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提出要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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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最近這段時間,因為要照顧她婆婆,張氏的神色都有些憔悴了。可這副憔悴相,在孫冬的這一發治療術下,全都煙消雲散了。

風韻猶存的張氏,還有著一張紅通通的臉蛋。可想而知,她此時此刻是多少的美豔動人了。

只要是正常的成年男人子,看到這麼美豔動人、嬌羞可愛的女子,都會產生心動的感覺吧。就算明知道這位女子是名花有主之人,就算是再剋制之人,也會吞嚥幾大口口水吧!

因此,知道自己有著怎樣殺傷力的張氏,趕緊用雙手緊緊捂住了她自己的臉。她的這番動作,目的是不想讓有恩於她們的孫冬,在眾人面前出醜。

在捂臉之餘,張氏從漏出的指縫間,偷偷觀察起孫冬的反應。

張氏的行為,還是可圈可點的。只可惜,站在她對面的孫冬,不是一個正常的男子。

哦,準備的來說,孫冬是一個超越了無數正常男人的奇男子!

張氏透過指縫間,看到孫冬還是那一副冷淡的表情。這一結果,讓她不禁有些失落。

這並不是說,張氏是一個想出牆的人。而是所有的女子,都想她的美得到別人的認可,張氏自然也不例外。

孫冬那依然冷淡的表情,讓張氏有種她自己的思想很齷齪的感覺。發現自己想多的張氏,恨不得找塊地縫鑽進去。

張氏的小動作,全都落在了孫冬的眼中,可他卻是渾不在意。而對張津的解釋,他只是淡淡的說道:

“張大人不必解釋,道術是我施展的,我自然知道它的效果!”

孫冬的話,瞬間就讓屋裡的眾人,產生了一種激情無處釋放的感覺。

眾人:合著我們這麼舒坦激動,全都在您的預料中啊!那我們是該繼續激動呢。還是該繼續尷尬呢?在現在這樣的場境下,好像兩種情緒都適了吧!

不理會張津等人複雜的情緒,孫冬再次開口說道:

“張大人,疾病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是不是該擺酒席了?想我孫某進來張府這麼久,還一口茶都沒有喝呢!

趕緊的,吃完席我們還有正事要談呢!”

孫冬話語間,可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聽到孫冬的話,張津不禁有些腹誹:合著先前我讓您先喝茶吃席,您全都忘了呀!現在倒好,您居然反而怪起我來了。

不過,孫冬先來治療他母親的病,是張津求之不得的事。對此,他是心懷感激的。因此,腹誹歸腹誹,他感激孫冬的情緒是一點也不會少的。

自知理虧,張津也就不好和孫冬爭論什麼了。再說了,不就是在吃酒席這件事情上,倒打他一耙而已嗎?面對孫冬這樣有恩於他們張家的人,他張津是不會在乎這點小事情的啦!

張津陪笑道:“孫先生說的對,是張某照顧不周了。您請隨我來,我這就讓下人們上酒席!”

說著,張津便先一步往屋外走去。

見此,孫冬自然是跟上了。不過在臨出門前,孫冬往屋裡說了一聲:

“張老夫人,您現在感覺身體良好,只是我剛才道術的臨時效果。您身體虧空許久,還是要用心補回來的!”

說完,孫冬便跟上前面張津的腳步。

這話不像是對張老夫人說的,更像是對張氏說的。因為以張老夫人的年紀,生活起居都已經是由張氏來安排了。

張老夫人感嘆道:

“這位孫先生啊,可真是位面冷心熱的人!”

“是啊!”

聽到這話,張氏和四名脾女都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吃飽喝足的孫冬,被張津請到了他的書房。

在進入書房前,張津便讓一眾張家護衛,在遠處嚴密守護著書房。並吩咐,在他和孫冬沒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書房三丈以內。

為了讓護衛們重視,張津還下了個違令者斬的重令!有此重令在,護衛們自然就不敢馬虎了。

書房內,張津正和孫冬相對而坐。

沉默良久,孫冬率先打破了沉默。

孫冬:“張大人,想必你已經知道我的來歷了!”

張津:“不錯!孫先生,剛才在我孃親房中的時候,您的那些話語,都已經可以用明示來形容了。

身為交州牧府的主薄,若是這麼直白的明示,我都聽不出來,那我與蠢豬又何區別呢!”

孫冬心想:蠢豬還可以殺了吃肉,你張津卻是不行的。由此比較的話,你與蠢豬確實有很大的區別。

想歸想,面相冷淡的孫冬,可不會將內心戲說與張津聽!

孫冬:“既然你知道我黃天教的身份了,那想必你也猜到我的來意了吧!”

張津:“雖然不知道孫先生的具體來意,但我知道孫先生一定是為了整個交州而來!”

孫冬:“不錯,我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交州而來!”

