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現成的坑好埋人(1 / 1)
第一百一十四章現成的坑好埋人
這讓計開城十分不好意思,怎麼能讓外國友人替自己打掃清理道具呢?
他趕緊上前,幫忙做著最後的結尾工作,把黃銅泔鍋收回空間裡後,連帶著龍頭鯥大黑,也收了回去。
大黑只適應寒冷的環境。
剛才,他站在這門口,就已經十分煩躁不爽了,還是儘快讓他回空間的好。
這之後,計開城兩人都是輕裝上陣,腳程也快了許多。
他們跟著露西婭的指南針道具,來到一處外觀尚且完整的兩層木屋前。
倒塌的圍欄,橫七豎八的堆在一處。
可以一眼看到院子裡,少了一條腿的長桌前,坐著六個人!
是這次遊戲節目其餘的六個隊員。
看到走進院子的計開城兩人,幾個隊員鬆了一口氣,也有兩個人面露不耐煩的神色。
“拜託!遊戲還沒開始,你們就擅自行動!有沒有團隊觀念啊?”
這個歡迎辭實在太不友好!
這遊戲本身就是求生節目,也沒有規定必須組隊,
更何況,危急時刻,不背後捅刀子,就已經阿彌陀佛了,何談團隊觀念!
計開城轉身就想走,卻不想系統聲音響起:
【叮】
【恭喜宿主接受支線任務,在獵人的小院尋找戰利品,齲齒。】
而計開城剛才就看到,這座小院的前方,立著一塊歪歪斜斜的木牌:獵人的小院。
露西婭輕聲地問道:
“我剛剛接受到支線任務了,你呢?”
計開城點點頭。
六個隊員中有一位小姑娘站了起來:“只要接近這座小屋的人,都自動接受了支線任務,尋找齲齒。你們倆應該也是吧?”
露西婭告訴計開城,說話的這個女生叫做榮貞,是個人品口碑不錯的新生代演員。
榮貞指著剛才出言不遜的那個人說道:
“這個支線任務,好像有隱形的懲罰內容!
完成之前不得走出院落的範圍,否則就會立即受到懲罰。
曹琛剛才想出院子找線索,就被無形的力量切掉了一根手指!”
曹琛把一隻手藏在身後,雖然看不見,計開城也能猜出榮貞所言非虛。
於是,計開城默默的把將要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沒辦法,只能暫時呆在這個讓他十分不喜歡的院子了。
這幢屋子,雖然是附近比較齊整的,但是它給計開城的感覺十分不好。
計開城希望快點找出那個玩意兒,早點出去。
露西婭不禁開口問道:
“既然大家都接受到任務了,為什麼你們還坐在桌前不去尋找呢?”
曹琛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榮貞回答道:“我們一進入遊戲,就被傳送到這個院子裡,已經一刻不停的找了許久。
就是因為每個角落都找過,找無可找了,曹琛才想到出去找線索的……”
計開城和露西婭順著榮貞指的方向,觀察起院落。
兩口棺材被翻的底朝天,大大小小的木盒、布袋也都被拆解開來,院子裡幾乎沒有平整的地面,應該都被他們挖掘過了。
如果這樣還找不到齲齒,確實讓人頭疼。
計開城和露西婭作為新進入院落的兩個新人,肩負了大家的期盼,
其他隊員都希望他們能用全新的視角、搜尋院落,找到齲齒。
露西婭先有了想法,她走到那張長桌旁,一把將桌子翻了過來,檢查起桌面的底部。
連僅剩的幾條桌腿也不放過。
那些地方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小洞,露西婭一個不落的檢查那些小木洞來。
可是,除了一些陳年老垢、一些昆蟲的屍體、並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其他人受到她的啟發,把自己坐的椅子也翻過來,在椅面,椅背和每條椅腿上搜尋起來。
可惜,那些坑洞,沒有一個讓他們感受到驚喜。
計開城並沒有急著搜尋任何物品。
他在院子裡慢慢的踱步,從一頭走到另一頭,又貼著院子的邊界走了一圈。
最後,他用腳踢了踢地面的碎石礫:
“齲齒應該就在這裡!”
曹琛聽了嗤笑一聲:“能不能不要說廢話?
院子裡的每片地方,我們都翻過了,
挖的有多深,你知道嗎?
深到可以把你埋進去!”
“如果真的想早點完成任務,就請你不要說這些廢話!否則,最後被埋的可能是你!”
無視被激怒後,曹琛憤怒的神色,計開城的視線轉向榮貞。
榮貞很肯定的回答:“我們一來,就懷疑有屍體被埋在土地下面,就挖了不少……”
計開城微微擺手:“我說的位置不是地下,而是地上這些……”
曹琛一腳踢翻一把椅子,暴喝道:
“什麼地上地下的?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我們已經掘地三尺了,就是沒找到,你聽懂了沒有?”
他突然朝著計開城衝過來,做勢要把他推出小院去:
“線索一定在外面!你來的最晚,什麼貢獻也沒有做,必須由你去外面找線索!”
說是找線索,其實曹琛的目的,就是想讓計開城受到任務的懲罰。
或許是被任務逼急了,也或許是出於自己受到懲罰的不平衡心理,
總之,曹琛也希望計開城身上少一些零件。
計開城身子未動分毫,一手掐上曹琛的脖子,順勢往邊上一帶。
曹琛就被他丟進一個土坑裡,腳踝似乎崴到了,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看他在土坑裡撲騰的樣子,既狼狽又好笑。
曹琛口中仍在叫罵著。
計開城冷冷的視線投過去:
“閉嘴!不然,就埋土!”
曹琛現在所處的土坑,最好能容納他這個人,埋上土,就是他的墳墓。
曹琛狠狠地撇撇嘴,總算不再叫囂了。
計開城這才指著那塊木牌說道:
“我也是從這後面的內容得到的啟發。”
木牌後有什麼?
這塊木牌其他人都看過了,十分平整,不像是藏東西的地方。
計開城繼續解釋:“我說的,是木牌上寫的東西。這些‘正’字,應該有特殊的意義。”
木牌背面是用紅色顏料寫的“正”字,密密麻麻,很多字型都疊在一起,像塗上了紅色一般。
計開城:“這裡是獵人的小院,獵人的戰利品自然是指他的獵物。
這些正字的每一筆,應該都代表他的每一個獵物。”
榮貞的思緒有些混亂:“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