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4雪上加霜(1 / 1)
擺在眼前的事情,己經比想象當中還要嚴重,白鍾從賭房看到樣子打倒的桌椅,散亂一地的籌碼,還有地上血跡,居然是綠色還加紅色,不過血跡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這倒是像過去了幾天。
一個賭房老闆,被劫居然沒人報官,這事情就有點說不懂了,而且裡面夥計反應,這幾天還總是看到站立在窗邊,都以為老闆,正監視他們。
有一個做了多年夥計,試著膽子,上前跟老闆打招呼,才發現只是一個很像真的假人,立在那裡。
因為老闆的房間,是在裡頭,有一扇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賭房,夥計沒事,誰也不敢到裡面房間去。據做了多年的夥計說,老闆總習慣坐在窗前那把椅子上,想事情。如果有人隨意打擾他,不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就是等來老闆:\"你這個月錢,被我扣了。\"
也沒有多的解釋,就是這樣,在這裡夥計,很多人都說,老闆,就是心情常年的壞,可能就是這古怪脾氣惹成的。
唐寧也看到了地上血跡,不過他蹲下身子發現,血跡顯然是動過的手腳,如果這個老闆,是坐在窗戶位置,唐寧也試過做在椅子上,血要流,為什麼窗戶底下,一滴血也沒有。
白鐘有些難為情,不自己搓著自已手掌,可能這樣也是緩解情緒的一種他自己方法。
\"大意了,這點倒是沒想到。那就是說,有一段時間,老闆被劫,夥計們能看到的老闆,就是一個做的很真的假人。\"
從地面上來看,從窗戶到血跡的地方,中間隔了不下**十步的樣子,唐寧還用自己步子測量過,誤差不會大的。這一點可以確定,既使是兇手,要制服老闆,是經過很長時間,而且兇手自己也很肯定,會容易被外面的人看到。
所以,才會移動到更隱秘地方行動。唐寧彎下腰去,地上散亂桌椅,都是被劈成四五塊,很有可能是老闆用這椅子,扔去打兇手。被兇手一一劈成這樣,這樣更進一步說明。
\"這老闆武功底子不錯,兇手行兇,所佔用的時間,比想象中的還要長,而沒有被夥計們發現,很有可能,這時間剛好選擇賭房快打烊時間,不然也不會,這麼大動靜,夥計一點也沒看到。\"
白鐘不斷向唐寧投去,更欽佩目光,這些場景,自己也看過四五遍,就是沒有關聯,這些有意義猜想。
通大福欠賭房錢,才會去賣符忽悠大家賺錢,如裡確定是賭房老闆,是前幾天出的事情,這通大福也脫離不了關係。甚至是兇手。
但現在通大福一家人都死了,可顯然兇手也會認為,這樣做也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在白鍾走後,唐寧再一次,去通大福家裡,發現這屍體,已經被官府燒了。
但就在唐寧快要死心時,從通大福房內,看見一張特別的符。這可是正兒八經咒符。
疊得這麼整齊,顯然是特別重視。以唐寧有限經文學識,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張求勝咒符,通大福是一個賭徒,可以想象的到,在他輸了一張又一張的票子,大罵:\"這麼壞的運氣,這是要把老孃們輸掉嗎?不行。得扳回來。\"可能他也己經熬了不少的通宵,眼裡都有血絲了。
可是咒符,能夠求勝,但同時也必須付出一定代價,否則制符的人,也不會好心,幹這玩意。
顯然這張符是用過了,上面都有了淡淡的,血的印跡,還沒有完全退去。凡是咒符,都要有自己的血,作為代價。當然,這樣的勝利,不是改了運氣,而是制符的人,透過用法術改變了結果。
唐寧把這張符揣起上衣口袋裡,正準備悄悄退出去。
一雙大眼睛,像大狼狗看到獵物,眼裡滿是渴望,盯在唐寧臉上。\"怎麼,這就想走了,就逮你這樣不懷好心的人,別愣著了。跟我們走一趟\"。
唐寧還要爭辯。從門後面,隱出了幾個人,原來他們隱身在柱子上官差。還亮出官府令牌。
就這樣被帶走,唐寧跳了起來。“可看等我幾天,等我查出真兇,我自會是官府交代。\"
就是那一雙大狼狗眼睛。\"喲,這是我這幾年留過最好笑的笑話,讓你失望了不行。我們守在這幾天,就你進出這裡次數最多。前天,你來過五次,早上一次,中間三次。晚上一次。
今天,在待這裡時間,差不多四個時辰,你不是真兇,要銷燬證據,怎麼在這裡?\"
唐寧踢了要靠近他,拘他的官差,那人慘叫。
\"我真不是兇手。我已經查出咒符,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就會有結果。\"
大狼狗眼睛顯然是個小頭頭,他又重新打量著唐寧,露出滿口大黃牙。\"你有這個,\"他比了比手勢,\"這個還有可能,沒有,暗犯己交代,自己是兇手。帶走。\"
唐寧本想幹翻這幾個官差,對他來說,這也不是難事。\"小子,不可亂來。聽我的,假裝…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穫。\"
可在牢房的日子,不是沒完沒了折騰,然後就是各種的廢話。
\"前天,你在哪裡?為什麼在哪裡?怎麼證明?\"
\"……”
\"我就一個人,怎麼自己證明自已。”
官差卻記下的是:罪犯,唐寧。自己也是認罪。
後來,也就沒人來問這種奇葩問題了,但是也更難受,這樣一來,唐寧在這裡樂趣。
一是吃飯時間。二是夜晚時間。這樣就沒有人來打擾他。
他睡的很早。卻聽見兩個公差,一邊無聊喝酒,一邊聊著牢裡的趣事。
\"就說咱們事非城這幾天,死的人,真他媽比一年死的人,還要多。這進來的人,也特別多。上頭壓了下來,再不能破案,老爺這頭頂上帽子就帶不上了,老爺火的很,我看八成,是破不了案,現在不知道,論到誰,當替死鬼了。\"
那一個帶瓜皮小帽,嘴角上有幾粒髒痣公差,手拍在眼前公差肩上。\"這你就不懂了。老爺現在不只是怕破不了貨,更怕自己撞上邪物,現在都在說,事非城有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