聞言,張津臉上滿是苦澀。因為他從孫冬的話語中,有了一些不好的聯想。這種聯想,也與孫冬一直表現出的冷淡態度,有很大的關係。

張津苦笑道:“孫先生,您此次上門為家母治病,不會只是順手而為的吧?就像您順手幫我和我夫人他們,清除肺炎的隱患那樣!”

難怪張津會這樣想,換成是誰遇上孫冬這副冷淡的態度,他們也會有著同樣的想法。

孫冬:“張大人,你想多了!我是受到了孫夏將軍委託,特意來為張老夫人治病的。

當然,為張老夫人治病之餘,想讓你為我們黃天教辦一件事情,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聞言,張津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

“孫先生,再次感謝您對家母以及對我們的恩情。當然,答應了幫您做一件事情的條件,我張某是不會反悔的。

只不過,答應您的這件事情,前提是不能傷州牧大人,不能危害整個交州。只有這樣,我才會答應您!”

張津的話,說得非常斬釘截鐵!

孫冬竟用冷淡的語氣,說出了戲謔的話:

“怎麼,張大人,你明知道我是為了幫我們黃天教拿下交州,才找上你的。你還設下這些規矩,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幫我做事啊?

嗬,看來孫夏將軍他看錯人了,沒想到你張津竟然是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

嘴上口口聲聲說著,會遵守承諾。可嘴上卻又以種種理由來搪塞我,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能的。

難道,我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哼!”

“砰!”

冷哼一聲的同時,孫冬竟一掌重重的拍打在了面前的紅木桌上。

本來被孫冬的戲謔之言,說得有些面紅耳赤的張津,被孫冬最後來的那一下,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把張津驚嚇到的,不止孫冬拍桌子的那聲聲響,還有他留在厚實紅木桌桌面上的那一道深深的掌印!

“砰砰!砰砰!”

“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要要不屬下撞門進來?”

一陳急促的拍門聲過後,緊接著又是焦急的詢問聲。

雖然張津有過命令,說是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書房三丈內,否則違令者斬。但是書房裡發生了這麼大的聲響,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因此,忠誠度極高的護衛們,還是冒著被殺頭的危害,快速衝過來詢問書房裡的情況。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沒一會兒,書房裡便偉來了張津的聲音。並且為了讓護衛們放心,他還走過去把書房的門全都打了開來。

看到書房裡,除了依然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的孫冬,以及站在門口的張津外,就再無別人了,護衛們才放下心來。

只不過,他們對才的那聲巨響,依舊心有疑惑。只不過,張津不說,他們也就不敢多問了。再說,張津也沒有受到什麼傷,他們就更不會主動問了。

張津:“你們這次做得很好!不過,不要再有下次了!我剛才的那道命令依然有效,不管書房裡發生什麼事,你們也不要再靠近書房三丈以內了。

知道沒有?”

聞言,一眾護衛齊聲應道:

“知道了,大人!”

張津:“知道了就繼續去執行任何吧!”

說完,張津便重新把書房的門關上了。經過這一個插曲,他的心情也都平復了下來。

說真的,孫冬拍桌子的聲響再大,都是不能震驚到張津的。因為很多大場面,他都已經見識過了。

但是,那道深深的掌印卻是震驚到了張津。紅木桌子到底有多硬,他可是深有體會。

以前他生氣的時候,偶爾也會拍桌子。可是吧,他拍桌子那麼多年了,除了讓桌子顯得更圓潤外,愣是沒能在桌子上留下一星半點的印記,就更不用說掌印了。

直到剛才那一刻,張津才深刻的明白,孫冬不僅道術了得,而且戰鬥力也不俗!

難怪以孫冬黃天教教眾的身份,還敢大遙大擺的一個人來到他張津的府邸上。揚言要與他做交易,合著人家是有著這一層底氣在。

張津雖然是偏向文士側的,但對於武將方面也是有著基本瞭解的。以他對武將的瞭解,孫冬剛才露的那一手,都能堪比一位戰場猛將了。

如此戰鬥力的孫冬,就算是讓整個張府的護衛全上,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

從新回到坐位上,又喝了口茶壓壓驚,張津才開口說道:

“孫先生息怒,張某不是您想的那種人。既然您有大恩於我們張家,我張某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會盡力幫您辦成事情的。

只是嘛,做人都要講究原則的。像交州牧士燮大人,他有恩於我,我就不能做出傷害他性命的事情。

另外也有一些事情,是張某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是不會去做的。這些,相信孫先生您也是認同的吧!”

見孫冬點頭表示贊同,張津又繼續說道:

“既然孫先生也贊同我的觀點,那不如先將您想讓我辦的事情說出來。這樣也好教我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違揹我的一些原則。”

見張津問了,孫冬也就爽快的說了出來。

孫冬:“其實吧,我要求你做的這件事情,還很簡單的。你的那些擔心啊,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盡力去勸說士燮,讓他主動向我們黃天教上降表!

這件事情,唯一對你的生命有威脅的,就是你不原意傷害計程車燮本人了!”

