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剩下一組吊車尾(1 / 1)
一沓留言條出現在計開城手中。
道具:媽媽的留言條。
充滿母愛的關懷,閃耀著偉大的光輝。
哪怕留言條上面的內容,自己壓根不喜歡,也會沒來由的去做,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
時間緊迫,計開城只來得及寫上兩個字:淺埋。
趁別人不注意,貼在了一個正託拽雷蓉蓉的僕人的褲腳管上。
雷蓉蓉瞄到了這一幕,心下稍安,因為失血和恐懼昏了過去。
男爵正在那邊撫摸著自己被打紅的臉頰,一臉意猶未盡的回味。
壓抑在宴會廳裡的高壓氛圍,隨著黑煙的消散而消散。
賓客們又開始活動起來,搜尋自己想要的伴手禮。
只有選手們的情緒,始終無法放輕鬆。在這裡,他們就是最低端的獵物。
運氣不好,很容易成為別人的伴手禮!
保不齊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賓客,就會看中這些選手中某個人的身體的某部分。
而選手們,並不能一味的防禦,支線任務還在等待他們完成。
滿大廳的賓客,自己都殘肢不全,到哪裡去找完美的心?
計開城喂米治吃下解藥,後者的神志總算恢復了清醒。
米治:“哥,你剛才說什麼不能報銷?”
計開城:“你聽錯了。我說的是雷蓉蓉那種女人你無福消受。”
哦,原來是這個消。
“可是哥,為什麼把我和雷蓉蓉扯在一塊!”
計開城擺擺手:“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支線任務是找東西,快把你最應景的道具拿出來!”
尋蹤果凍被拿出來,可是卻無法使用。
它的先決條件,是需要知道那東西的樣子!再由使用者在心裡想著,才能找到那東西的蹤跡。
“哥,最美麗的心是什麼樣的?”
“難道和一般的心臟長得有所不同?”
“哥,我在問你呀。”
“……”
他們兩人在這裡充滿閒情逸致的開著討論會,其他的選手都已經遭遇了不少的攻擊。
尤其是路人緣最差的戈嘉澤。
一身高階西裝,早就變成乞丐的標配工作服。
想來他體型標準的軀體,十分受賓客們的歡迎。
他的那些外援圍著他,做著防禦還擊,應接不暇。
五個外援也只剩下了四個。
倒下的那個外援,沒人看到他是怎麼死的。
只是死狀實在過於悽慘!
被開膛破肚後,成為一具空蕩蕩的皮囊。
又被戈嘉澤一腳踢到老遠,作為轉移賓客視線的誘餌,也是怕這具屍體妨礙自己的行動。
眼見攻擊越來越強烈,戈嘉澤和他外援們再也招架不住了,戈嘉澤高聲呼叫起來:
“尊敬的男爵大人,我申請驗證我的支線任務!”
他的話吸引了所有選手的視線,這個戈嘉澤竟然已經完成了支線任務?
就在他疲於逃命的過程中?
美麗的心從哪裡得到的?
男爵坐在他的沙發椅中,一手託著酒杯,一手勾了勾手指,示意戈嘉澤走過去。
戈嘉澤單手託著一顆殷紅的心臟,走向男爵。
心臟上還未乾涸的血液,從他的指縫滴落,在他的身側形成一條血路。
可很快,那些血跡,又被無形的賓客們貪婪地舔食掉了。
男爵眯眼打量了一下那顆心臟:
“不錯!這算是一顆忠誠的心臟!
還帶著人的體溫,最新鮮不過。
只是,多少含著一些不甘。
讓它的品質有了一絲瑕疵。
放下吧!七分。”
戈嘉澤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把心臟放在僕人們拿來的一隻鐵盒中。
帶著自己的外援,進入場邊的休息區裡。
聽了男爵的評判,眾人都知道了那顆心臟的來源。
視線不由得在場地上,搜尋起那具空蕩蕩的皮囊。
可那個斃命的外援,卻連一根頭髮絲都找不到了。
賓客們的瓜分能力,實在是強!
第二個申請驗證任務的,竟然是呂雲!
失去雙手的她,防禦力幾乎是零。
好在她的小心思比較多,用自己一頭柔美的秀髮,和一個看不見的賓客做了交換。
她先是忍痛將手腕的傷口再度割開,用自己的鮮血引來嗜血的賓客。
當三個賓客喝到鮮血,而現出身形時,正好有一個賓客背上,懸掛著十幾個心臟。
有大有小,顏色也有純黑、青紫、烏紅等等。
呂雲原本想將自己的一些道具拿出來,和這個賓客做交換。
可這個賓客早就一眼看中她的秀髮。
長度過腰,栗色的波浪卷,賓客說,很像第一個死在他手中的女人的頭髮。
一頭秀髮被貼著頭皮剪掉,到了賓客的手中。
可這個賓客十分小氣,只給了呂雲一個最小的透明的心臟。
但呂雲已經十分滿足,將這顆心臟送到了男爵面前。
男爵抬抬眼皮:
“水晶鳳凰的心臟!
因為伴侶的死亡,而停止跳動!
是一顆美麗的心臟!
去吧!八分!”
呂雲頂著一頭刺蝟一樣的刺頭短髮,欣喜的進入休息區。
暫時墊底的戈嘉澤,卻並沒有半分慌張。
秋珂充分利用了得到的那條資訊,挑選一些級別低的賓客下手,倒也讓她硬生生的搶奪到了一顆心臟。
只是男爵的神色有些厭棄,或許是賓客的身份太低微了,也或許使賓客的物種不太受待見,
男爵連評論也懶得給,直接給了個分數:“7.5分。”
很好,至少比戈嘉澤的分數高。
秋珂帶著胸前可怖的傷口,也來到了休息區。
還不忘給戈嘉澤一個得意的眼神。
戈嘉澤在四個外援助手的服侍下,重新換了一套衣服,恢復了往日俊朗的外形。
看到秋珂的眼神,輕勾嘴角,冷哼了一聲。
他眼神中似乎有比秋珂更篤定的意味,反倒讓秋珂摸不著頭腦,心裡沒底了。
東澤抵禦了幾次賓客的攻擊後,就躲到了計開城的身旁。
整個宴會現場,只有計開城周圍一平方米範圍內,是個小小的太平盛世。
米治終於也發現了這一點:“哥,為什麼賓客們都不來襲擊你?”
難道哥你這麼不受待見?
計開城絲毫不介意被看低,握著那塊好心的遮屍布,對它的腐臭氣味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