。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奇妙,而是如此現實。

開鎖師有著懲惡揚善的義務,或許在古代,他們就是行俠仗義的大俠。

這些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只是,在當今社會,這種行為並不提倡,大家都講求法律,而不是這種主觀意識控制下的殺伐。

開鎖師乃是由一群不同意識形態的人組合而成,這些人心高氣傲,極具天賦,很難掌控。

他們除了接受開鎖師大隊的領導,更多的還是渴望自由。

所以,開鎖師大隊也給了他們無盡的自主權。

在不同意識形態下,似乎這種自主權也在不斷的完善,而且也在不斷的進行一些屈服。

現在,東莎鎮彷彿一夜之間就風起雲湧起來。

這並非一種常態,而是一種非常規意識形態改變,彷彿是一場災難性的地動山搖。

反而這種局面不好控制。

何三姑乃是一種災難的代表。

這並非一個人,而是一種詛咒。

這種詛咒來自很久之前,這是整個東沙人所要承受的報復和後果。

王瞎子不敢訴說太過,彷彿這一切是毫無根據和毫無理由的。

王瞎子始終沒有告知王大林這個根源在什麼地方,只是,如果能擒住何三姑,殺死她,或許一切才能徹底改變。

但現在,連何三姑的人影都找不到,他如何去殺死對方呢?

話有說回來了,自己殺死何三姑,豈不是要負責?

這是法治社會,可不是曾經了。

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的,你以為的不能代表全部,而且也不能代表法律。

如果拿著這樣一份詭異的說辭去找法律說明情況,又有誰會相信你呢?

你這是封建迷信,根本就是狡辯。

你還是要為自己的過錯受到法律的制裁。

似乎,殺死何三姑成了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到了最後,反而是自己去承擔這份責任。

一切的詛咒,最終都會隨著何三姑的死而隕落,最終同樣也會失去自我。

詛咒消失了,但懲罰沒有消失。

一切的詛咒集中到王大林身上,自己去承擔所有的詛咒。

或許,自己也會死。

即便不死以後也要在獄中度過了。

王大林不禁內心否定這種想法。

他還年輕,他不想過著那種牢獄的生活。

這本就不該是他能承擔的事情。

如果這是作為一名開鎖師的責任,那天下的開鎖師不計其數,為何要偏偏輪到自己去做這件事情呢?

這本身就不合理。

“何三姑雖然潛伏起來,但她畢竟會念想著自己的家,所以她一定還會回家!”王瞎子堅定地說道。

“今天我曾經見過一個人,就在何三姑家中。”王大林突然解釋道。

接著,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知王瞎子。

“果不其然!”王瞎子聽後點了點頭:“這種情況,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這難道就是何三姑?”王大林不解地問道。

從對方的身形來看,根本不可能是何三姑。

“這裡面的情況很複雜,我相信你應該找到了一些線索,比如一些日記和圖紙。”王瞎子緩緩地說道。

“沒有。”王大林搖了搖頭。

這是他的底牌,無論如何不能隨隨便便的暴露出來。

即便王瞎子詢問,他也矢口否認。

王瞎子微微皺起眉頭,似乎王大林給他的答案有些詭異,讓他無從尋覓。

他竟然沒有懷疑王大林。

“或許,還沒到時候吧!”王瞎子一聲感嘆。

“對了,我發現一些符文,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有人告訴我是九龍封天,這是什麼意思?”王大林突然問道。

這個秘密,早晚有一天會暴露出來。

因為這已經並非自己一個人知道,而是古棺上已經展現出來,一切自然可以推卸到王易和胡天身上。

“誰告訴你的!?”王瞎子突然激動地問道。

“這是從挖掘出的古棺身上找到的。”王大林態度平和地解釋道:“他們以為我會知道,其實我真的什麼都不懂。”

“這座古棺的挖掘,其實在我的意料之外。”王瞎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早在十年前,我就發現了這座古棺,只是沒有動手罷了。”

“為什麼!?”王大林一愣。

“其實,三道卷的古棺,不僅是我,連王易和胡天那兩個老傢伙也早就知道,只是我們都沒有機會和把握動手而已。”王瞎子嘆息一聲。

“為什麼!?”王大林追問道。

“因為我們都沒有把握對付裡面的東西。”王瞎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座古棺其實並沒有特殊的代表性,但確實整個古墓的最外層防線,如同咱們現在的門衛,或者以前的侍衛長!”

“這只是門衛?”王大林一愣。

“沒錯!”王瞎子緩緩地點了點頭:“門衛乃是整個古墓最重要的一環,或者是最容易佈置機關的位置,其中可能還會出現一些邪物。”

“邪物?”王大林一愣。

“就是髒東西!”王瞎子解釋道:“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輕舉妄動,但沒想到卻被人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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