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災民蒙冤,孰人之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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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一片盛世之象,東漢第一福地。

六扇門前,一婦人擊鼓鳴冤。

東漢,豪門士族之東漢,唯有南陽一地安撫百姓,讓百姓可以擊冤擊鼓。

此鳴冤鼓為秦天所設,仿宋制。

“當安百姓,使之安居樂業!”秦天曾說。

此時冤鼓已鳴,岑晊宗預齊出,此二為六扇門之長,同時也是南陽刑案的負責人。

“大人啊,小人有冤啊!”

“我等災民,還請大人作主!”

“冤啊!活不下去了!”

岑晊宗預剛一出來,眾人就喊上了。

那婦人披頭散髮,連哭邊喊。

一老者,瘸了腿,一拐一拐地哭喊著,讓人看了十分揪心。

另一少年全身是灰,臉上也全是土,躺在地上叫著。

眾災民遠遠地看著,都是十分同情,更有人小聲議論。

墨城中之災民無數,多半被人欺凌過,同仇敵愾之心立時湧起,合城百姓盡是說冤。

岑晊宗預都是一代幹吏,二人看得出來這些災民都是刁蠻的山野之人,但也確是受了些苦。

“三位請起,衙內來說!”

“秦太守治下,必還你一個公道!”

兩位大說著。

那婦人亂著頭髮,大叫不起,死死地抱著岑晊的大腿。

一老一小也是哭喊一片。

古時,此等不知禮節之民,必是一通殺威棒。

但南陽不同,秦天太守有言,不許無顧而傷百姓,岑晊宗預都是本分之人,自然不敢生事。

“行刑斷獄,必要堂上才說得!”

“雖是我二人,也得行公事,不可輕易斷案!”

岑晊宗預說了好久,這才請得三人進入了公堂。

衙門外,眾災民都想進來,最後請了八十人,立於堂下,聽得審案。

岑晊宗預坐於堂上,開堂審案。

“冤啊!我等小民真是冤啊!”那婦人哭著,十分難過,卻也說不清事情。

預宗情知此婦人為刁惡之人,不嚇不行。

砰!

預宗拍動驚堂木。

婦人果然收斂一下。古時人還是十分怕官的,這些婦人雖然刁悍,但卻也不再敢說什麼。

老瘸老者見火侯以到,這才說了起來。

“大人啊!我們這些災民不好過啊,活得十分艱難!好不容易有了點錢,支了一個小攤子,還被小人卡要,軍兵欺凌!”那瘸老者十分會說,聲淚俱下。

提到軍兵二字,岑宗二人心中也是暗暗一驚,自古軍兵都是強勢,亂世,軍兵是強悍。二人都是清正幹吏,又有秦天這樣強勢的太守,自信壓得了軍營。

“說來,何處軍兵!”岑晊問道。

“說了你也不敢管!”那少年叫道。他似有先天不足,站也站不穩,時不時還會跌倒地上。

“大膽!”岑晊大怒,拍動驚堂木。

那少年耿著脖子,還是十分不服的樣子。

“看,還是官官相互!”

“六扇門是了得,但卻也不是軍兵對手!”

“軍營的事,他們敢管嗎?”

堂下的災民說著。這些災民聲音雖小,卻也可傳了上來。

岑晊宗預二人只坐聽不見。

由先秦至東漢,能有此官風者,前無古人,岑宗二人可以說是最為正直安民之官了。二人都知道秦天有言,不可強壓百姓,要使百姓敢於說出一言。

“你們聽著,本官自來行朝廷之命,雖軍中官長也可以治得!三天前那城防兵欺壓小民,六扇門也抓得了他!兩天前,磐石營屯長**民女,本官一樣打得了他!”宗預說道。

這些天來,軍營不斷和百姓有衝突,六扇門保護百姓,人所共睹,宗岑二人都是剛直之士,秉公辦案,不畏強權。

堂外百姓雖然知道,但還是低聲說著,似是在說不過做些樣子罷了。

“大人,那軍兵正是玄甲營的人,我們怕他啊!”瘸都者大聲嚎哭,卻只是士嚎。

婦人披著頭髮,跟著哭。

玄甲營,又稱玄甲鐵衛,秦天親隨,周倉掌管。此軍雖只有五百,卻是墨城最早之精銳,太守府都由他們來守。

岑晊宗預二人聽到玄甲營,臉色也是一變。二人雖有許可權拿下玄甲士兵,但去太守府抓人,卻是有些不便。

“大人,要為我等作主啊!”

“那士兵惡得狠!”

“大人,我等小民活不下去了!”

三人一起在堂上哭。

堂下,眾人議論紛紛,都是向著災民的。

岑晊心細,聽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同一種口音,像是一個地方來的。

“此事,當請示太守!”

“玄甲營之事,不可輕談!”

岑晊宗預二人小聲說著。

“先把事由說來,本官代請太守,必還你公道!”岑晊說道。

堂下眾人聽得此言,都說了起來。

“還是怕了,料他不敢拿玄甲營的人!”

“這些告的人啊,不被打就不錯了!”

“小小六扇門?十人也不及人家玄甲營!”

堂下眾人風言風語。

岑晊沒心情聽他們言語,大怒拍動驚堂木。

“一一說來!”

岑晊氣勢也是不小。

那少年受嚇,不敢說什麼,那婦人只是低聲地哭,那老者大聲說來。

“小人支了一個攤子,那軍兵前來,說要兩碗細面,一碟花生,一壺小酒,小人給他了,那人吃過之後卻只給一碗麵錢,一壺酒錢,小人討要,他還打了小人!”

那老者說得極細,眾人聽後都小聲說玄甲軍不是。

岑晊預宗二人聽了,心中也暗猜必是玄甲軍的不是,這軍都是健兒,又都剛勇之人,出些事端也是平常。

二人想過之後,只好道:“你們且留堂上,跟岑大人前去請示太守,叫那軍來!”

堂下眾人都以為六扇門怕了,個個風言風語,堂上老少並那婦人一起嚎哭,喊著自己的本錢都摺進去了。

大災過後,數次大戰,這時的民生剛剛恢復,普通人只能吃些烤土豆,新來的災民煮的土豆時還放了一些豆秧豆葉,單是一壺小酒也是稀罕物,值得些。

這幾個災民雖是刁蠻,折了這些本錢,也是要命了!

想到這裡,岑晊宗預還是心向災民。二人皆想就算治不得那軍兵,也要把這些銀錢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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