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282對付無賴只有更無賴。(反撲)(1 / 1)
夜郎從地下爬了起來,笑的更歡了,”有勁,這比那靈丹夫人,就趣的多,小美人,別看我這身板,也是練家子。”
妖妖心生一計,衝著夜郎拋了個媚眼,這傢伙魂都飛了。
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嗅著妖妖身上的香氣,甩開胳膊,與妖妖站在一起,故意發出聲響。露出結實發達的肌肉。
可妖妖連正眼,也不看一眼。衝著勾著小手指。
”我勸你,還是不要玩如此危險遊我,我發起威來。怕傷著你。”露出一臉壞笑。
妖妖跑不動樣子,對夜郎無疑來說是一味興奮的藥。
他渾身充滿了勁,跑得更歡了,就在差一點夠上妖妖小手,妖妖一腳踢在了他腰上。
夜郎連翻了幾個跟頭,才止住身體。”沒事,小意外而己。小美人,跟我回去!”
此時路上,唐寧靈丹有說有笑,從路那端過來。
夜郎再傻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珠骨碌碌的亂轉,妖妖眼神落在唐寧身上。
夜郎拔腿就跑,轉眼之間就消失路的盡頭。
等唐寧走近,靈丹夫人早從唐寧口中對妖妖早已熟悉了,聲音爽朗:”這位就是妖妖,一看這麼靈巧的姑娘,長的真標緻。”
妖妖臉一下,像是紅蘋果一樣。回過頭來。夜郎早就沒影了。
唐寧拉著妖妖的手,”沒事,這貨走了沒什麼關係。”
靈丹夫人眉頭緊皺。一行人回到渡劫河。
靈丹夫人忙碌著給眾人騰房間,又吩咐下人,把洞府裡裡外外打掃得乾淨,才讓下人,把唐寧,妖妖隆重請了進去。
小孩子見到自己母親回來了,高興得都快飛了起來。
靈丹夫人,拍小孩子的頭,皺著眉頭:傻小子,又在家惹事了不是,你的性子,以後不改,闖出大禍來,娘要是不在,誰能救你!”
小孩子那交這句話背後的深淺。自是以為母親嘮叨,早已習慣為常了。
唐寧妖妖早早歇下了,一夜無事。
但是很早,渡劫河嘈雜的聲響,攪得人睡不成覺。
龜蛋站在那裡抹眼淚,跟上回是一樣的哭法。唐寧睡得正香,本要是發火,但看到是龜蛋,脾氣壓了下去。
”老人家,這麼早就哭啼啼,不讓人睡覺了,妖妖還要休息呢?”
龜蛋這才抹乾淨臉上的眼淚。
”這都是天殺的夜郎狗賊乾的好事。”
妖妖被吵得心煩意亂,推開窗子,看到唐寧與龜蛋比劃著手勢,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孩子的房間,那張床是空的,小孩子不見了。
龜蛋是守著小孩子睡著了才走的,因為小孩子有半夜蹬被子的習慣,龜蛋一夜要來幾次看這個小孩子幾次,但次次小孩子都在。
就在天色剛亮,龜蛋都要給小孩子穿衣起床,但人都不見了。
靈丹夫人哭著,跑了出去。現在還沒回來。
妖妖逼問龜蛋:”什麼人乾的,你哭也不起什麼作用?”
”邪惡古城城主夜郎大人。”
唐寧,妖妖輕手熟路就找到了夜郎府,什麼都沒有變,夜郎府的大門卻是開的。
夜郎正端著酒杯,靈丹夫人正綁在柱子上,靈丹夫人小兒子,被架在丹鼎之上。下面柴火燒的正旺。丹鼎全身燒的通紅。
”喲,二位這麼快就來了,是來救人的,巧了,她們都在,來救啊!”
唐寧要衝過去。被妖妖攔去了。
”小心,有詐。”
唐寧血性上來了,三尺劍扛在肩上,一步就跨了過去,三尺劍架在夜郎的頭頂。寒光把夜郎眼睛都驚白了。
奇怪的是夜郎並沒有慌張,慢慢飲盡手中的一杯酒,酒杯碎裂。地上大動,唐寧不知這何意,地上的鐵板大開。
唐寧跌落了下去,下面就是毒液池。裡面盛滿的都是各色毒蛇,凡是在邪惡古城與他作對的人,都丟進了裡面,最後化成一攤子血水。
夜郎親眼看著唐寧沉了下去,並冒出很多的血泡。
”一切結束了。多巧。我不喜歡複雜的事情。只要簡單有效,何必那麼複雜殺人。”
妖妖見唐寧下去,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影露出去,”臭小子,快說話呀!死了沒有。臭唐寧。”
妖妖對自己說要絕對冷靜。一定還有辦法。
地下既然有鐵板,那麼只有夜郎踏過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她靜靜觀察夜郎走動的規律。
熟記了兩遍,才跳將過去,一鏢子解開靈丹夫人的繩子,但萬萬沒想到,繩子一斷,從柱子上頂端,一把大刀渾厚之勢斬斷下來,快如風閃。
在緊急的關頭,妖妖推開了靈丹夫人。
靈丹夫人流著淚。”你救了我,你自己怎麼辦?”
原來柱子頂上不只有一把刀,而是幾十刀,一齊砸了下來,妖妖習慣性彈起。
刀子紛份砸落,在妖妖緊及抱起柱子,有一支箭射了過來。
妖妖中箭,身子一顫,從柱子上跌落地上,立時被夜郎扣住了。
靈丹夫人,跪在了夜郎的面前。
”你要的不過是渡劫河的管理權,我給你就是,但要放了他倆,還有我兒子。權印就在我手上,我就給你。”
夜郎臉陰的比鬼還要難開。
”一個破權印,要還回幾個人,憑什麼。我把這些人都殺了。權印一樣回到我手上,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靈丹夫人舉起權印,就要砸了下來。
夜郎臉色緊張,一步一步跟了上來。他眼裡貪孌使他瘋狂撲了過來。
靈丹夫人體力還是要輸於他的,權印落在夜郎手上。”哈哈!這東西得手了。來人,給他們全殺了。”
靈丹夫人,氣得吐血。”你!你混蛋。”
就在殺手紛紛湧入的時候,毒液池在冒泡,好像毒液池沸騰了起來。
夜郎目光也被吸引到了毒液池裡,有隻手臂露了出來,一個男人的手臂。
很快,另一隻手臂也露了出來。大半個身軀露了出來,不過披上一個大黑袍子。看不清面容。
整個人站立起來。他揭開大黑袍子。
”夜郎你好大的狗膽,連本尊友人的傳人你也敢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