本來還以為,是要他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的。結果,只是讓他去勸說州牧大人向黃天教投誠。

此時此刻,張津腦海中竟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就這,那孫先生您剛才動那麼大的火,到底是為了什麼?剛才,您不僅以恩壓我,還以威壓我,搞了半天,結果就這個要求!

聽到孫冬說出的要求,張津都有些不真實感了。

如果張津問孫冬,孫冬一定會這樣回答:談判不就是這樣嗎?都是先聲奪人後,才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取得優勢。我就是按這個程式走的啊!

只是孫冬自己都承認他的要求簡單了,為何他還要用力這麼猛呢?

孫冬:我以前可是一等一的醫者,哪懂這些談判上的事情啊!

要是知道孫冬心中這樸實無華的想法,張津肯定會破口大罵道:去爾瑪德談判程式!

其實吧,讓張津去勸士燮向黃天教投誠這件事情,還是有著很大危險的。

輕者,士燮會殺了他洩憤。重者,士燮還是會殺了他洩憤。只不過,這種情況還會拉上他全家人一起殺。

那為什麼還說,張津覺得孫冬的要求簡單呢?

這隻能說,孫夏找對了人!這個人是指張津,而不是孫冬哈。

對於張津來說,孫冬所要求的事情,他還是有著一定把握的。因為以他對士燮為人的瞭解,以及當前天下的局勢,士燮在經過他的勸說後,有著六七成的可能,會真的向黃天教投誠。

即使在他的勸說下,士燮仍然不向黃天教投誠,士燮也是不會殺他張津的,就更不用說殺他全家老小了。

這一點,對士燮為人有著深刻了解的張津,還是頗有信心的。

也正因為孫冬要求張津去做的這件事情,在他這裡相,比較他預想的那些事情要簡單了許多,他才會有了“就這”的想法。

也可以說是,孫冬此行精心安排的治病交易,以及他剛才給張津帶來強大的壓迫感,無不都給張津造成一種錯覺:孫冬要求他做的事情一定很不簡單!

既然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難,張津說話的時候就放輕鬆了許多。

張津:“孫先生放心,您要求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而且,以我對我們州牧大人的瞭解,我有六七成的把握,能說服我們州牧大人!”

說這話的時候,張津竟然有了些邀功的樣子!

孫冬:“張大人有信心就好!如果不成的話,你也不必強求。以我們黃天教的實力,拿下交州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此次讓你去勸說士燮,讓他主動向我們黃天教投誠,只是為了不讓戰爭在交州發生罷了。

好叫你知道,就在前不久,在我們黃天教神使殿下親自出馬下,兗州、徐州、青州、冀州、幽州這五州,已經相繼被我們黃天教拿下了。

也就是說,前朝漢的十三個州,已有了十二個州處在我們黃天教的統治之下了。”

聽到這個勁爆的訊息,張津眼睛睜得大大的。半響後,他才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

“孫先生,您所言當真!”

“哼!”

孫冬冷哼了一聲,才幽幽說道:

“我有必要騙你嗎?

想心你也知道了,益州、涼州和司隸州早就被我們黃天教拿下了吧!”

聞言,張津點了點頭,表示他的確知道這些訊息。

孫冬繼續說道:

“既然知道這些,那你應該也知道,這些地方是我們黃天教在短時間拿下的。

既然我們黃天教能在短時間內,拿下益州、涼州和司隸州這三州。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也在短時間內,拿下其它州呢?是其它州的軍力強大,還是怎麼的?”

聽到孫冬這麼一說,張津突然就覺得,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張津:“遠的不說,就說將離你們交州近的荊州和揚州。你們交州獲得的訊息,是不是這兩州也是在短時間內被我們黃天教拿下的!

是對吧!

你想,像揚州這樣的州,我們黃天教都有餘力拿下了。那其它的州,還能有例外嗎?”

聽了孫冬的話後,張津才猛然一驚。是啊,黃天教的黃天軍,推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想當年,秦始皇嬴政統一七國的時候,可是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而漢高祖劉邦,統一亂世的時候,也用了整整七年的時間。

而如今,若按孫冬所言,那黃天教豈不是,很有可能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能結束大漢被黃巾軍掀起的亂世!

無論是張津的學識,還是他的認知,都在瘋狂的暗示他,黃天教絕無可能做到這樣的壯舉。

先不說,戰爭會給軍隊帶來很大的傷亡。就說黃天教征服一州一郡後,總該用點時間穩固地方吧。

還有,軍隊連續作戰,士兵們也要有足夠多的修養士間吧?

張津此時的想法,彷彿被孫冬看透了般。

孫冬:“張大人,你說像我這樣會施展黃天教道術的人,能不能快速穩定民心?像我這樣實力的黃天教軍隊,能不能長時間連續作戰?

要知道,沒加入黃天教之前,我可是不會道術的。戰鬥力方面,我以前也是與你一樣弱小的!

我話裡的意思,張大人,你能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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