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個接一個倒釘在十字架上(1 / 1)
第一百二十章一個接一個倒釘在十字架上
站在他身前的計開城,手起劍落,湛盧劍的箭尖順著那黑線的逆向,淺淺的劃破皮膚,再一挑,
一條扭動著的黑色怪蟲被他挑到地板上,又斬成數段。
不能再讓曹琛往裡爬了!
計開城衝到前面,一劍穿透曹琛的肩膀,藉著往前衝的勢頭,將曹琛挑出窗外。
曹琛就像一層軟軟的布袋,掛在箭尖,
被計開城甩落在窗外時,從他的眼眶,鼻孔,嘴巴里面,噴湧出如潮水般的黑色蟲子!
榮貞從後面一把拉回計開城,甩出一張薄膜似的道具,將破洞的窗戶完全遮擋住。
那些黑蟲飛濺在薄膜上,又全都滑落下去。
只看到曹琛落地之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往遠處拖凍動著。
速度極快,詭異非常。
直至拖動到離屋子最近的一個黑色倒十字架前,曹琛被頭朝下的倒吊上去,
一根根手臂粗細的木釘,逐一定在曹琛的手腕,腳踝,四肢和胸口!
每釘一下,從那些傷口中,就迸濺出黑色的血水。
曹琛的身體也會隨之顫抖不已,口中的慘呼聲,一聲高過一聲。
直到十幾個木樁,全都訂完,曹琛的慘叫聲仍未停止。
窗戶上的薄膜能阻隔住黑色蟲子的襲擊,卻阻隔不了曹琛的慘叫。
曹琛剛才明明沒有痛感,現在又明明已經被木樁定入幾個要害,可慘叫聲卻永不停止。
而這叫聲給他帶來的,沒有救贖,只有從遠處飛來的一群群黑色烏鴉。
在他的慘叫聲中,烏鴉們落在這個頭朝下的祭品身上,一口口啄食,帶著黑血的皮肉。
房間內的眾人不由得遠離窗戶,都想離這慘狀越遠越好。
另外,曹琛留在房間裡的黑血還需要他們處理。
只要有人稍微靠近那攤黑色的液體,就會有長條狀的蟲子彈射到人身上,
鑽到人的皮肉之下,十分可怖。
有隊員拿出火焰道具,想把那些蟲子燒死。
可沒想到,那些蟲子似乎十分喜歡高溫的物體。
取出火焰道具的隊員,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蟲子的攻擊。
有人又拿出可以噴水的道具,只使用了一下,就急忙住手。
隨著他道具水流的流動,黑色的蟲子被沖刷到更多的地方,面積更大,更難以防禦。
計開城既沒有火焰道具,也沒有水型的道具,
他想的是,如果有吸塵器一類打掃的工具,就可以把地上這灘噁心的東西清掃乾淨。
忽然他想到,雖然他沒有吸塵器,但他有類似的清掃工具啊!
1000年以前的掃帚!
雖然年份久遠了一點,功能單一了一點,但有時候老的產品反而質量更好。
而實際情況,也正是如此。
1000年以前的掃帚,一接觸到地板上的那些黑色液體,就像最高階的靜音吸塵器一樣,把他們悉數收到掃帚內。
隨著掃帚的移動,黑色液體竟然形成逃避的趨勢。
向著木板的縫隙裡逃竄。
可只要掃帚接近,黑色液體就像被磁鐵所吸引一樣,一滴也逃脫不掉。
計開城就像一個認真的值日生,不放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他甚至感到是這把掃帚在帶著他勞動。
藏在犄角旮旯裡的一些極小的黑色水滴,即使肉眼看不到,那1000年以前的掃帚也會自動往那裡移動。
眾人都看呆了,就像是一個觀摩學習團,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不放,羨慕他的道具,同時慶幸自己又逃過了一關。
就在計開城打掃完最後一滴黑水時,眾人正要歡呼,不料先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叫聲。
是文原,捧著腳踝摔倒在地。
他被咬傷了!
所有人才才發現,更恐怖的一幕!
阻擋在窗戶上的薄膜,莫名出現一個碩大的洞,黑壓壓的老鼠,黑蛇,各種形狀的臭蟲,蜂湧而入!
文原正是被一隻老鼠咬在了腳踝上,少了一大塊肉。
大家看到,離窗戶最近的,又是牧莉!
巫卉一邊用防禦道具保護自己,一邊怒罵牧莉:
“就因為你眼睛受傷了,就想要大家陪你一起死?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計開城離窗戶最遠,他脫口而出的是:
“牧莉,快逃過來!”
而且從窗戶分有勁的黑色,潮水,已經漫過牧莉對小腿,衝擊力極大,將瘦弱的牧莉衝倒在地。
嬌小的女人身影,瞬間埋沒進黑色的蛇鼠蟲潮中,又被那一部分的黑色潮水捲到窗戶之外,一直拖到一個黑色的到十字架前才停下來。
和曹琛一樣,牧莉也被倒吊著、釘在了十字架之上。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分,空曠如焦土的大地上,兩個被倒釘在十字架上的人,此起彼伏的慘叫者,聲聲不絕。
房間裡的人,則在拼命的對付那些蛇鼠臭蟲的攻擊。
其他隊員只能防禦,和少量的斬殺,
功能最強大的,攻擊起來起效最快的,還是計開城的那把1000年前的掃帚。
漸漸的,隊員們都躲在計開城身側,做著防禦的同時,就看著計開城輕鬆的、把這些骯髒的臭蟲打掃乾淨。
只有露西婭看的面露心疼之色。
等計開城掃乾淨停手的時候,露西婭輕聲問道:
“你不會也不知道這把掃帚的來歷吧?”
計開城聽了一怔,不禁反問道:
“難不成它也是初代女巫的寶貝?”
露西婭緩緩的點點頭,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難怪會把它當掃帚用。
房間裡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房間外滲人的慘叫聲仍源源不斷的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大家齊心協力,用有用的道具將視窗修補好。
看著不遠處,倒立著釘在十字架上的兩人,巫卉狠狠地叫道:
“牧莉,你還有臉叫?!要不是你幾次三番的破壞窗戶,你也不會落到這種田地!
大家都差點被你害死!”
巫卉的責難聲,牧莉聽得很清楚。
她竟然在慘叫之餘,撕心裂肺的辯解道:
“不是我破壞的窗戶!不是我!
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能感到是屋子裡的某個人做的!”
牧莉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哈哈哈哈!是你們當中的某個人破壞的窗戶!
所以,我是第二個被釘在十字架上,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哈哈哈哈!我在這裡等著你們!
等著你們來十字架上陪我!”