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偶成聖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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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說完

荊傑行晚輩禮道:“晚輩荊傑,經過各位泰皇前輩。”

先天泰皇滿意道:“嗯,很有禮貌,年輕人。我看好你。”

朦朧泰皇沒好氣道:“這麼多年了,我們我們看好那麼多人,沒一個行的。”

“但你是唯一一個到這裡的。”本源泰皇認真說道。

“那各位前輩,你們說你們之前是沒有及時保住在我之前的那些泰種先賢們,那為什麼你們不發現一個就貼身守護呢?”荊傑不理解道。

“嗯......,其實...”。

“如果連泰種都需要我們庇護渡劫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連自己修煉的時間都沒有了,其次並不有利於泰種衝擊泰境,在我們之前無數年間,盤古神皇就有想過這種方法。

但毫無疑問一部分泰種都終身止步於半步泰極境,始終無法破除最後一步,心魔吞噬。另一部分要麼在渡劫或在涅槃時面對心魔時,遭反噬,入魔或者魂飛魄散。”

本源泰皇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來但還沒說出口,先天泰皇就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朦朧泰皇猶豫一會道:“你其實比前面的那些先賢成功的機率都要大些,畢竟你才剛入修煉之道,還沒有修出自己的道,

這就意味著你可能會像盤古神皇一樣,修煉完美之道,天元無缺,從真正意義上達到泰境,我們因為是重修,不管後天如何孕育再完美的道基,都會因為先天缺陷無法完美,達到天元無缺之境。

當年盤古神皇都為此事枯坐近一個時期都沒有想到辦法。”

聽到這裡荊傑表示疑惑準備開口,本源泰皇看出來了他的心思搶先一步說道:“

我們三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能算是高仿的泰境,畢竟我們是借道成泰的,這也歸功於盤古神皇枯坐近一個時期的成果,想到讓我們以天道的太初本源之力借道成泰,雖然實力只有真正泰境的七成左右,但也讓我們有實力接過盤古神皇的擔子,守護皇世界。”

“那盤古神皇去哪了?”荊傑問道。

先天泰皇不耐煩的趕客似的道:“好了好了,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你再待下去你的新肉身就要失去新有的活力了。那可不是想恢復就能恢復的了。”

本源泰皇道:

“當你有實力面對這世間的大昔密的時候,我們自然會告訴你的,過早的讓你知道,反而對你不利。”

朦朧泰皇道:

“既然到這裡了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我們三人送你點見面禮吧!”

說罷,三道細微的星光像是從他們身上脫落了一般,緩緩向荊傑飛去。

先天泰皇嚴肅道:

“你現如今已經修煉成了太初三清皇天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世界一個容器,再加上我們三人的天道本源,你已是一個可以吸引與靈有關的一切事物的活動美食,換句話說就是你可以說扮豬吃老虎也可以說美味的佳餚。具體你是什麼位置,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年輕人。

還有一物是天道的信物天道本源珠,你持有此物你可以號令一切天地靈物,與天地靈氣的調動,當然也能掩蓋你這被淨改過的體質與天機。可以讓那些道境以上的修士無法推算出與你相關的事。也就是掩蓋你的天機。”

最後本源三皇似乎是下了決心一般,將荊傑的眼睛暫且讓其失去視線。

失明的荊傑並沒有慌張,他相信三皇他們有他們的顧及,是為他好的。

荊傑的猜想沒有錯。當荊傑失明的那一刻,三清他們於光團中顯聖,顯現三道身影,手掐法印,只見荊傑腳下的靈霧緩緩散開,荊傑的腳下顯現一道巨大無比的法陣,法陣下面赫然是一張血淋淋的大口似乎一口可吞一郡。

而荊傑正站在那血盆大口的中間位置,如果不是法陣的阻斷,其法陣下面被鎮壓的魔物僅僅散發的氣息就會讓一般的涅槃境強者感到膽寒,畏懼。亦可以讓渡劫期的劫尊在瞬息被心魔吞噬,墮落魔道,成為一個魔人。

當你有足夠強的修為能一眼看魔物全身時你會發現,其只有一個頭顱,眉心之間有一柄成人高度的石斧散發著絕世氣息,而那頭顱斷口處也同樣散發著一樣的氣息。

很顯然那顆頭顱是被那柄石斧砍掉的。

三清他們雙手不停的掐著法決,那陣法在不停的加固,突然,只見三清同時伸出雙手道:“吾以吾血請斧靈顯化,以助我皇世界渡過此劫。有請盤古神皇戰器————混沌滅輪斧,斧祖靈大人。”

