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官升太守,賢良來投(1 / 1)
南陽墨城,秦天於城頭設宴。
“今,南陽已平,萬民安心,本官當於爾等共飲一杯!”秦天舉杯。
天光雲影之下,秦天暗暗有一種帝王之威,舉手投足之間瀟灑若神。
眾官起身,一齊拜道:“太守大人洪福,我等共享太平!”
烈酒飲下,看著南陽城頭,秦天心中豪情萬丈!
古時,一馬平川,空氣極好,此等天地飲酒,讓人心曠神怡。
左手邊,周倉為首,盡是豪情武將。
右手邊,華佗為首,全是得意謀士。
如今,南陽已經是他們的了。
眾人正喝得高興,卻聽城下喊了起來。
“什麼人?這裡也是你來的地方?”
“太守與我朋恩,特報此恩!”
喊的人是守城軍兵,說話的人卻不知道是誰。
“吼什麼?再說打出去!”周倉叫道。他是墨城軍方的老大,脾氣不大好,打擾了他喝酒,周倉很煩。
“等等!讓那人上來!”秦天淡然說道。
亂世,忠義之士為國之根本,此人知恩圖報,當見!
士兵聽見秦天說話,放那人過來,只見此人方面重須,文人打扮,行動間卻有著武士的剛勇。
“小人陳宮,蒙明公大恩,特來拜謝!”
那人見了秦天納頭便拜!
陳宮,三國時著名謀士之一。
此人字公臺,東郡東武陽人。性情剛直,足智多謀,年少時與海內知名之士相互結交,可以說文武全才之人。
“公臺,速速請起,與我等本飲!”秦天探出身來,作了扶起的樣子。
幾月前,秦天救了陳德祖孫,那陳德正是陳宮之父,那小孩正是陳宮之子!陳宮這些天一直被困在亂軍之中,剛剛逃了出來,得了訊息,前來拜見。
陳宮起身,面色剛毅,叉手又是一拜。
“賜座,座於華佗之下,陸揚之上!”秦天說道。
陳宮眼中微一放光,知遇明主。
“明公在上,小人剛剛過來,無尺寸之功,不敢坐於眾大人之上!”陳宮說道。他是一個耿直之人,無功不坐上位。
陸揚看了看陳宮,心中暗暗不滿,他可是去過洛陽的,拜見過張讓,見過靈帝,秦天也太不重視他了!陸揚小人,心中雖是不滿,但不會絲毫表現出來。
“公臺之智豈是他們比得了的,坐!”秦天豪爽地道。陳宮可以說是三國超一流謀士,如果明主不弱於周諭,此人重恩義,秦天自是也得他。
陳宮略一思考,馬上拜謝。他是聰明人,知道再讓就是不恭。
眾士卒擺來椅子,陳宮坐於華佗之下,陸揚之上。
“今時得了良臣,本官心中大喜,賞!在坐諸公每人賞銀十兩,錢百串!”秦天說道。
眾官大喜!戰亂剛過,一些土豪世家錢糧也不多,正是需要銀錢的時候。
“我等謝過明公大恩!”
“南陽之地,當太守才得以保全!”
“太守,四海之望也!”
盧植朱儁的大軍已經離開了,目前秦天是南陽的老大,這些人都想著捧秦天。
秦天坐於高位,安心飲酒,十分得意。
在坐的豪門世族許攸陳震等人都感覺秦天是肥肉,心中暗暗算計,甚至想奪了太守的權,霸住一郡。
三國時,豪門世家的勢力極大,便是到了後來的兩晉還實行五品中正制,到了大唐科舉制時才完全改變。這些豪門坐擁一地,便是郡縣之長也要依靠他們。
南陽,真是一個大地方,此地有一豪門世家極為了得!此家便是當今大將軍何進的家族!何進,何皇后兄長,靈帝時大將軍,自黃巾之亂始此人組建西園軍,曹操等人都是他手下校尉。
何家得了勢,家中主要人物都去了京城,南陽只有些族人。這次大宴,何家也派了何真前來。此人地位雖算不上高,但卻也不怎麼把秦天放在眼裡。
陳宮看在眼裡,知道豪強士族還沒有歸心,但他卻不急得說出來,這事可以慢慢辦。
眾人明面上恭維秦天,暗地裡卻各有所想,便是陸揚那樣的小人也想著怎麼搬倒華佗,讓陳宮出醜。
“太守大人在上,南陽治所一向是宛地,不知大人何時前去?”許攸起身問道。這是一個老狐狸,說話時皮笑肉不笑,一臉賊相。
“本官以墨城為核心,不去宛地,宛所過些時日託付給他人!”秦天傲慢地說道。
許攸等人心中暗暗不服!古時十分重禮節,更重長幼,說白了就是地位高低!秦天剛剛當上南陽太守就放棄宛地,這明顯是一個狂傲的人。
“太守大人,宛地治所為天子所定!初為郡長,私廢公理,怕是不好!”何真說道。何真年不過三十,但仗著是何進的弟弟,自視極高。
秦天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何真之言有理,還望太守採納!”陳環起身說道。他是南陽豪門陳震的兒子,自幼多智,被稱為一地之傑。
“我自有判斷,還由你來教我?”秦天厲聲喝道。
帝王一般的殺氣湧了出來,宴會上一陣寒氣襲來。
嘶!
便是阿真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陳環不服,他覺得秦天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此子年不過二十,享此盛宴當自感恩,如今卻妄想指點郡縣之長,此事當為何?”秦天叉開話題,不再與何真說話,卻是劍指陳環。
宴會上的人都是老流氓頭子,懂得很,都知道秦天要玩真格的了。
秦天剛剛擊敗黃巾,又弄來極品土豆,有功於百姓,先由他狠,以後慢慢再與他計較!眾豪強世家的人心裡想著。他們心中明白得很,秦天手中有軍權,又有人望,不能正面硬則。
陳宮正在飲酒,偷眼一看馬上明白了。
“大人,此子狂悖,當打三十丈以正視聽!”陳宮起身說道。他雖是謀士,但卻是一個剛勇的人,不怕得罪人。
“就聽公臺之言!”秦天厲喝一聲。
陳震心頭暗怒,卻不好表現出來,其它一些人雖然求情,也卻沒作用。
陳環被拉到城下去,重打了三十軍棍。
何真心中暗暗含怒,但卻也畏秦天,不敢再次生事。
“哼!書信與我的大將軍哥哥,自然收拾你!”何真心中暗暗想著。他與何進血親雖然遠,但卻是南陽族中留守,說得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