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268苦肉計圈套,套上誰?(1 / 1)
邪神對這一段歷史,從沒有說起過。
妖妖事後聽來,仍是心潮澎湃。她爹真是太難了。
如果自己是當初的邪神,要做出如此決絕的作法,那個心裡的痛苦,肯定比東海之水還深。
但是天機子,為什麼對北冥卻隻字不提。妖妖恨過這樣無情女人,在她心裡這個人,早就死去多年。
但是恨過之後,她更想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狠毒的女人,她的心是不是,沒有一點人間的真情。
或者她根本就沒有心。
恨會讓人醜化另一個真實的人。
天機子是故意停下來這麼長時間,他得讓妖妖好有時間消化這一段往事,因為接下來,才是他的主戲。
”妖妖,我也是看著你長大一的,按輩分,你都可以叫我一聲叔的,所以我就不會藏著掖著,仙界不讓說的,我都得說了。
做叔的,就不應該騙小輩。”
天機子腔調,變得悲情起來。
比起你爹的偉大來,北冥公主更是一個讓人心痛女人。
其偉大之處,更會讓人心中落淚。
妖妖聽到此處,心中多年那個母親印象,一下子變成更多問號。她也喜歡自己母親,是把自己寵的要死的人。
北冥公主,只從神君掌控仙界,自己多年舊事又被翻出。
神君對她是又冷又嫌棄。
冷的是,一個別人用過的貨,再好,也是爛貨。
況且利用價值沒了。
更何況生下的人,卻是別人的種。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承受不起。
神君不是為了顧忌名聲,早就如此了。
並時常揚言:要讓年幼的你消失。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如此。
北冥公主當然知道,下去你必會被無名處死。
於是答應了神君的要求。
與邪神見上了一面,這一面更是毒藥。
徹底把北冥公主心裡唯一亮光都撲滅了。
8她要強顏歡笑,陪著邪神又噁心過了一夜。
邪神誤以為北冥公主,內心深處還有他。只是神君搶了她的女人。
現在又以他的女人,女兒來威脅他。
苦思一夜,最終還是自廢了武道。
神君以為此計妖神獻的妙計,其實此計是北冥公主故意,透露給妖神的。
為的是要保住你的命啊!
這麼多年,她是用自己命,護著你。
只是不能讓你知道。
但她現在非常想見你一面,只見偷偷見你一面。
神君正好出去了,我是同情北冥公主命運,才答應了下來。去不去由你。”
妖妖淚水早己是泣不成聲,這些年她恨過,也怨過,但就是沒想到事情真相的另一面,只想到自己,卻沒想到一個在如此情禁之下的女人,更難啊!
更為難熬啊!這日日夜夜都要受到雙重的折磨。自己卻沒有一丁點的理解。
”我娘還好嗎?”天機子欲言又止,他是懂得適當時候,故意少言,更能激起妖妖心裡更復雜的情感,
神色拿捏的到位,臉上悲情之處,如同苦酒一般。”一個連日行三頓,都卡在別人手裡女子,能有什麼好,不是吃別人不吃殘羹剩破,就是活在別人冷言冷語的,這回好了,她要是能看到你,
心情多少就會好一點。
忘了跟你說,最近一次,神君酒後生悶氣,打傷了北冥公主,聽說是躺了五天。
連侍女都說看見北冥公主一個人流淚,後背上全是清晰的牙齒咬痕。
神君咬的。**,要不是你給我指上如此帽子,我這些年,怎麼會被人揹後指指點點。
你喜歡上啊,就讓你清晰記住那一天。
粗暴撕衫,居然不顧自己風度,一番發洩咬了下去,像刀子一樣扎的北冥公主,忍著不覺悲苦。”
天機子御器飛行,妖妖后邊緊跟,她還不知道危險性,就在九重天,另一重秘境之處,原本此處是關押罪天下間最危險的刑犯的,是神君下令,改建成了,如今風悲樓。
一個苦情的名字,真不是為了詩情畫意。而是裡面實在是冷清,要不是天機子找到殘舊而又隱藏深處的入口。
妖妖還是以為,這就是窮苦人家簡陋的住處。
從又髒又暗石階而下,大白天的就看不清腳下石階,不是天機子用一顆珠子照明,恐怕都會從石階踏空摔下去。
裡面的情景更讓人觸目驚心,堂堂一個北冥公主,身著寒酸的囚衣,連囚衣都散發著濃重惡臭,還披執上禁術,兩腳一拐移行。
每移動一步,臉上就掉下幾行淚水。
她還要勞作,面前擺滿一大推子各色鮮豔,又漂亮的仙衣,兩手腫的跟發胖的漫頭一樣,還是得不到休息,既使是這樣,其獨特氣質還是蓋不住。
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喏!她就是你娘了!乖孩子,我在外面守著,不讓無關的人打擾你們,這種機會不多的。孩子該說什麼,不用我教你吧!去吧!”
近在咫尺,妖妖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情感,在這一瞬間,都被擊發了出來,她的步子都不穩了,那可是她日夜裡想,還狠過的女人,還誤會過的女子。
她的呼息也不均了,但是最後幾步走的更快了。
她也不清楚,為何跑幾步,走幾步又費不了多長時間,但是還是跑了幾步,從背後靠了上去。
緊緊抱住,緊緊抱住,心中萬千語言,唯有此最能言情,北空公主不能動了,停下手裡的勞作。
她也不一樣了,心跳的比往常都歷害。但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北冥的氣息。
她沒有掙扎。更沒有推開。她慢慢轉身,又很慢的回頭,眼中所見到眼前之人,同樣的那一份失常,也是瞬時間讓腦中所有的空白想象,一下子都有了。
她沒有發覺,眼前水桶,被她如此大的動作帶翻,髒水潑散了出來,她一點也沒有感覺。
她不自信抹了抹臉上髒了汙水漬。從口袋裡顫抖拿著一方古鏡,擦去臉上髒跡。
才笑了起來。妖妖沒有先叫出來,眼淚不爭先流了出來。
她痛惜,用一手被髒水泡得滿是泡白的手,在妖妖臉上輕輕擦著。
”娘!娘!娘娘!”不知道別人叫出這個詞是怎樣的感覺。妖妖只覺得心裡一股暖流衝向四肢百骸。
天機子根本就沒有在守著。其實他出去的時候,就把風悲樓,用極重手段封住了。
”邪神,你又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