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父老來投,萬民信服(1 / 1)
攻城綿竹,天下豪傑皆知秦天了得。
萬民歸心卡、聲名鵲起卡兩大卡張作用之下,益州百姓,皆服秦天。
綿竹城,秦天行營,蜀地父老來投。
天下戰亂久矣,蜀地雖太平一些,但先有張魯攻劉璋之戰,後有秦天殺張魯之戰,蜀地也已不矣。
那些父老儘量打扮體量,卻只有一身布衣,多是清瘦。
“將軍進軍巴蜀,擊殺妖人,我等盡來拜服!”
“蜀中,為妖人所害久矣,特來前拜!”
“將軍之才,足可以安天下,平妖人!”
父老言說,一一拜謝。
秦天高坐官位之上。這位置本來是張魯的,烏木精緻而成,盡顯神明之威,神道之玄,此時張魯已死,位歸秦天。
“平滅妖人,我等軍人本份,當行此事,不必多謝!”秦天說道。
那些父老再謝。
秦天看時,發現豪門世家的人都沒來,來的都是平是百姓,最高的也只是蜀中舊吏。
“本將平滅張魯,擊殺妖,那些豪門世家卻為何來?”秦天問了一句。這句不是喝問,而是疑問,要父老回答。
那些父老面面相覷,難以言說。
蜀中豪門已經暗中和董卓勾結,心向華雄,只等華雄前來再迎。
這些父老活得久了,有些人已經猜到了,卻不敢說。這是亂世,一言不慎,可能有殺身之禍。
“或是他們還不知訊息!”“蜀中路險,或不好來!”
郡中父老一一說道。
秦天坐在高位之上,一言不語,似是心想他事。
此時,他竟然有些張魯的神情。
兩張卡片作用之下,豪門卻不來投,此事,不易就此作罷。
蜀中豪門也服秦天,知道秦天厲害,但理智上認為董卓得天下,必要跟著董卓才能成事。
秦天也猜到此處,回頭對張飛道:“妖人雖破,只怕還有餘孽,你帶人去豪門大府中查上一查,保境安民!”
保境安民四個字只是說說而已,查卻是真的,張飛這種人,沒什麼大本事,更不可能查得明白,但只要他出手,必定雞飛狗跳,弄出人命來。
蜀中父老都活得久了,見過生死,也多半聽得明白,但無一人敢說破。
如此一來,秦天和那些豪門玩起了暗戰。
張飛出去,秦天再與父老閒聊。
“沈智有功天下,當重賞!”秦天說道。
攻綿竹城,沈智功勞不小,沒有他的話,不好破這機關。
“大人所言極是!”
“沈智一生多巧,有益於蜀中!”
“我等久知沈智大名,卻以為他死了,想不到還是活著,正好破城除妖!”
那些父老馬上說道。他們都是聰明的人,也是會說話的人。這些人聽出秦天話音,馬上說道。
“嚴顏,你帶一千兩銀子,送於沈家,另許他免錢糧雜役百年,養莊丁一百!”秦天說道。此時亂世,養得莊丁,也好保住自己。秦天有意給沈智好處,這點都是想好了。
“諾!”嚴顏起身,雙手抱拳,領了使命。當時城中大戰,嚴顏眼看沈智吐血,又見他死於馬上。嚴顏一敬沈智之才,二知道此人重情義,本是有心關愛沈家之後。
在坐父老也多半知道沈智重情,只是身處亂世,才不已獻出孫女,聽聞他吐血而死,也知他心中之痛。
至於那個楊松,本是小人,死了也就死了,軍中送十兩銀子也就是了。
秦天又擺下大宴,與蜀中父老共飲,剛喝到一半,城內外百戶豪門長者來投。
“來得正好,大宴剛剛擺上!”秦天冷冷地說道。他心中明白,這些人不是來吃敬酒的。
豪門長者眾皆諂媚地笑,內心卻是十分不情願。
剛才,張飛四處查殺,打死了三個奴才,一名主人,還有一名川中老學者被打成重傷。張飛這人哪裡懂得什麼是學者,什麼規矩,他眼中除了秦天再無他人。
豪門眾人心知不好,這才前來。
“先來者,但坐,後來者,罰酒三杯!”秦天說道。這擺明是想搞豪門了。
豪門眾人心中不服,但華雄還沒到,他們只能再等等。
說話間,酒杯拿上來了。
豪門眾長者心中大叫了一句臥槽!
這哪裡是酒杯,分明是小桶。這樣的酒杯,不要說老者,就是年青力壯的人,也怕喝不了三杯。
秦天坐上,不語,面如灰鐵。
眾人皆知秦天意思,無一人敢告饒,無一人敢求情。
“由張將軍親自斟酒!”秦天說道。
張飛提起酒桶,大步過來。
平民父老看了,心中都是敬服,暗贊張飛大好將軍
豪門長者看了,心中都是畏懼。便是剛才,張飛踢殺奴僕,打死家主,他們都聽說了。這些人心畏張飛,站著不動,不敢有半點不敬。
秦天心中暗笑,這就是喝罰酒的下場。
張飛一一倒酒,必要大滿。
一杯喝盡,幾個老者就要吐出來,但他們忍著,必須忍著。
豪門眾人心中都罵秦天,咒秦天,但臉上卻是笑著,感恩。
相當初,於荊州屠殺何氏一家,如今又是此地罰酒蜀中豪強,秦天坐上,知道自己已經得罪天下豪門了,但他無所謂,世間,他怕誰人!
張飛提著大酒桶,再來一一倒酒,好個威風。
秦天坐上,冷冷地看著,不置一言。
那些豪門老者都後悔了,他們聽說華雄明日就到,這才拖了一拖,早知道如此,他們必不敢違拗秦天。
第二杯入肚,一豪門老者倒在地上。他想吐,但不敢,吐了,他一家都完了。
“倒地者,拉出去,砍了!”秦天冷冷地說。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心都怕了,酒也醒了。
張飛再來倒第三杯。
這一杯,幾乎無人能喝下,但還是喝了,杯入肚中,豪門老者都要感覺自己要死了。
終於有一人忍不住,吐了出來。
秦天大怒:“誰人壞人坐席,拉出去殺了,滅他一門!”
張飛也是大怒,提了那人出去,命親兵去屠他一門。
嘶!
眾人再吸一口冷氣,無一人敢說話,那些老者竟然都忍住了。
“我在此擺宴席,你等可是真心來投?”秦天問道。
“確是真心來投!”
“可感恩於我?”
“正是感恩於將軍!”
秦天大笑,眾人皆驚。
“後來者可出去安穩片刻,沐浴更衣之後再與我共飲一杯!”秦天說道。
豪門眾老者出去,秦天與平民眾父老笑飲。
自此以後,蜀中萬民歸心,想歸心的自然歸心了,不想歸心的被打得服了,也是歸心了。蜀中豪門心怒秦天,但無人敢與秦天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