嗡嗡嗡,只見那立在魔物眉心間的石斧微微振動。一道靈體緩緩飄出。

那靈體外貌是一個滿身肌肉爆棚的中年漢子。但其眉間又不失強者的英氣與霸氣。

那靈體緩緩穿過法陣屏障,來到荊傑面前。

在靈體脫離其本體混沌滅輪斧穿過那星空為陣基的法陣時,三清泰皇們紛紛傳音告訴斧祖靈所有的事,不敢有一絲保留。

由此可見三清泰皇們對其的敬意。

當斧祖靈飄到荊傑身前時陣法上的靈霧又緩緩凝聚起來,與此同時,荊傑的眼睛也慢慢的恢復光明瞭。

當荊傑的眼睛恢復光明時發現身前的斧祖靈在細細的打量自己,最後與自己對視起來。

荊傑也是當場不慫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與斧祖靈對視,一股桀驁不馴的青年骨氣在支撐著荊傑不慫斧祖靈。

時間一點點過去,荊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至意識脆弱到必須回到肉身,當荊傑意識離開星空大陣,斧祖靈回頭向三清泰皇說道:“

此子意志不錯,但需要磨練,不然怕也是難成大器。四個時期已經過去了,終於來了一個與主人相識的人了,願一個紀元後的最後一次天星滅道陣能像之前幾次一般,順利運轉,不然主人那一代人的付出就沒有意義了。”

......

當荊傑的意識回到淨化的肉身時,東皇鐘身上的裂紋都已經恢復完了,隱隱約約那發現東皇鐘身上那些銘文有亮起的痕跡。

而荊傑的那個神秘大哥正在離東皇鐘不遠的地方乾著急著。

他本就是靈魂體,對這太初之光就有很強的本能排斥,僅僅是餘光就讓他的靈魂灼傷。讓其忌憚不已。要不是靠著立道境的強大修為,可能早已灰飛湮滅了。

但就是這樣的灼傷感,讓其感覺十分的熟悉。如同曾經經歷過一樣。

慢慢的荊傑的意識越來越熟悉這新的身體了。在東皇鐘的內部空間中,荊傑的手指慢慢的動了一下。

那太初之光也慢慢的退去了。

當太初之光完全退去時,那神秘少年,立馬閃身到東皇鍾十丈內。

手掐法印,口唸法決,借東皇鐘的內部視角檢視裡面亂的情況。

只發現荊傑安安靜靜的躺在東皇空間裡面。

見沒有太初之光的痕跡立馬掐法印收回東皇鍾,但東皇鍾並沒有回到那神秘少年的識海中,而是化作一尺大小的小鐘繼續漂浮在神秘少年的頭上。

當發現虛空間在緩緩消失時那神秘少年

二話不說,以強大修為捲起荊傑就往空間裂縫衝去,預防被蟲洞空間吞噬虛空間一樣被同化。

那神秘少年之所以敢向空間裂縫衝去完全是以他立道境的修為完全可以避開空間風暴,平安的橫渡虛空。

當虛空間被同化的那一瞬間,那神經老道士李淳風也是第一時間感應到了。

急忙以其涅槃境的靈魂力在那熟悉的那一片星空反反覆覆的尋找。

一番尋找未果,李淳風始終是擔心荊傑的安危,決定為其補上一卦。

隨即隨手抓起一把樹葉向空中撒去。只見樹葉緩緩落下,呈現——無掛之象。這怎麼可能。伴隨著驚訝聲,荊傑這邊也是慢慢的醒了過來。

荊傑這邊,那神秘少年正在蹲在荊傑頭旁仔細打量著,只見那神秘少年越打量越靠近,就在兩人面孔只有一掌遠的距離時,荊傑突然睜開雙眼,與神秘少年對視了起來。

兩人當即愣了一下,然後荊傑一聲尖叫隨意揮手一下打在那神秘少年的臉上,只見那神秘少年整個靈魂體直徑飛了出去,好不容易穩定身型,發現自己的修為隱隱約約快要維持不住立道境的修為了。

東皇鍾此時似乎經歷之前的太初之光的洗禮,開始覺醒了一般。開始散發出與朦朧泰皇一樣的朦朧紫氣,雖然極其稀薄,但也有奇效,只見那紫氣慢慢籠罩著那神秘少年,讓其靈魂慢慢穩定下來,境界也穩定下來了。

此時荊傑還坐在原地有點懵逼,自己怎麼可能這麼厲害,一巴掌差點打散大哥,這似乎有點猛。以後好像可以不用挨大哥訓了,想到這裡荊傑不由傻笑起來,此時的他才顯現出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情。

隱隱間荊傑感覺自己胸前有點癢,於是拉寬衣領往裡面瞧了瞧。隱隱看到胸前有淡淡的金光閃爍。

拉開衣服一看,只見胸前赫然寫著兩個大字——“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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